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随之合拢。
这里与上头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这是他借着上方终日不停的丝竹之声作为掩护,打造的一个完全隔绝外界的密室。
下到最底,一股混杂着霉味的恶臭便直钻鼻孔。
只见那昏暗的角落里,立着一个半人高铁笼子。笼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满是污垢的地上,四肢着地未着寸缕。
一柄用麻绳穿了两端的折扇绑住了她的脑袋,折扇横着卡在她的唇间,将嘴巴撑到了极致,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
原本应该白皙诱人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和鞭印,雪白的长发也因为太久未洗而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油毡,遮住了大半张脸。
唯一的装饰银链松垮地戴在她头顶上,不大的红色泪滴状宝石系在链子上,悬在她的眉间,但二者,不,三者皆已蒙上了灰尘。
在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时,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恐惧,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里竟瞬间爆发出狂热。
“哗啦——”
她像是一只真正期盼着主人归家的忠犬,猛地摇晃起那布满污渍的下身,丰满的臀肉在空中画着圈,在不知名的痉挛下微微颤动,她在狭小的铁笼中疯狂地转圈爬行,只为能离那脚步声更近一点。
六安王走到笼前,肥硕的身躯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眼里只有厌恶暴虐。
他不耐烦地抬起那只还沾着外面泥土的朝靴,狠狠一脚踹在铁笼上,密室瞬间回荡起巨响。
“哐当——!”
巨大的震动震得里面的女子身子一歪,重重撞在栏杆上。
可这剧痛似乎反而成了她的兴奋剂。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笼边,费力地将那张即便污浊却依旧能看出原本艳丽轮廓的脸挤过栏杆的缝隙,用脸颊贪婪地磨蹭着栏杆上靴子留下的些许泥尘。
“真是个贱骨头……母狗!”
六安王吐了一口唾沫,声音阴狠:“那安宁果然跑来跟本王结盟了。按照你之前说的内容,本王也已经向她提了要求。”
“哼,那耍镰刀的老东西真是个废物,亏本王给了他那等仙人奇香!同为五境,居然连洛鸿那个女流之辈都打不过。”
他越说越气,语气里的杀意毫不掩饰:“这老东西会不会把本王供出来?”
笼中的女子听到这话,却拼命地摇起头来,她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那折扇堵得严严实实。
“说!”
六安王猛地伸手,一把抓住那折扇的边缘,根本不顾女人是否会受伤,极其粗暴地往外一扯。
“噗呲——”
那把折扇终于离开了她的口腔,伴随着一声湿滑声响,一缕早已蓄积多时的晶莹涎水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先一步从那大张的嘴里垂落,黏糊糊地滴在她的胸口上。
那女子因为这片刻的口腔解放,竟爽得瞳孔上翻,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浪叫。
“呜呜呜……哈啊……啊?!”
“别骚叫了!”
六安王厌恶地把手里沾满口水的折扇扔到她脸上讥讽道。
“还以为你是那高高在上的南国神女,有万万人仰慕?你现在就是只家畜还有一身的毒,根本没人想操你的母猪穴,本王还不如去醉花阴里随便找个雏儿玩玩儿,至少干净!”
“哈……哈啊……?”
女子大口喘息着,脸上那不仅仅是窒息后的红晕,更是一种被言语羞辱后的极致快感。
“主人…主人骂得是…璇玑…璇玑是只下贱的母猪…不配…不配被高贵的主人操…璇玑…只配舔主人的脚底泥…?”
名叫璇玑的女子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再次低下头去舔舐笼子上沾染的鞋底泥。
“少他妈废话!说话母猪!”
六安王一脚踩在她的手上,“摇什么头?那老东西进了天灵卫,万一熬不住刑把本王供出来怎么办?连那个姓林的小子都猜出了七八,天灵卫的那帮狗鼻子闻到味儿了可就全咬过来了。”
“…谢谢主人赏打…?”
名为璇玑的女子在痛呼中发出呻吟,努力抬脸,眼神中满是情欲与凄美。
“主人…?放心…璇玑已经…已经做了神通…那林言…乃是主人整个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璇玑跪伏在地剧烈喘息着,声音矫揉。
“神明告诉璇玑…他会为了那位安宁郡主与主人的约定……主动出手让那个老东西改口,且在之后还会为主人的登基铺好路呢…嗯啊…?”
听得璇玑这番卜算之言,六安王心下大定,那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摸了摸自己满是肥油的下巴,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母猪算得准,那本王就暂且信你这一回。要是那林言做不到,到时候……哼,有你受的!”
心情既然舒畅了,那股子虐弄的兴致便又翻涌上来,他走向墙边的一个大桶,用小瓢舀了半瓢水。
“嘿,瞧瞧你这样。”他端着那瓢水回到笼前,将葫芦瓢从栏杆缝隙里伸进去,高高举起。
“母猪,你许多日没喝水了吧?啧啧啧,这神女的身体还真是神奇,三五日不喝水、不进食竟也能存活。”
他晃了晃手里的瓢,那清澈的水光在昏暗的灯火下微微荡漾,却散发着一股甜腻气味。
“想不想喝?嗯?”
璇玑一听到水声,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拼命地把自己的连往上送,极力伸长了殷红的舌头,想要去够那悬在半空中的水源。
“主人…主人给我…璇玑想要…想要…快给璇玑…?”
因为舌头伸在外面,她的声音始终含糊不清。
那水看着虽清澈,若是仔细一闻,便能察觉到异常,这里面掺杂的不是市面上普通的春药味,而是各种江湖中的秘制春药混合后的独特气味。
纵使她这具身躯曾受尽万毒淬炼,连鹤顶红这种奇毒都能拿来当糖吃,但却抵挡不了这日积月累、直接作用于情欲与本能的药效摧残。
“谢主人赏赐……嗯啊?”
璇玑还没等那一滴半点的水落下来,便已急切地张大嘴,然而她没能等到清凉入口。
“哗啦——”
六安王那只拿瓢的肥手毫无征兆地猛然一翻!
本就只有那么一小瓢的水,压根没流进哪怕一滴到她干裂的嘴唇里,全部泼在了她脸上。
“啪嗒——”
冰凉却又带着燥热药劲的液体瞬间顺着她的额头,滑过那玉润的颧骨,顺着削尖的下巴,像是某种黏稠的丝线滴到地上。
“啊……水…!水…!”
璇玑发出一声兴奋的大喊。
她根本顾不上这水是否干净,是否已经混入了地上的烂泥。她那具赤裸的娇躯立马匍匐了下去,把脸死死贴在地面上。
灵活如蛇的舌头在满是砂砾的砖石地面上疯狂地舔舐起来。
她贪婪地吮吸着地上仅剩的、混着灰褐色泥浆的春药水滩。
“嘬嘬……滋溜…咕噜…哈?”
随着那混杂着春药的污水入腹,一股更强烈的热流瞬间在她体内炸开,那本就饱满的花庭开始剧烈收缩,爱液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