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红肿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反而更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奶猫。
“嗯…我们大名鼎鼎的安宁郡主三更半夜来贴身侍卫的房间,该不会就是来表演这个的吧?”
林言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干脆顺势盘腿坐到了地上,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仰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郡主大人。
他的目光在她那一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紧身劲装上流连忘返,尤其是那紧绷的裤子下,挺翘浑圆的臀部轮廓,更是让他眼神一暗。
上官宁见他目光在自己身上留连,她冷哼一声,伸手从腰间“唰”地一下抽出了那把她带来的佩刀——也就是林言自己的刀。
冰冷的刀锋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那怎么了?”
上官宁将刀尖直指林言的咽喉,因为紧张,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
“本郡主为国诛杀你这个玷污皇女的逆贼!”
她特意加重了“玷污皇女”几个字,锋利的刀尖,距离林言的喉结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只要她再往前递上分毫,就能轻易地刺破他的皮肤,让他血溅当场。
半晌,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举起双手,做出夸张的求饶姿态。
“不是…你来真的啊?郡主大人饶命啊!”
林言嘴里喊着“饶命”,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害怕,反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仿佛眼前这生死一线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他这副油嘴滑舌、毫不在乎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傲娇的郡主大人。
“你还笑!”她气得用力将刀往前一递,冰冷的刀锋瞬间贴上了他喉咙上温热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刀锋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林言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笑了不笑了。郡主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刀上还沾着你的心意,真用它来杀我,你舍得吗?”
他一句话,又戳中了上官宁的软肋。
她看着刀身上那两个自己亲手题写的“平安”,再看看他脖子上那道被自己划出的血痕,心中的那股狠劲瞬间就泄了大半。
上官宁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委屈渐渐被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轻哼一声,慢慢地收回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但并没有归鞘,而是用刀面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学着他白天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逆贼…”
上官宁将声音刻意压得低媚,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一样撩刮着林言的耳膜。
“说点好听的给本郡主听听,说不定……”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施舍的口吻,缓缓地说道:
“……说不定给你封个男宠,也不用配这把杀人刀了,专心陪着本郡主。”
林言感受着那冰凉刀面在自己脸颊上的轻拍,以及耳边那刻意压低、模仿着魅惑腔调的娇语,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威胁,反而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她这副故作强势、色厉内荏的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
秋月的计划看来是成功了。
“郡主大人学了不少新东西啊…竟然比卑职还会调情。”
上官宁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玉蒲团》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文字,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谁…谁跟你这个登徒子调情了?!”
她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地反驳道,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乱。她的视线飘忽,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给当朝郡主送禁书,哼哼……”
“先把你的小头斩了还要斩你的大头!”
嗯?那本书里竟然连这说法也有?
“小头?”
林言一边笑,一边站起身来。他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上官宁一个重心不稳,惊呼一声,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
那把作为“凶器”的佩刀“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放开我!”上官宁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双臂一收,箍得更紧。
林言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酒香与女儿家体香的气息,喉结滚动。
他的声音带着笑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和磁性,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郡主大人,您确定…要斩了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雄伟得吓人的小头,隔着两层布料,惩罚性地顶了一下她那柔软温热的小腹。
“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放…放开我…”
在上官宁的内心,羞耻的巨浪此起彼伏,林言那毫不掩饰,粗俗而又直接的亵渎,让她那里,反而成就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林言的怀里,若不是被他紧紧抱着,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林言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知道再逼下去,这只小猫就要真的挠人了。
他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用露骨的言语调戏她,而是轻轻地松开了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她,只是让她能稍微站稳一些。
“郡主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谈论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想来是想明白白天的问题了?”
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回答他这个问题吗?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有些干涩。
她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她看着他的眸,一字一顿。
“我来……是想告诉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美丽的凤眸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白天的问题,我现在…知道了。”
“嗯……”
她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想…应该有一点爱吧?”
随后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了一根白嫩的小指头,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补充道:
“就一点!”
“就这么大一点!”
“那也很好了。”林言点头。
林言立刻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她安静地靠着他,听着他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与安全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过了许久,上官宁才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寝宫内所有烛火加起来还要明亮动人的笑容。
“但是!”她拖了长长的音。
“爱归爱!你以后要是再敢像下午那样欺负我,不经我允许就碰我……”
“本郡主就罚你……”
她眼珠一转,似乎是在想一个足够有威慑力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