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最╜新↑网?址∷ wWw.ltxsba.MeLtxsdz.€ǒm.com上官宁透过那条偷偷打开的小缝,死死盯着庭院中那对交缠的身影,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
上官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月光下,秋月那丰腴的身躯如同羊脂白玉,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趴伏在那张古木棋盘上,双手紧紧抓着棋盘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
而她身后的男子,正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将那根粗长得令人咋舌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入她的身体。
“哈啊…大…大人…?”
秋月压抑着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人?
这郡主府内,除了她郡主大人,便只有一人被秋月呼作大人。
上官宁的心猛地一颤。
她屏住呼吸,将脸更贴近窗缝,想要看清那个男子的面容。
月光恰好从云层后透出,洒在那男子的侧脸上。那张脸,清秀而又带着几分冷峻,正是…
林言!
上官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仿若一道惊雷劈下。
竟然真的是他?!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自己最信任的侍女居然与自己的贴身侍卫偷情…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愤怒?
是背叛?
还是…嫉妒?
上官宁的内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掀起骇浪。
她应该立刻冲出去斥责这对狗男女,狠狠地把他们分开,斥责他们这是不合理数的,然后一人打上几十大板,关在两个柴房饿上两天。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钉在了原地,眼睛透过那道缝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幅淫靡的画面。
更让她羞愤的是,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发热。
仿佛那被侵犯的娇喘连连的不是她的侍女,而是自己。
“嗯哼…好深…?大人的…太大了…?”
秋月的声音愈发放荡,纤细的腰肢随着男子的抽插而剧烈摆动,那对硕果在身下晃荡,如同被风拂过的麦浪。
林言的大手牢牢扣住秋月的腰,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他的动作强劲有力,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根粗长的物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每次抽出时都带出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银丝。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又淫荡,伴随着秋月越来越高亢的娇吟,上官宁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鼻翼两侧早已如同剔透的玛瑙。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根……那根东西……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书房里的画面。
侍卫执棋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舌头如同灵巧的蛇舔舐裹挟着她的乳尖,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上官宁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一只手紧紧攥着窗框,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水汽。
不…不可以…这是不对的…
她在心中疯狂地否认着,但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就在刚才,宋星那粗暴的蹂躏只给她带来了痛苦和恶心,她的身体干涩得像烈阳之下的荒漠,每一次侵入都是折磨。
可现在,仅仅是看着林言和秋月纠缠,她的身体竟然……就有了反应。
“不…不…”
上官宁低声呢喃着,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窗外那对偷情的狗男女说。
她看到,林言忽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秋月高翘的臀部。
“哈啊…哈啊…哈啊…大人…?再快些…”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整个人仿佛要被这股快感撕裂。
“…要…要去了…?大人…?奴婢要…去了齁哦哦…??”
秋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高高扬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悠长而又尖锐的娇吟。
“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甚至溅到了棋盘上。
她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粉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
而林言,则如同一尊雕塑般,牢牢地钉在她身后,将那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唔哦哦哦…??都…都进来了…??好烫…???好舒服…”
秋月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显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上官宁看得痴了。
一股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嗯…好舒服…”
她咬紧嘴唇,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凤眸中水雾弥漫,扑朔迷离。
而她的另一只手抵着着窗框,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双腿也不知何时已经夹紧,如同两颗并排生长的玉藕,微微颤抖着。
她…她竟然…
上官宁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
她竟然…仅仅是看着林言和秋月偷情,就…就自己…
羞耻、愤怒、困惑、嫉妒,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如此诚实,如此…淫荡。
宋星那样粗暴地对待她,她的身体毫无反应,只有痛苦和恶心。可林言…仅仅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做爱,她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上官宁颤抖着收回手,想要合上窗户,想要逃离这一切。
她难道骨子里是个淫乱的女子?不不不…所有女子都应该有如此待遇…而她身为高高在上的郡主大人,竟然没有…
上官宁清楚的瞧见了秋月的表情,那是何等的满足与舒畅…若是自己守着礼教,那便是一辈子都守着宋星,相夫教子…不…能不能有子都还不好说…毕竟他连自己的红丸都未曾拿下…
动辄打骂,以欺辱她为乐,直到自己人老珠黄,他对自己没兴趣了才能结束,但在那之后便无人会照顾自己了。
她回眸看向床上打着呼噜的夫君,心底震颤。
她要与这个人长相厮守吗?
她要与这个人完成诗经中所提及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长久誓言吗?
她要与这个人…
……
最后,这个所谓的夫君,真的爱自己吗?
她沉默无言,但娇嫩肌肤上的青紫掐痕已经给出了答案。
到底…什么是爱?
这位才女陷入深思,与状元对诗之时也不曾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