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睡得安稳,潮红的脸颊透着几分天真,与之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而起,裸露在外面的十趾受到了刺激,微微卷曲。
她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兰花漂洗过的青丝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他抱着她,穿过幽静的回廊,来到了郡主的寝殿。
上官宁的闺房与书房的雅致不同,这间不是她与宋星的房间,而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所以显得华贵文雅,处处又不失女儿家的柔美。
一架绘着百鸟朝凤图的紫檀木屏风隔开了内外,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与女子闺房特有的清甜气息。
内室里,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挂着层层叠叠的杏色纱幔,床边的妆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和精致的首饰盒,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尊贵身份。
林言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锦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内室,如同一尊雕塑般守在了寝殿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给这座清冷的府邸也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色。
林言忽然想到,小哑巴曾提到过自己是一个武道九境的高手,虽然他也不知道武道九境到底有多高,内力有多深。
自己现在虽然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也能凭借肌肉记忆拦下宋星,但实际上一点武功不会。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也许自己该练些鸦王曾经练过的武功,就算找不回那些武功,能回忆起记忆也不错。
就在这时,寝殿内,床上的上官宁终于悠悠转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中午在书房里发生的那些羞人画面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本来就要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夫君欺辱,如今又来了个顶着贴身侍卫名头的坏人!
而且…而且他明明已经那般…那般过分地调戏了自己,将她撩拨得情难自已,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抽身而去,留下她一个人不上不下!
这算什么?玩弄吗?
一想到这里,那份委屈便迅速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她原本是对他有些好感的,甚至以为自己在这座出不去的院子里,终于找到了一个除了秋月之外,可以真心相对的朋友,可他…他竟然如此轻薄自己!
不行!她必须去找那个登徒子问个清楚!
上官宁怒气冲冲地掀开被子,利落地跳下床,胡乱地穿上鞋子,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带着满腔的怒火,重重地推开了大门!
吱呀——
然而,迎接她的,赫然就是那张她正要去找的脸。
上官宁满脸愕然,她是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侮辱了自己的坏人竟然就这么站在她的闺房门前等着她出来。
林言见她出来,立刻单膝跪地,垂首行礼,声音沉稳:“郡主安好。”
上官宁满肚子的质问和怒火,在看到他这副恭敬姿态时,竟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最终只冷冷地吐出一句:“我要出去找人。”
林言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嬉皮笑脸的、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容,明知故问地说道:“不知郡主可是要找卑职?”
“谁要找你!”上官宁撇了撇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可不会主动去找一个坏人!”
“哦?”林言得寸进尺地站起身,凑近了些,“那不知郡主要找谁?卑职身为贴身侍卫,自当‘贴身’护卫,寸步不离。”
他刻意加重了“贴身”二字,那暧昧的语气瞬间点燃了上官宁的怒火。
“你…!”
羞愤欲绝之下,上官宁再也忍不住,扬起手,将中午那未能落下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林言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响。
打完之后,上官宁自己也愣住了。看着林言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她心中竟没来由地一紧,生出一丝悔意:我是不是……打重了?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ltxsbǎ@GMAIL.com?com
不对!他欺辱了自己,他就是该打!我为他这个坏人担心什么!
林言的反应极快,他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立刻重新跪倒在地,惶恐地请罪:“卑职失言,请郡主责罚!”
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却又立刻认错的无赖样,上官宁气得胸口起伏,最终还是拿他没办法,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拂袖离去,将一肚子火气和复杂的心绪,都留在了身后。
郡主大人醒来,竟然只打了自己一巴掌,还是因为他一再得寸进尺,而他中午做的那些事可远远要比这一个巴掌过分。
那秋月真摸清了郡主的性子?
“郡主大人即便成亲之前理性无比,可对情事知之甚少,待会主上将她送回床上,且在门口等着她,她一开门主上便问安,她新来定是要问罪,”
“主上这么一出,她本就不想再提起这羞耻之事,自然就过去了。”秋月给他的第一个指令便是如此。
自己按她计划行事,如此看来,倒像是秋月像自己的主上…
林言来不及想多,提膝跟上了上官宁。
这位被贴身侍卫侵犯了的郡主大人竟然真的如平常一样用膳,消食,看书练字,没有问他的一丝罪过!
而主犯在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侍立在旁…这太荒唐了!
上官宁自己也这么想,可每当她每每想提起那些事问罪,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那日之后,郡主府的日子过得异常安稳,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林言和上官宁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上官宁偶尔会与他对弈,只不过地点不再是那个私密的书房,而是改在了人来人往、下人频频经过的庭院石桌旁。
若不是秋月最近总是一脸心事总说不上话,自己也不会再去找这个坏人消磨时间…还有就是她不信自己下不过他。
阳光下,两人相对而坐,落子声清脆,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投缘的主仆。
而在上官宁还未起身的时辰,林言则抓紧一切时间,在他那个独立的小院里练习从陆闻筝那里讨来的武功秘籍。
这具身体仿佛对刀法和内功有着肌肉记忆,那些繁复的招式和心法,他只需稍加研习,便能迅速融会贯通,一日千里。
如同萌新接手了大佬的顶级账号,缺少的操作全部由练度补满。
有天清晨,上官宁不知为何起得格外早,后来说是睡不着想来找他下棋,却恰好撞见他赤着上身,在院中挥汗如雨地舞刀。
这位恪守礼教的郡主大人隔着院子的栅栏,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满脸通红,大声喊着让他穿上衣物,倒把林言给吓了一跳。
从那之后,他每次练武,都老老实实地全副武装,再不敢光着膀子。
至于宋星,有林言这个“皇帝亲派”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