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妈妈受不了我压在她身体上的重量,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才惊醒了还在回味的我。
我这才起身,我的手竟然一直放在妈妈的乳房上的,我就这样一边一只地握住妈妈的乳房撑起身来。
下身已经变软的阴茎也跟着滑了出来,如一条软趴趴的小蛇耸拉在那里。
紧接着妈妈下面粉红娇嫩的肉唇一时难以合拢,汩汩地流出一片浊白的液体,滴落在床边,其中不少顺着股沟流到妈妈的身下。
妈妈的身体每一次颤抖,就从肉唇中挤出不少液体。
“妈,你怎么能浪费,这些都是我的精华,可都是我们的孩子啊。”我看到之后竟伸手堵住妈妈的洞口,将开始下流的液体往妈妈的肉唇里塞去,好似生怕自己的辛苦白费了。
等妈妈的下面不再流出那种液体了,我才搬起妈妈的长腿把她向床上挪去。然后才慢悠悠地穿起自己的衣服,收拾起凌乱的床铺来了。
我找出一条毛巾,给妈妈全身都细致地擦拭了一遍,一边擦还一边爱不释手地在妈妈身上抚摸着。
等我最后擦完妈妈的一双玉足的时候,拍了拍妈妈的脚心,赞叹道,“真嫩哪,妈,下次一定要找机会,让你穿丝袜给我再好好玩一次。”说着我又举起妈妈的长腿,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等我给妈妈穿好衣服,我就赶紧起身准备离开了,搞不好一会儿妈妈就要出门了,我可不能让她发现是我干的她。
我最后看了妈妈一眼,只见她脸上的红潮已经渐渐退去。眼眸至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的意思,看着她安详的睡脸,唇角竟有一丝满足的笑意。
————
第二天我是被妈妈推搡醒的,刚睁眼就看到她一脸急切地问我,昨晚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有没有别人进过我们的房间。
妈妈一问我这些,我就有几分清醒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难道她发现了?
想想也是,昨晚我那样拼命地操弄妈妈,是个人都不可能没有感觉。
而且妈妈完全记不起昨晚的事情,连自己怎么会突然睡着都不清楚,自然会有所怀疑。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不想对妈妈撒谎,却也不敢把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只是装迷糊地说不知道。
妈妈又换着法儿地问了几次,见我睡眼惺松的样子,什么也不知道。
以为我昨晚也和她一样断片了,遂也没有为难我。
只是催我早点起床,便起身换衣服了。
我见她下床的时候,提腿牵动了胯间,竟痛得屈了下身子。看来昨夜我的确做得太疯狂了,竟然让妈妈走路都有些困难,也难怪妈妈会察觉了。
妈妈拿出平常穿的,一件居家的印花连衣裙。
本来想就穿这件的,却又犹豫了一下,换了一条深色的七分休闲裤,和圆领长袖t恤。
也没穿拖鞋,挑了双平底鞋就下楼去了。
我在床上又赖了一会儿,差点儿再次睡着的时候,听到楼下妈妈喊我的声音,才赶紧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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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妈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我一个翻身给压在了身下。妈妈的睡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捋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大半个丰满的乳房。
妈妈自上次被我迷奸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惊吓,睡觉再也没穿过睡裙,都是穿的棉质的睡衣睡裤。
可此时不光睡衣被撩起,睡裤也被拉下了几寸,露出里面红色的内裤。
“妈,你可别大声嚷嚷,这要是吵醒了别人,对大家可都没有好处。”我邪笑着,轻声在妈妈耳边说道。
妈妈显然是被吓坏了,她完全没有料到我有这个胆子,竟然敢深更半夜摸到她的房间来。
“唔……!”
我的话没有吓住妈妈,反而引来她的激烈反抗。
妈妈扭动着身子,想要将我从自己身上颠下去。
可男性的体重,不是妈妈一个柔弱女人的力量可以颠覆的。
“啊……!”
突然我一声闷哼。我定睛看去,原来妈妈另辟蹊径,不知何时将我的手掌推开了一点,一口咬在了我的虎口之上。
“嘶……!”
我吃痛之下,却没有马上松手,我是害怕松手之后的后果。但妈妈在惊恐中,可不会去控制力道。
“松口!”
我吃痛不住,狠狠地对着妈妈眦牙道。可妈妈仍旧死死地咬住我的手,不愿松口,一双凤目死死地盯着我,似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叫你松口!”
我忽然将本来在拉扯妈妈手腕的手松开,狠狠地掐住了妈妈的脖子。
我要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这么疯狂,我竟然想要掐妈妈。
“唔……嗯……!”
本以为妈妈会就此松口,不再激怒我。
可我错估了妈妈的刚烈。
她即使被掐得满脸血红,额头青筋突起,却依旧不有松口。
一双凤目满是恨意地盯着我,像是即使是死,也要牢牢记住仇人的决绝模样。
被妈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终于心生胆寒,目露怯意,却仍不肯松手。看来我的心里也在苦苦争扎,权衡利弊。
我在犹豫,可妈妈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我终于松手了。我看到妈妈眼神中的恨意,渐渐变成了解脱的笑意,我害怕了。
我颓丧地将掐住妈妈脖子的手,和捂住她嘴的手一并松开了,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般耸拉在那里。
“咳,咳……!呼……!咳……!”
妈妈死里逃生,大声咳嗽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阔别许久的氧气。
“呼……呼……”
缓了有好一会儿,妈妈的脸终于恢复了血色。
“畜牲,你简直丧心病狂。说,你怎么进来的?”妈妈的气还没有捋顺,声音并不大。
可她开口的第一句,不是关心自己,而是询问我是怎么进到她房间的。
我双目失神,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似等待着判决的死刑犯般,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一言不发。
“给我滚下去!”
妈妈怒骂一声,将还骑坐在她身上的我,狠狠地推了下去,然后迅速坐起,将自己凌乱的睡衣整理好。
我行尸走肉般地软倒在床的里侧,那里原本是我父亲睡觉的位置。
“畜牲,你怎么敢这么做。你下药坏了我的身子还不够,竟然还敢来强奸我?你怎么不去死?”妈妈咬牙切齿地骂道,强烈的恨意让她觉得骂还不够,同时伸出脚去狠狠地在我胸口踢了两下。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下作的儿子,说,你进来想干什么?”妈妈明明是一副恨不得将我剥皮抽筋的苦大仇深模样,可是叫骂的声音却一直不大,开始是因为气息不顺,可这会儿呼吸已经顺畅却依旧如此。
说得咬牙切齿,可却刻意压低着自己的声调,好似生怕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被外人听到一般。
难道她是害怕刺激到我,怕我再次逞凶?
可妈妈刚才快窒息了都没放弃抵抗,又哪里是会害怕我逞凶的人?
我如今已经意志涣散,随时准备承受冲动带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