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啊啊啊?……更多……给我更多?……把母狗喂饱?……嗯唔唔唔?……”
黑人们轮番将浓稠的精液射入她的口中,或直接喷洒在她脸上、娇乳上,甚至故意射在食物中,让她舔食。
伊丽莎白化作一头只知沉溺于精液与尿液的母狗,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液体,身体在羞辱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断痉挛。
~
下午。
伊丽莎白被带到部落的纺织作坊,试图融入土着的日常工作。
作坊内,纺车与织布机吱吱作响,土着们忙碌地穿梭其间,而伊丽莎白却被黑人们毫不留情地推到一张粗糙的木桌上。
一名壮硕的黑人从身后抱住她,强有力的双臂如铁箍般锁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入她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
伊丽莎白的娇躯猛地一颤,双手颤抖着试图拿起纺锤,但那根火热粗壮的阳物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内肆意冲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开她敏感的花心,带来令人目眩的快感。
纺线在她手中断裂,织布散乱一地,她根本无法专注于工作,只能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在作坊中回荡,引来其他黑人戏谑的笑声:“女王大人,这点活都干不好,看来你只适合被干到叫出声啊!”
“啊啊?……好、好深……嗯唔……太粗了?……”
伊丽莎白的美眸泛起迷雾,粉嫩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的喘息,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唇角,纤腰妖娆地扭动,雪臀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蜜汁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淌下,在木桌上形成一滩晶莹的痕迹。
惩罚随之而来。
黑人们将伊丽莎白从木桌上拖下,围在作坊中央,粗糙的绳索将她的双手紧紧绑在身后的木柱上,双腿被强行拉开,固定在两侧的木架上,呈现出一种完全暴露的淫靡姿势。
她那被淫液浸湿的粉嫩蜜穴与紧致的菊蕾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众人眼前,敏感的媚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雌性的淫香。
伊丽莎白羞红了脸,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带着几分期待,主动挺起胸前的娇乳,渴望更深的羞辱。
一名黑人抓起她丰满的臀瓣,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入她未经开发的菊穴。
紧致得令人发狂的后庭让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伊丽莎白肠道内的媚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反而为男人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哈啊?……后面……好奇怪……嗯唔……”
另一名黑人站在她身前,将粗大的肉棒顶入她的蜜穴,前后夹击的节奏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娇躯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颤抖。
她的双穴被两根粗壮的阳物同时侵犯,敏感的媚肉被撑开到极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黑人们轮番上阵,将她的前后两穴灌满浓稠的白浊,淫液与精液在她的腿间流淌,形成一滩粘腻的痕迹。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黑人们并未满足于此,他们解开伊丽莎白的绳索,将她按倒在作坊的地面上,迫使她以雌兽般的姿势跪趴在地,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沾满白浊的蜜穴与菊蕾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名黑人抓起她的金发,强行将她的俏脸按向自己的胯间,粗大的肉棒顶入她柔软的檀口,迫使她发出含糊的呜咽。
伊丽莎白并未反抗,反而主动伸出粉舌,灵巧地舔舐着肉棒的棒身,舌尖在敏感的龟头处打转,试图榨取更多的精液。
她的眼中满是淫欲的桃心,完全就是一头只知讨好男人的母狗。
“咕啾?……嗯唔……好浓……还要更多?……”
伊丽莎白的呻吟从喉间挤出,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一边吮吸着口中的肉棒,一边扭动着完美的臀瓣,主动迎合身后男人的抽插。
她的蜜穴与菊穴被轮番侵犯,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高亢的淫叫,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颤抖不止。
黑人们嘲笑着她的淫态,抓起一旁的纺线,将其缠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收紧,带来一丝性窒息的快感。
伊丽莎白的娇躯猛地一颤,蜜穴与菊穴同时痉挛,喷出大股淫液,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母狗女王,看来你很喜欢被这样虐待啊!”
一名黑人戏谑地笑着,将部落里吃剩下的剩菜剩饭倒在她的身上。
肮脏的混合物顺着她的金发和白皙的肌肤流淌,淌过她奶子和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伊丽莎白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张开樱唇,伸出舌头舔舐着滴落的饭菜,眼中满是谄媚的神色。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前的娇乳,邀请黑人们将更多的液体倒在她的身上。
伊丽莎白的呻吟带着几分乞求:“哈啊?……好甜……再多一点……请、请弄脏我吧?……”
黑人们哄笑着,将更多的饭菜泼在她的身上,甚至将她按倒在一堆散乱的织布上,迫使她以仰躺的姿势暴露全身。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固定在两侧的织布机上,蜜穴与菊穴完全敞开,淫液与白浊的混合物在她的腿间流淌,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一名黑人抓起一把纺线,缠绕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轻轻拉扯,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的交织。
伊丽莎白发出娇媚的悲鸣,身体本能地扭动,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啊啊啊啊?……好痛……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我要疯了?……”
她的声音在作坊中回荡,带着崩溃的哭腔。
黑人们轮番上阵,将她的双穴、檀口甚至娇乳的乳沟都当作泄欲的工具,浓稠的白浊喷洒在她的全身,从金色的长发到白皙的脚踝,无一不被玷污。
伊丽莎白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不止,娇躯在织布堆上翻滚,沾满了灰尘与白浊,宛如一具被彻底玩坏的淫偶。
直到夕阳西下,作坊内的淫戏才逐渐平息。
伊丽莎白的娇躯瘫软在织布堆上,沾满白浊与饭菜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金发凌乱地散落,樱唇微微张开,吐出断续的喘息,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
~
夜幕降临,部落的篝火熊熊燃烧,烈焰在夜空中跳跃,映照出伊丽莎白被固定在粗大木柱上的淫靡身影。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起,双腿被绳索强行分开,呈现出一字马的羞耻姿势。
娇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粉嫩的乳尖在凉夜的空气中挺立,腿间的蜜穴依然滴落着白浊与淫液,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滑下,在地上形成一滩粘腻的痕迹。
黑人们围坐在篝火旁,肆意地发出低沉的笑声,眼中闪烁着野性的欲望,而部落的几只猎犬被松开绳索,眼中透着凶猛的光芒,在她身旁不安地踱步。
伊丽莎白俏脸潮红,带着一种堕落的痴态,主动扭动纤腰,让被束缚的娇躯在木柱上微微晃动,向围观的黑人展示她淫靡的肉体。
一只体型壮硕的猎犬嗅到了她腿间散发出的浓烈雌性气息,低吼着凑近她的身体,粗糙的鼻尖几乎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瓣。
伊丽莎白媚眼如丝地低头注视着猎犬,粉舌舔舐着干涸的唇角,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猎犬的舌头猛然舔上她的蜜穴,粗糙的舌面毫不留情地刮过她敏感的花瓣与充血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