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都明白这个样子的星月根本不可能在教会留存下去。
“我去给姐姐准备衣物和行李。”有些忧伤的塞西莉亚站起身来,此去经年便是不知道何时才能与星月相遇了……
然而正当忧伤的氛围在塞西莉亚的闺房中酝酿的时候,天边忽然升起了一抹朝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漫漫长夜就此结束。
而在这时星月感觉自己的身上或者说那被暗月女神扭曲成神恩环的圣徽又一次产生了变化。又或者说恢复了它原本的作用,吸收光明神力。
神器便是神器哪怕由暗月女神亲自出手,甚至将其扭曲成如此淫具,仍然无法彻底改变它的性质。
两人推断或许是因为暗月女神亲自干预的缘故,原本光明神赐下的用来吸收光明神力的圣徽现在还具备了吸收暗月魔力的能力。
只不过吸收两种力量的能力以昼夜变化为周期而不断改变。
简而言之,在白日里神恩环重新恢复吸收神力的能力,在夜间神恩华将如暗月女神所想的那样为星月积累暗月魔力。
一点金色光芒在她的小穴处亮起,神恩环不再吸收暗月魔力,转而开始接纳随着日出而变得充沛的光明神力。
“这…这是…”星月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花蕊的入口,感受着熟悉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光明神力与暗月魔力在自己的体内泾渭分明地和谐共存着。
体表的紫色淫纹反倒在此时化作金色,原本的淫靡感被一扫而空,这些金色的纹路反倒衬得星月愈加圣洁。
“果然光明神大人是不会放弃姐姐的。”塞西莉亚看着星月身上的变化忽然有些激动地说道。
而星月心中则显得有些五味杂陈,看起来光明神依旧眷顾着自己,光是这一点教会中便不可能有人对自己不利。
然而体内同时存在的两股力量反而让星月有些不安。
暗月魔力位于她的子宫中,光明神力则填充着她身体的其他部分,这两股力量的存在是如此的和谐。
与地上势同水火的两教信徒们截然不同。
看起来光明神与暗月女神的关系恐怕并没有世人想象得那么肤浅。
也是呢,以凡人这样狭隘的视角,又如何能理解神明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对于两位神来说,这片大地上两教信徒的纷争只是相视一笑后的无奈吧。
“总而言之,这样就可以不走了吧。”
“嗯。”星月默默点了下头。
高天之上,不可达不可知不可言之处。有一神明端坐其中。
“我家的小圣女真是被欺负惨了呢。”她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得稍微给这孩子一点奖励呢~”
晨曦几乎是在一瞬间到来的,圣城纳兰奈尔的天空骤然变得如白昼一样明亮。
塞西莉亚的闺房内,金色的星光盘绕在两人身边。恢宏的圣歌忽然在圣城奏响。
“这是…”塞西莉亚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忽然发生的异变。
天穹之上,一道纯粹由光影铸就而成的阶梯自天际垂落并且直指塞西莉亚的房间。
“神迹。”星月发出了一声惊叹。
这样的神迹也只有她正式担任圣女那一天出现过。
如今光明神忽然显灵又是因为什么呢?
甚至看这架势光明神的目标还是塞西莉亚的房间。
突然星月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光明神力如同流水般将她包裹起来,如同襁褓般温暖且安心。
光影阶梯的尽头,一道身影缓步而下。
祂的外貌无法被记忆,似乎每一瞬都在变幻。祂时而是垂暮的老者,时而是英武的骑士,时而又是蒙纱的少女。
“我的小圣女。”光明神开口时,光明教会的所有教堂忽然一起鸣钟。“你受委屈了呢?”
星月的泪水瞬间决堤同时心底则升起一股暖意,哪怕现如今她的身体被迫堕落成这样淫乱的姿态光明神也依旧没有放弃她甚至还在关心她。
星月想要开口歌颂光明神的伟大,但却惊恐地发现忠诚誓言的力量仍在生效,这让她在自己信仰的神面前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贱奴…贱奴…”后半句颂词化作羞耻的呜咽,她绝望地发现连在神明面前都逃不过这份侮辱。
“有趣的小玩具。”神明轻笑,指尖隔空点了点项圈。星月立刻不受控制地仰起头,用最虔诚的语调颤声说道:“贱奴……拜见主人……”
忠诚誓言的控制权俨然已经属于光明神。
原本的规则也被光明神覆写,其规格也从原本的次神器升级为了真正的神器。
而且光明神立刻对着祂的小信徒开了个玩笑。
一条新的规则被光明神写入项圈中。在非公开的场合须得以贱奴称呼自己以主人称呼忠诚誓言的控制者也就是光明神。
星月感觉自己的脸颊红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最敬仰的神明面前,被迫说出如此羞耻的称呼。
更没有想过还是被自己的信仰的神明强迫说出这样羞耻的称谓。
更可悲的是她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产生。
夜歌作为异教徒作为天生的敌人,星月理所当然地有着敌视对方并且反抗对方的理由。
但此刻羞辱自己的对象,却是自己一直以来所信仰的神明。
能够成为圣女,这本身就是星月对于光明神虔诚信仰的一种证明。
这让她天生产生违抗光明神的念头都做不到,神永远是对的。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光明神亲自修改的规则,那必然有其深意。
只是目前自己的思想还太浅薄无法理解光明神深邃的智慧。
星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肩膀。
至少神明还体贴地限定了只在非公开场合需要这样称呼,给了她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的余地。
这份认知让她的羞耻感稍稍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释然。
既然是神的旨意,那作为虔诚信徒的她,除了接受还能怎样呢?
“贱奴,感谢主人的恩泽。”星月小声说道,虽然内心的念头已经通达,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不可能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说出这些称呼。
光是她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就已经是对光明神绝对信仰的功劳了。
不过那已经变得通红的脖颈和闪烁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翻腾的羞意。在内心中她对自己宽慰道:这一定是主人对贱奴信仰的考验。
“塞西莉亚。”光明神忽然看向了圣枪。
“您最虔诚的信徒向您致以崇高的敬意。”
“作为你之前护卫圣女周全的功劳,我特许你与我一同分享这份喜悦。”一枚金色的印记映入塞西莉亚的眉心中。
“以及为了更好地看护好这孩子,从今日起我特许你与我一同成为这枚项圈的控制者,可以支配可爱的小圣女。”
星月与塞西莉亚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尴尬的神色。
虽说两人原本的关系本就不凡,但现在如今在神明的干涉下骤然缔结了更加亲密的主奴的关系?
“贱奴…”星月本想拒绝,但一想到拒绝自己信仰的神那也太不敬了。“贱奴感谢主人的关心。”
“好了,我能在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