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井中寻到了上官宁的身体。
女帝虽面色惨白如雪,气若游丝,但胸口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
她尚有生息。
“你有什么藏身的地方吗?”青鱼脱下了自己那件防身辟寒的法宝青袍,轻柔地为赤裸的上官宁裹住了湿漉漉的身体。
“我的藏身之地,赤王大都已知晓。”
林言将上官宁背在背上,眉头紧锁,他想到了巢穴,可他先前便是借着巢穴的位置破除了她的神识之国。
“倒是还有一处…不过那并非我的地方。”
“不知我报上身份,她们可愿意收留。”
半个时辰之后。|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林言背负着上官宁,青鱼紧随其后。来到了林家姐妹的住所前。
林苗儿完成了使者大人交代的任务,在行动部领了报酬后刚刚到家不久,正坐在小凳上大口地吃着剩下的半个生煎包。
“咚咚咚。”
林言背着上官宁立,带着面纱的青鱼上前轻轻地敲响了木门。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屋内的林彩蝶极为警惕。她身子一侧,眼睛自木窗的缝隙中微微露出一些。
“他怎么会来这里?”林彩蝶蹙眉,“苗儿,你今日去接了什么任务?他怎么带了两个陌生女子来我们这?”
她一把拉住林苗儿将她扯到窗边。
林苗儿也对大鸟在这风口浪尖之时的突然登门感到奇怪,她摇了摇头。
“任务不是我接的,是使者大人指名的。”
林彩蝶红唇抿起,她思索片刻,还是伸手打开了大门。
“我之前与你说过罢…”她堵在门槛前,一双手臂抱在胸前,刚想冷冷地将他赶走。
“抱歉,彩蝶姑娘。事态从急,叨扰了。”林言未等同意,直接进入了房间之中。
“什么事态也不能直接!等等…”
林彩蝶说到一半的话语,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戛然而止。
鸦群之中成员向来只以代号相称。只有极少数极为亲近、并且相互知晓底细的人才会以本名称呼。
她从未告知过除妹妹之外的任何人她的真名。
“你与他关系就如此要好,竟把姐姐的名字都透露出去了?”她有些生气地拉过身后的小妹,出言责问。
“没有呀…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告诉过他…”林苗儿满脸委屈。
“那他如何知晓?”她们在门后极小声的嘀咕,在林言与青鱼耳中却是清晰无比。
“因为两位姑娘的代号,是在下根据名字取的。”林言道。
“……?”两个少女一齐看向林言。
鸦群之内。
鸦群所有代号均出自鸦王大人,尽管没人说过,但这已是心照不宣的共识。
“…不会吧…”林彩蝶红唇微张,小声地嘀咕。
“我想借两位的床铺安置伤者,可以吗?”林言自始至终没有放下怀中的上官宁。
林彩蝶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有些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身旁还在呆滞的小妹。
“可以!可以!”
“我来收拾!”林苗儿一溜烟跑到床前,将原本堆叠在那里的几件旧衣物和被褥,手忙脚乱地收拾一空,露出了干净的床板。
林言这才得以将背上裹着青袍的上官宁,轻柔地放了下来。
他伸手将那盖在她脸上的轻纱和发丝,轻轻拨开。
好漂亮的女子!
林彩蝶在一旁,仅仅是匆匆地看去便是一悸,心中发出惊叹。
那张惨白如纸的容色即便是重伤之初显,也是娇艳清雅。
“多谢二位姑娘收留。”林言以鸦群之礼向二人拱手道谢。
“主上亲临,我姐妹自当全力配合。”姐妹与林言相对行礼。
“彩蝶是情报部出身。所以烦请主上稍后差使者送来证明,以解下属心中疑虑。”
即使对方说出了代号的秘密,在不见信物信笺之前,林彩蝶也没有完全放下防备,她认为只有使者大人才是主上唯一的证明。
“可以,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信件一会便到。”林言点头答应,“这位是昆仑的青鱼仙师,木禾姑娘已经见过了。”
“是仙人诶…”林苗儿小声嘀咕。
她之前在前往地脉接林言二人时并不知晓他们的身份,可此时一看,自己竟然同时救下了主上和昆仑的仙人!
青鱼向两女点头致谢。
“她会留在此处,与你们说清当下的情况。”林言道。
陆闻筝遵守与他的约定,找了人来寻他,所寻之人恰好便是未入武道却力气惊人的林苗儿,若换任何其他人来,都无法移开那块阵石。
林苗儿在走出地脉时悄悄塞给他一只发亮的的翠色鸟羽,告诉他是凭借这片羽毛才找到他们的。
最终他在陆闻筝给他随身的包裹中翻出了一模一样的东西。
两只鸟羽放在一处,两相吸引,皆是亮盈盈的。
林言已经来不及多想。
因为他敲了四五下,皆是无人回应,便自己推开了门。
“闻筝?”
枣树的枝杈间落了新叶,日光从叶隙里筛下,在黄土地上铺开一片斑驳的碎金。
小青雀从院中的树上飞下,落在了他的肩头,叽叽喳喳地欢叫着。
“你主人呢?”林言伸出手指,小雀歪着脑袋用喙轻轻一啄,向后跳退了两步。
它跳到他肩头的另一侧,抖了抖翅膀,又叫了两声,像是在催他往里走。
林言转遍了巢穴的各个角落。
最终在密室的桌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其上的内容竟是证明他身份的内容,下面是她自己玲珑的小印。
这怎么可能?他到达林苗儿家中亦不过几炷香的时间,而这字条已然风干,显然是昨晚写的。
小雀落到了纸上,叽叽地叫着。
它踩着那行字来回踱了两步,尾羽一翘一翘的。
也许…也许她只是出去采买东西了?
林言宽慰自己,他将字条绑在小雀腿上,还未说要送往何处,翠色的身影从密室的天窗掠出,一瞬便没入了午后的天光里。
他在密室之中站立,思绪无法集中,神识在整个巢穴中四下游走。
院子角的树梢上,一只碧茧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携着两扇绚丽彩纹的蝴蝶钻出,留下了剔透的空壳。它折叠翅膀,紧紧抱住褪去的茧。
林言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张明黄的符纸,看向了书架的某处。
待他再会到林家姐妹的住处,二人竟已经收到了字条,对他疑虑全消。
“竟这般快啊…”他一转头,看见了得意洋洋的青雀站在窗台上拍打翅膀。
那小东西一见他看过来,翅膀拍得更响了些,还挺了挺胸脯。
林苗儿蹲在窗边,正拿一小块饼渣在它面前逗弄。
布帘之后那是林苗儿用两件旧衣裳临时挂起来的,遮住了床铺。帘子后头透出一层极淡的青光,一起一伏,像呼吸。
“竟有此事…”青鱼手把脉搏,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