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深喉,直到喉咙口被顶住,发出轻微的呕吐声和吞咽的“咕咕”声,才又吐出来,周而复始。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落在她晃荡着的雪白巨乳上和黑色的丝袜上。
她一边吸,一边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偶尔抬起眼,用那种迷离又放荡的眼神看男人,仿佛在邀功。
“哥哥的鸡巴……好吃……咸咸的……胀得人家嘴都满了……”她吐出来,喘着气,舌头沿着青筋暴起的茎身一直舔到卵蛋,然后又含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用力吮吸,弄得又湿又滑,“……露露就喜欢伺候大鸡巴……像哥哥这样的……干得我嘴又酸又爽……”
吸了半晌,她吐出鸡巴,手却不停,快速地套弄着,仰着脸媚笑:“哥哥……好大……好硬……想不想……试试露露的奶子?”她说着,不等男人反应,就抓住男人那只脏手,按在自己另一只没人光顾的大奶子上,用力揉搓,“用我的大奶子……给哥哥夹出来好不好?很多老板都说……我的奶子又软又滑……夹起来最舒服了……”
男人喘着粗气,手指粗暴地掐捏着那团软肉,乳头被搓得硬如石子。W)ww.ltx^sba.m`e“好!操!用你的奶子!”
张小璐立刻兴奋地俯下身,用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巨乳,将男人那根沾满她口水的、湿漉漉的肉棒紧紧地夹在深深的乳沟中间。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完美地包裹住粗大的茎身。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两只奶子熟练地挤压、摩擦着男人的鸡巴,乳肉从两边溢出,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时而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沾满了亮晶晶的油脂和唾液。
“舒服吗哥哥……”她一边用奶子服务,一边还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冒出来的龟头,舌尖快速拨弄着马眼,“露露的大奶子……夹得你爽不爽?嗯?比你的手舒服多了吧?”
“爽!妈的!真他妈的爽!”男人低吼着,腰部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间进进出出,视觉刺激极其强烈。
张小璐更加卖力,乳交的速度加快,晃动幅度更大,那对巨乳像两只活泼的白兔疯狂跳动。
“哥哥……射不射?射在露露的奶子上好不好?”她浪笑着,舌头舔过自己的嘴唇,“就射在奶子上……让露露的奶子沾满哥哥的白浆……然后……然后露露再自己舔干净……给哥哥看好不好?嗯?”
她的话语和胸前淫靡的动作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男人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大部分都射在了张小璐那对白腻的巨乳和脖颈上,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脸颊上。
浓稠的白浊瞬间弄脏了雪白的肌肤,顺着乳沟往下流淌。
男人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
张小璐感受到胸口的热流,发出一声做作的、满足的呻吟。
她非但没有立刻擦拭,反而用手指刮起一些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竟然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缓慢地舔舐起来!
“嗯……哥哥的味道……好浓……”她眯着眼,舔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射得真多……露露喜欢……”她一边舔着自己手指和胸口的精液,一边还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自己那个还在流水的骚逼里,快速抠弄起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啊……下面也想吃了……哥哥的大鸡巴……什么时候插进来嘛……”
男人歇了几分钟,看着眼前这具布满自己精液、却还在发骚求操的诱人肉体,那根东西居然又迅速勃起,硬得发疼。
他红着眼睛,低吼一声,猛地将张小璐推倒在旁边一堆相对平整的废弃防水布上。
“骚货!老子今天干不死你!”他喘着粗气,粗暴地分开张小璐那双还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腿,将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肉缝,狠狠地捅了进去!
“哦!!!!”张小璐被这一下贯穿干得身体向上弹起,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进来了……好满……哥哥的大鸡巴……又把露露填满了……”
男人抓住她的黑丝大腿根,开始发力操干。
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实在,胯骨砸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剧烈地晃荡着,上面的精液被震得飞溅。
工地空旷,这声音和她的浪叫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啊!啊!哥哥……好厉害……操得露露好爽……”张小璐放声浪叫,主动向后迎合着撞击,屁股扭得像是装了马达,“比……比我家里那个强多了……他根本不会操逼……啊……深点……再深点……顶穿露露的骚逼……”
男人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凶猛,喘着粗气,抓住她胸前那对晃荡不已、沾满精液的大奶子,死命揉捏,手指掐着硬挺的乳头拉扯。
“叫!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见你个骚货怎么挨操的!”
“啊!别……别掐乳头……太刺激了……要丢了……”张小璐尖叫起来,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淫水一股股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一起!骚货!跟老子一起射!”男人低吼着,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狠狠顶死在最深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将又一波浓精射进她体内深处。
张小璐也同时到达高潮,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嘶喊,身体绷紧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微微的痉挛。
男人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才拔出来,浓稠的精液再次从她微微张合的穴口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弄得她小腹、大腿和丝袜上一片狼藉。
他胡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张小璐汗湿的肚皮上,甚至没再多看一眼,就急匆匆地系好裤子,像做贼一样溜走了。
张小璐瘫在防水布上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爬起来,拿过那些钞票数了数,塞进自己的高跟鞋里。
然后她拿起旁边那件被丢弃的内裤,随意地擦了擦身上和腿上的狼藉,但那些精液太多太粘,根本擦不干净,在她白嫩的皮肤和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子,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补了点被蹭花的口红,脸上带着饕足后的慵懒红晕。
然后她像没事人一样,穿上高跟鞋,啪嗒啪嗒地走了出去。
我依旧藏在水泥管后面,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工地的阴影吞噬了一切。我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
回到楼上,她已经洗好了澡,换上了那件可爱的卡通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身上是我们家沐浴露的柠檬香味。
她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见我回来,立刻甜甜地笑:“老公,你回来啦?抽个烟去那么久。”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
她凑过来,像小猫一样蹭蹭我:“老公,今天好累哦,走了好多路,脚都酸了。”她抬起一只脚,那只脚洗得干干净净,白皙纤细,脚趾甲依旧是鲜红的,但已经没了丝袜的包裹,“帮我揉揉嘛?”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闻着她身上干净的、属于“家”的味道,手放在她纤细的脚踝上,缓缓揉捏。
脑海里却是半个小时前,在昏暗的工地上,这同一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