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褴褛破布,裸露的肌肤上布满灼伤的痕迹。
这太意外了,她绝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地方遇见莉莉娅。
夜歌的冷笑从阴影中传来:“真是感人的重逢呢,蔷薇圣女。”魔女修长的手指掐住莉莉娅的脖颈,深紫色的魔力如毒蛇般缠绕上莉莉娅的身躯。
“要不要进来叙叙旧?”
莉莉娅的瞳孔则因为当前状态下的姿势逐渐开始涣散。被魔力灼伤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星月…救…救救我…”
“你们在耍什么花招。”星月仍旧保持着一分警惕,在她的感知中莉莉娅原本的光明神力正在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暗月女神的魔力,她不清楚莉莉娅是主动这么做的还是被强迫接受了暗月女神信仰的。
“再不进来的话她可就要没命了。”深紫色的魔力忽然化作漆黑的钻子,便是径直扎向莉莉娅的胸口。
这一瞬间哪怕是了解这是为了诱骗星月上当的苦肉计的莉莉娅也不由得感觉自身如坠冰窟。
她能感觉到这个名叫夜歌的魔女是真的打算杀了自己,如果星月不打算进来。
“救我…救我…我不想死。”人在濒死前会爆发猛烈的求生欲,莉莉娅开始拼命挣扎起来,手掌中一如既往地想要召唤光明神力,但是回应她的只有与夜歌如出一辙的深紫色魔力。
莉莉娅正在堕落正在逐渐倒向了光明神的对立面。
在星月的感知中这间小屋格外诡异,按理来说任何事物在自己刚才那样的神力冲击下都应该灰飞烟灭才对,更遑论这种包含了暗月女神力量的事物。
就好像自己的力量对于这小屋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一样。
自己绝不应该踏入这栋小屋才对。
但是那份在死亡前的恐惧表情做不得假,莉莉娅是真的想要活下去。
她当然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哪怕莉莉娅已经是个实打实的异教徒了,但是就算要审判她也该交由教会让赎罪厅来裁定她的罪责。
“马上放开她。”星月踏前一步,一袭白衣的她与这以黑色为主基调的房间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圣女殿下还真是心地善良呢。就连这样的背信者都要拯救吗?”夜歌嗤笑一声随后像丢一块破布一样将莉莉娅扔到了一旁。
与此同时星月身后的木门也自动锁合。
“你这个拿别人生命作为要挟的小人给我闭嘴。圣言术·障。”
淡金色的屏障将自身以及莉莉娅囊括了起来。
随着房门紧闭屋内属于暗月女神的气息陡然上升了好几个高度。
最要命的是星月发现自己聆听不到光明神的声音了,这也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她体内的神力将用一分少一分。
如之前所说这座房子是暗月女神力量的延伸,是不折不扣的神器级别的道具。
与星月胸前的圣徽吊坠一样,都是可以近乎无穷的借用神明的力量。
然而现在随着她进入这暗月女神神器的内部空间,星月与外界乃至与光明神的联系都被切断了。
只一瞬间星月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当然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好歹与莉莉娅共事多年,无论如何她都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莉莉娅就这样在自己面前被杀死。
但是眼下的局面该如何反击呢。
塞西莉亚还有大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吗?
真是的要不是为了救莉莉娅我也不至于落入这样的局面。
但是暗月女神的侵蚀仍在继续,莉莉娅迟早要被转化成暗月女神的信徒的。
这样子我就她不就变成白费功夫了吗?
“不要以为你赢了。”星月不断喘息着,这样充斥着暗月女神力量的地方对她这样的光明神神眷者来说同样是一种不小的负担。
“真是大言不惭呢。”夜歌轻笑着,深紫色的魔力在她掌心翻涌,化作无数细小的荆棘,沿着地面向星月蔓延。
“可惜,在这里,你的光明毫无意义。”
‘坚持守住就一定会有办法。’圣徽当中还储存了不少光明神力,星月已经彻底放弃进攻转而全力维持障的防护。
这样这场对决就转化成了究竟是塞西莉亚带着援兵先赶到还是自己的神力率先被夜歌耗尽了。
“莉莉娅也一起来帮忙吧。”支撑得有些勉强的星月终于忍不住向莉莉娅开口求助,然而下一秒她却感觉到了某种冰冷的威胁感。
她忽然意识到莉莉娅已经不是之前那位虔诚的光明神信徒了,不管是被迫的还是主观的,从客观上而言莉莉娅都已经受到了暗月女神的眷顾。
星月向身侧瞥去只见深紫色的魔力正在不受控制地从莉莉娅身体内翻涌而出,瞬息之间便变化成一支漆黑的长枪对准了星月的胸口,只见莉莉娅不断地无助地摇着头,似乎是在诉说这样的变故并非出自自身的意志。
而此时星月已经根本来不及调整障的范围用来防备莉莉娅体内魔力产生的攻击魔法。
这是身为大魔女的特权,可以无条件地操控范围内其他对象的魔力,假如对方并不抗拒的话。
而星月显然还没有适应莉莉娅已经成为敌人的事实。
千钧一发之际,星月做出了决断。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胸前的圣徽,轻轻掰下一枚碎片。
在长枪袭来的瞬间,那枚碎片如流星般飞向莉莉娅,而她自己则被漆黑的荆棘贯穿。
“呃啊!”
圣徽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抵消了大部分冲击,但残余的力量仍让星月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她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银发如破碎的月光般散落一地。
她的身体逐渐蜷缩起来,穿着高跟鞋的脚无力地在地面上抽搐着,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因疼痛轻轻颤抖。
白色蕾丝手套包裹下的指尖微微抽动,仿佛还想抓住什么。
或许是最后一丝光明神的眷顾,又或许是早已遥不可及的救赎。
淡金色的好看眼眸半阖着,睫毛在痛苦中轻颤,瞳孔中的星芒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一层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朦胧水雾。
她的圣女礼裙前襟被荆棘之枪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肤上一道狰狞的暗紫色伤痕,仿佛被夜幕侵蚀了的大地。
鲜血顺着腰间的银线刺绣腰带缓缓渗出,在纯白的裙摆上晕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之花。
胸前的圣徽吊坠斜挂在颈间,几乎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光泽。
“呜……”一道略显痛苦的微弱喘息声从她唇间溢出,淡粉色的唇瓣因失血而苍白,贝齿却倔强地咬住下唇,哪怕已经陷入如此这般任人鱼肉的境地也不愿示弱。
脸庞的红润气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惨白。
木屋内的暗月魔力开始贪婪地缠绕她的四肢,深紫色的雾气爬上她的脚踝,如同锁链般一寸寸将她吞噬。
白色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亵渎与圣洁在这一刻成为一体。
而圣女星月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
看着这样的星月莉莉娅心中突兀地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要…要杀掉她吗?”莉莉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以及病态的兴奋。这是她曾经想过但是却从未敢付诸实践的行为。
“杀?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