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硕的精囊,在空中“啪嗒啪嗒”地用力拍打着她自己晃动的乳肉和下腹,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黏的声响,将套壁上挂着的浓精甩出星星点点的白浊。
套身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撞击变得更加透明亮滑,甚至能清晰看到里面饱胀的精液因晃动而产生的气泡和涡流。
黄色乳胶紧绷地包裹着乳首,在根部勒出深深的凹痕,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内部的压力和外部的撞击而破裂,将那腥膻的精华彻底喷洒出来。
白浪翻滚,汁液晃荡,混合着汗水的酸咸和精液的浓腥,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兴奋莫名的气味,看得人眼花缭乱,血脉贲张,只想加入这场肉欲的狂欢。
她的下肢也疯狂地配合着上半身的动作,丰满的臀部和腰肢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扭动。
时而上下起伏,用湿漉漉的阴户寻求着摩擦;时而左右扭动,让肥臀拍打出更响亮的肉声;时而水平画圆,摇动着腰肢跳着最原始的求偶舞蹈;时而又垂直颤动,让全身的软肉都跟着一起抖动出淫猥的波纹。
腰间那整整一圈由数十个同样灌满精液、沉甸甸垂下的避孕套组成的超短裙,也随之低俗地摇曳起舞,每一个避孕套都像是一个独立的淫乱生命,随着她的动作互相碰撞、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乳胶摩擦的细微声响。
每一个动作都将她身体惊人的柔韧性和压倒性的肉感展现得淋漓尽致,整个人变成了一具只为快感而存在的、被精液和汗液涂满的淫乱肉偶。
“嗯啊…达令…”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充满渴望,带着剧烈的喘息。小脸通红的淫笑着,繁衍后代的雌性本能完全压垮了所有的理性和矜持。
“人家…人家想要达令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把滚烫的精液biubiubiu地全部射进人家最里面的子宫…”
分析员躺在垫子上,欣赏着这绝无仅有的表演,喉结滚动,却故意逗她“芬妮身上不就挂满了我的精液吗?还不够?”
“唔…不一样…”
她扭动得更加卖力,乳波臀浪愈发汹涌“人家想要…想要达令蛋蛋里的精囊刚刚鲜榨出来的、最新鲜最浓厚的精汁…要满满的…灌到溢出来为止…”
“那你可得再加把劲咯。”
分析员的声音压抑,显然也在极力忍耐“芬妮跳得再淫荡一点…或许我就会考虑一下…”
这句话如同催化剂,芬妮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狂野。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摇晃,身体如同最原始的母狮在求偶般,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和诱惑。
她猛地向前俯身,让那湿滑的穴口精准地吞入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的粗长肉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了更加猛烈主动的上下套弄。
“哈啊…达令的肉棒…顶到最里面了…”
她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开始了更加露骨的挑逗,言语如同最下流的春药“达令下面这两颗…装满精液的卵蛋…是不是已经胀得发疼了?好想…好想用手轻轻捧着…用舌头把它们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感受它们在我嘴里…噗噜噗噜地跳动射精的样子…”
“里面…里面的精囊一定也在拼命工作了吧?是不是因为人家的小穴太舒服…又在不停地制造新的、混浊浓厚的精子了?好想全部喝掉…呜…”
这些不堪入耳的骚话,结合着她此刻淫荡疯狂的姿态和肉体的强烈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了分析员的防线。
“呃啊啊啊——!”
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剧烈痉挛般挺动,双手死死掐住芬妮的腰臀,将她死死固定住。
滚烫的浓精以极强的力度和量度,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嗯!呃啊!!”
几乎是同时,芬妮也抵达了情欲的巅峰。
她的头颅如同被无形的线猛地向后拉扯,脖颈绷成一道扭曲的弓形,喉咙深处迸发出的仿佛不再是人类的呻吟,而是一连串被极致快感撕裂的、如同发情母畜般嘶哑破音的浪荡尖哮。
她的瞳孔涣散失焦,两只瞳孔交替进行着不规律的缩小或放大,仿佛灵魂已被撞出体外。
她的嘴角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近乎撕裂的幅度向耳根咧开,露出粉嫩的牙床和微微打颤的牙齿,形成一个凝固的、痴傻而淫猥的笑容。
嘴角牵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银丝,混合着抑制不住的口涎,滴滴答答地落在分析员不断抽搐的小腹,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彻底被兽欲主宰、崩坏沦陷的丑陋痴态。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内部媚肉疯狂地痉挛绞紧,贪婪地榨取着伴侣雄壮肉棒的每一滴精元。
最终,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彻底瘫软了下来,倒在了分析员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栗。
那顶黄金王冠歪斜地戴在她头上,在夕阳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当那野兽般灼热的欲望缓缓从四肢百骸退潮,分析员才恍然察觉天光的变化。
炽烈的阳光早已被无声聚拢的铅灰色云层吞没,空气变得阴冷而潮湿,弥漫着一股如同遥远战场飘来的、若有似无的铁锈气息。
要下雨了。
然而相拥的两人却仿佛被凝固在了时光里,对周遭的变化毫无反应。
芬妮像一只耗尽所有力气、终于得到满足的猫咪,温顺地蜷伏在分析员怀中,脸颊贴着他仍有些发烫的胸膛,聆听着那有力而平稳的心跳,也分享着自己逐渐归于平缓的韵律。
分析员的手如同梳理最珍爱的宠物般,一遍遍轻柔地抚过她汗湿的金色发丝,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她光滑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拥入自己怀中,仿佛要汲取彼此身上最后一丝暖意。
这种灵肉交融后的极致宁静,仿佛构筑了一个独立的时空,将一切的喧嚣与变化都隔绝在外。直到——
第一滴冰冷的雨珠,如同命运的泪滴,悄然坠落在远处平静如镜的海面上,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随即,更多的雨滴如同挣脱了某种束缚,争先恐后地从天幕倾泻而下,噼里啪啦地砸落在沙滩、海面和彼此的身上。
短短一分钟内,温和的落雨便演变成了一场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倾盆大雨。
远处天际,沉闷的雷声隆隆滚过,如同巨兽的低吼。
分析员率先从这短暂的迷梦中惊醒。
他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怀中似乎已然入睡的芬妮,用自己宽阔的后背为她遮挡住大部分冰冷的、密集砸落的雨点,快步走向那辆敞篷的沙滩吉普。
芬妮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平稳而湿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前胸,带来一丝微弱的痒意。
吉普车没有顶棚,暴雨毫无阻碍地落入车内,又迅速从底部的排水孔流出。
分析员试图发动汽车,引擎却在两次沉闷的咳嗽声后归于沉寂,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浇熄了热情。
就在分析员蹙眉尝试第三次打火时,怀中的尤物轻轻动了一下。
芬妮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雨水打湿了她的睫毛,汇聚成细小的水流滑过她的脸颊。
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复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然后缓缓地、坚定地从他怀抱中探出头来。
发丝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雨水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