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碎。
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下,终于抬起眼,有些疑惑地看向我。
浓重的眼妆下,那双眼睛依稀还有林薇的影子,但眼神里的风情和麻木,却是我完全陌生的。lt#xsdz?com?com
“老板?”她试图抽回手,没成功,便又笑起来,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抚上我的胸口,“喜欢玩点前戏?莉莉最会了…”
她说着,竟然踮起脚尖(赤脚穿着丝袜踩地,足弓绷得更明显),试图来吻我的脖子。我下意识地偏开头。
她也不介意,吃吃地笑,顺势滑下去,跪坐在我面前的地上。
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深深乳沟和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轮廓。
她抬起那双被肉色荧光丝袜包裹的脚,用脚掌轻轻地、试探地蹭着我的小腿。
“老板…喜欢莉莉的脚吗?”她仰起脸,眼神媚得能滴出水,脚上的动作不停,丝袜面料带来细微摩擦感,“很多老板都说…莉莉的脚最软…足交最舒服了…”她说着,用那只丝袜脚底,若有若无地擦过我早已勃发的部位。
极度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带来一阵战栗。我猛地深吸一口气。
她似乎以为我得到了鼓励,笑容更媚,开始用两只脚交替着,更加卖力地在我裤裆处摩擦、挤压,动作娴熟而富有挑逗性。
那双丝袜脚灵活得像她的手,足弓时而绷紧用力,时而柔软贴合,脚趾时而蜷缩刮擦,时而又舒展按压。
她一边服务,一边仰着头,用那双化了浓妆的眼睛看着我,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合,吐出温热的气息。
“老板…舒服吗?莉莉的脚…好不好?”她喘息着问,仿佛自己也动了情,“想不想…用莉莉的脚帮你弄出来?或者…”她眼神下移,盯着我的裤链,舌尖再次缓缓舔过红唇,“…用莉莉的舌头?莉莉的舌头…更厉害哦…能舔到哥哥最舒服的地方…”
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像重锤砸在我的认知上。这是我那个会做一手好菜、说话温柔、关心我学习成绩的表姐?
我没有说话,只是猛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转过身,粗暴地将她按在墙上。墙壁冰冷油腻。她惊呼一声,随即转化为更加兴奋的呻吟。
“啊…老板喜欢粗暴的…好刺激…”她主动撅起那只饱满的臀部,短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然湿了一小片,透出深色的阴影。
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扯开那早已不牢靠的拉链,将她身上那件亮紫色的裙子褪到腰际,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和同样款式的内裤。
胸衣根本兜不住她那对丰硕的豪乳,乳肉大片溢出。
我扯下她的内裤,分开她那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将自己狠狠刺入那片早已泥泞湿滑的秘境!
“哦!!!”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立刻缠绕上来。“…好大…好满…老板…你好厉害…快…快干我…”
她主动扭腰迎合,动作狂野而熟练。
我双手掐着她柔软的腰肢,疯狂地撞击着她。
她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肥臀在撞击下剧烈地晃动。
她放声浪叫,声音又嗲又媚,嘴里啪啦地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话。更多精彩
“…啊啊…干死我了…哥哥的大鸡巴…比我们那边所有的男人都厉害…啊啊…顶到子宫了…要坏了…” 她甚至转过头,试图来吻我,舌头像蛇一样试图钻入我的嘴。
我厌恶地避开。
她也不生气,反而更兴奋,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吻着冰冷肮脏的墙面,发出啧啧的水声。
“…哥哥不喜欢接吻…那莉莉用舌头舔别的地方好不好…舔哥哥的奶头…舔哥哥的蛋蛋…保证舔得哥哥射出来…”
她的语言和下流的动作刺激着我。
我更加用力地干她,像要把她捣碎在墙上。
她感受到我的猛烈,叫得更加放荡,开始用极其污秽的词汇对比着我和她“家乡”的男人,和她“服务”过的其他客人。
高潮来临时,她浑身绷紧,脚背死死弓起,丝袜的脚尖用力抵着地面,足弓绷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像被掐住脖子般的嘶鸣。
我亦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她软下去,趴在墙上大口喘息,精液顺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往下流。
我抽身,整理自己。
她缓过气,转过身,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潮红和媚态,甚至没有立刻清理腿间的狼藉,就对我伸出手,笑容甜美又贪婪:“老板~爽了吧?给钱吧~下次再来找莉莉哦,给你尝尝莉莉的独门舌技…”
我拿出钞票,放在她黏腻的手心里。她熟练地捻了捻厚度,笑容更盛,甚至凑过来想在我脸上亲一下:“谢谢老板~老板真大方~”
我后退一步,避开。
她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开始自顾自地清理。
我转身,掀开帘子走出去。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外面大厅依然喧嚣。
我甚至看到张小璐正从一个隔间出来,送走一个客人,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
她和“莉莉”打了个照面,两人眼神交错,似乎还带着一丝同行间的微妙敌意和打量。
她们谁也没有多看角落里的我一眼。
我走出“蓝调”,雨水依旧冰冷。点着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模糊了眼前的霓虹。
这个世界,仿佛彻底颠倒错乱了。
女朋友,表姐…都成了同一个窑子里的妓女,用她们的身体,她们的舌头,她们的脚,侍奉着包括我在内的无数陌生男人。
而我,这个她们最熟悉的陌生人,将继续藏匿在帽檐的阴影下,支付着嫖资,消费着她们的肉体,也消费着这种将一切亲密关系彻底碾碎、堕入无边黑暗的…病态快感。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