的瞬间便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词语,来为刚才那副如同贪吃幼兽般、恨不得将你连皮带肉吞入腹中的失态模样进行辩解。
?【嘿……这副被我说中了心思,又气又急,偏偏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呀……!”
?你没有再给她任何用语言重整旗鼓的机会。
?伴随着俾斯麦一声短促的惊呼,你伸出双手,按住她那柔韧的肩膀,以一种充满了男性力量的姿态,将她整个人都向后推倒。
?她那具充满了惊人弹性与力量感的、被情趣婚纱包裹着的完美胴体,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柔软地陷进了那片早已铺好的、由天鹅绒床垫和无数婚纱裙摆构成的、雪白的海洋之中。
?“指挥官……你……!”
?你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顺势欺身而上,用膝盖分开了她那双因为惊慌而并拢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双腿,将自己高大的身影,彻底覆盖在了她的上方。
?你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只彻底落入陷阱的、美丽而又惊慌的“波斯猫”,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报复’结束了,对吗?”你俯下身,鼻息喷洒在她那因为羞愤而不断起伏的、丰满的胸膛上,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在她耳边,轻声宣告道:
?“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我‘最会吃’的……小猫?”
【这、这个混蛋……!他、他想干什么……!?】
?你那毫不留情、充满了绝对支配欲的动作,让刚刚才从言语交锋的羞愤中缓过神来的俾斯麦,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呀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慌的尖叫,你毫不费力地便将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双腿,一把扛起,稳稳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羞耻的、将她整个人都如同祭品般彻底敞开的姿态,让她那片早已因为你的“报复”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毫无防备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你没有给她任何一丝一毫准备的时间。
?【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波斯猫’……刚才不是还很会‘吃’吗?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我从最深处……彻底‘喂饱’的滋味……!】
?你用那只还空着的手,一把按住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的光洁小腹,随即腰胯发力,用尽全力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无比响亮、无比粘腻的、仿佛熟透的蜜桃被硬生生捅穿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堂里突兀地炸响。
那根早已因为你的“报复”而变得愈发粗大、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气势,撞开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柔软,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在千分之一秒内便贯穿了那条紧致的甬道,最终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柔软、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痉挛的子宫口上!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贯穿到底的撞击,撞得她那被你架在肩上的身体都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撞得她喉咙里那声没来得及发出的抗议彻底变成了一声被彻底撕裂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凄厉悲鸣,撞得她那被你按住的、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无比狰狞的、清晰无比的、属于你肉棒顶端的形状!
?“……哈啊……哈啊……顶、顶到了……子宫……一下子就……全、全部……进来了……呜……啊啊啊……!”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彻底失焦的蓝色眼眸中涌出,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滑落。
她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想求饶,想让你慢一点,但那被你从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彻底贯穿、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酸胀感,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语无伦次地、用那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播报”着自己身体内部最真实的、淫靡的感受。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第一波毁灭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那被你彻底贯-穿的身体,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般地剧烈痉挛、收缩。
那片被你撞开的内壁,此刻正如同拥有自己生命般,疯狂地、贪婪地、以一种要将你彻底绞断、碾碎的力道,狠狠地绞杀了上来!
这么紧?
?“喵喵叫”……!?
?【……不……不对……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发出那种……那种像猫一样的、下流的声音……!?】
?“我、我没有——!你、你胡说——!唔啊啊啊啊——!!!”
?羞愤欲绝的尖叫,在她开口的瞬间便被你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顶弄彻底撞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甜腻悲鸣。
她想反驳,想用最严厉的词语来维护自己作为“铁血领袖”的、最后的尊严,但身体最深处那片被你撑开到极限的软肉,却在此刻做出了最诚实、也最让她感到羞耻的背叛!
?那片温暖的内壁,因为这句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话语,和随之而来的、更加蛮横的冲击,仿佛被瞬间点燃。
你只感觉自己那根被她吞入体内的肉棒,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羞愤与极致快感的、痉挛般的疯狂力道,狠狠地绞杀了上来!
那感觉,不像是被动的承受,反而像是她正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主动地、疯狂地“啃咬”、“吞噬”着你的每一次侵犯,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否认你刚才的“指控”!
?“噗嗤——!!”
?伴随着这记疯狂的绞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你们二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喷薄而出,将你的下腹和她那被架在肩上的、不断颤抖的白丝双腿,淋得一片湿滑狼藉。
?“……呜呜……哈啊……才、才没有……我才……没有……嗯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用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手,徒劳地推拒着你的胸膛。
但那双被你扛在肩上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本能般地夹得更紧,将你那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腰胯锁住,仿佛是在用身体,乞求着更猛烈的、能将她这份无处发泄的羞愤彻底冲垮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那张总是维持着冰山般沉静的俏脸上,此刻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
那双蓝色的、如同海洋般深邃的眼眸,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彻底失焦,只能无助地、破碎地倒映着你那充满了征服者般笑意的、恶魔般的脸庞。
?她忘了。
?她彻底忘了。
?在被你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反复侵犯着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秘密时,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剩下那如同野兽般、最原始的、渴求着被占有、被填满的本能。
?【……要被……彻底……弄坏了……】
?你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低沉嘶吼,随即,那根早已将她贯穿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