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随后开口道。
“尚…尚木照。”
林言在脑中搜寻了一圈,对这个尚木照名字没什么印象,应该是个假名。
毕竟只是个方便叫唤的名字,于是也报了个假名。
“在下陆梅言。”
“尚姑娘,既然要共享线索,那咱们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自称为尚木照的蒙面少女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提议。
两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那个箭矢摊位,在鬼市中穿梭了一阵,最终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
这里是鬼市的边缘地带,摊位稀少,人流也不多,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着,是个适合密谈的地方。
林言靠在一堵破旧的墙上,双手抱胸,率先开口道:“尚姑娘,既然是你说要共享线索,那不妨你先说说,你都查到了什么?”
尚木照心中犹豫,她对这起案子掌握的线索不多,因此也没什么无关紧要的线索用来试探这个小捕快的深浅。
索性她抛了个最大的出来。
“那几个案犯撤离时使用的路线,衍生出去后都交汇于一条通往城外乱葬岗的小道。”
林言听到这个线索,眉头微微一挑。
乱葬岗?
他在分析那几个人逃跑路线时到是没注意,只记得那些路方向相同,与鸦群的撤离方式不同,那些路竟然最后会汇聚与一条路?
这可是个不小的线索。
林言点了点头,作为回报,也抛出了白日里查到一条线索:
“那几个凶手使用的毒药是从东市一家名为回春堂的药铺购得的,那家药铺私下贩卖一些禁药,只是藏的深没人发现。”
这条线索虽然不算核心机密,但也足够有价值。
尚木照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回春堂?”她喃喃自语,脑中飞快地将这条线索与自己已知的信息串联起来。
回春堂就位于通往城外乱葬岗的那条路上。
“这么说,他们的藏身之处很可能就在那附近?”
林言点头同意,光凭那回春堂他判断不出什么,但若是锁定路线,那范围就小了许多。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乱葬岗那边地方人迹罕至,但是破旧房屋许多,又靠近离城中有段距离,是藏身的好地方。”林言道。
尚木照坐在一坡了腿的板凳上,身子不断摇晃,林言所说与她想的相似。
这莫不是个藏了身份的家伙。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开口道:“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那乱葬岗查探一番?”
林言对尚木照上下打量一番,小姑娘虽然已经进入了武道成为武者,但那几个人既然能模仿鸦群作案,想必实力不弱,她一个人去想必是有危险的。
“一起去?”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尚姑娘,你与我一个男子在一起,不怕危险?”
“怕?”尚木照冷哼一声。
“本…我既然敢来鬼市,就不怕什么危险。再说了,两个人一起,总要比一个人安全。”
“而且就你这小身板,”少女上下打量了林言一番,身板瘦弱站姿无力,估计连武道都没入,
“我且让你一只手你也打不过我。”
她十三岁便迈入武道,三年就连跨两境,这实力就算进入江湖中也足以自保,不碰见什么有名的大鱼也不会吃瘪。
林言心中暗自好笑,心想这小姑娘倒是有几分胆色。
一起去也好,正好可以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也罢。”林言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去。不过…”
他看了看天色,此时已近子时末,距离天亮不过几个时辰。
“现在恐怕不妥。乱葬岗那地方,白日里尚且阴森,夜晚更是鬼影幢幢。现在已近子时,你我未带兵器,只怕还没查到线索,就先被那些守夜的野狗群或者其他东西给盯上了。”
都说好汉难敌四拳,那守夜的野狗群数量众多,而且跑起来毫无章法,与人对战大不相同,没有武器林言用内力碾杀它们倒是轻松,只是这小姑娘恐怕要受些小伤。
尚木照听到他这番话,也觉得有理。她想了想,开口道:“明晚如何?明晚戌时(下午七点到九点),咱们在乱葬岗西边的那家茶楼碰面。”
她说完这句话,又补充道:“后天我还有些要事要办,不好抽身,明晚务必将事情一次办完。”
林言也未起疑,后天他也有事要办,宁儿向六安王请安,按理说是要用过晚膳再走,他护卫左右也无法抽身。
他点了点头:“也好,那就明晚。”
“一言为定。”尚木照抬起右手,平伸出手掌的动作,上面戴了一只剔透的碧绿玉镯。
林言看着她那只纤细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向下轻轻一击。
“一言为定。”
“那我先走了。”尚木照收回手,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林言忽然叫住了她。
尚木照回过头,“还有事?”
林言的声音严肃,“尚姑娘若是想一次将查完,除了带上趁手的兵器还要做好防护,还有…”
他顿了顿,“若是遇到危险,别逞强,保命要紧。”
若是这真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没事跑出来玩什么侦探有些,因为等自己出了事,查不到他还好,若是查到他那就算是玩完了。
尚木照听到他这番话,心思玲珑。
虽然这个陆梅言看起来市侩,但似乎也不是个坏人。
她点了点头,声音第一次柔和起来:“多谢提醒,你也小心。”
看着那道黑色身影离开,林言也起身,他准备再逛一会所谓的“鬼市”,去了那些有关情报的摊位,那些老板则一眼就看出他是外行,因为林言问的都是鸦群相关事宜。
而鸦群相关的事情一般都是吃力不讨好,根本没有人会直接问,就算是真的想知道也不会摆到明面上,毕竟鸦群的情报官如巨树根系遍布各地,哪天死在家了都没人收尸。
皇宫深处,夜色如墨。
一道身影如同夜行的灵猫,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重重宫墙之间。
少女身法极为轻盈,脚尖点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黑色的夜行衣紧贴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曲线的娇躯,随后往下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如同一个长得极标准的葫芦。
她反复攀上高墙,身体如同柳枝般柔韧,夜行衣的下摆尝尝掀起,露出了半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那双小腿因习武而线条流畅,肌肉紧致却不失少女的柔美,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白泽。
远处,两名守卫正在例行巡逻。少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的脚步声,立刻闪身躲进了一旁的假山阴影之中。
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更是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正在疯狂鼓动。
她几乎每日都偷溜出宫,但每次出入返回都会感到刺激,每当这时候,身体总会涌起一股奇妙的兴奋。
终于,守卫走远了。
少女松了口气,从假山后闪身而出,几个起落之间,来到了一个寝宫的后窗。她轻轻推开窗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