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总汇演的时候,我就能亲眼看到妈妈穿着那身紧身旗袍主持节目了。
想到妈妈那副身段,前凸后翘的曲线被紧身旗袍完美勾勒出来,那种性感撩人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有些激动。
妈妈平时在家穿得比较保守,但那件改良旗袍可不一样——开叉开得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胸口也裁得比较低,能隐约看到那深深的事业线。
想象着妈妈穿着那身火辣性感的旗袍,站在舞台中央,在聚光灯下展示她那迷人的身段,台下那么多人盯着她看……我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傍晚,魏诚和周彦就随着人流涌出了校门。两人乘坐地铁,来到了位于大行殿站附近的国际大酒店。
富丽堂皇的酒店环境让两个初中生有些拘谨,但很快,琳琅满目的美食就让他们放开了手脚。
魏诚暂时抛开了对照片的疑虑,和周彦一起大快朵颐,两人之间的关系在美食的催化下似乎恢复到了之前的“哥们”状态。
我们俩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后就开始了疯狂的进食模式。
拿了一大堆吃的喝的,刺身、海鲜、烤肉、甜点,只要看着想吃的的都往桌上搬。
一顿狂吃猛喝,风卷残云般横扫了一遍自助餐台,两个人的肚子都撑得圆鼓鼓的,活像两只吃饱了的猪。
“嗝儿……”周彦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着圆滚滚的肚子,“爽!这顿吃得值!”
我也吃得心满意足,看了看时间:“死胖子,没忘事儿吧?”
周彦抬起头,撇了撇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道: 哥们儿,咱俩在学校的时候我不是不想说,实在是那地方不方便啊。
你想想,万一被别的同学或者老师听到了,那还得了?
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妈妈的名声着想,你得理解我啊。
哦……那现在总能说了吧?这里又没别人。 我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行行行,那我先给你看看图片吧。 周彦说着掏出了手机,开始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就像机关枪一样 嗡嗡嗡地震个不停。
一条、两条、三条……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根本停不下来。
我斜着眼瞥了一眼还在那儿贼笑的周彦,心里把这死胖子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孙子肯定是担心我直接把他手机抢过来,当着他的面把那些照片全给删了,所以才玩这么一手,先发到我手机上。
不得不说,这臭小子虽然平时看起来憨憨的,关键时刻脑瓜子倒是转得挺快,够他妈鸡贼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犹豫着要不要点开。
说实话,那一刻我心里特别矛盾——一方面好奇心像猫爪子似的不停挠着我的心,特别想知道周彦口中那些 劲爆 的照片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另一方面,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又让我本能地想逃避,不敢面对可能看到的画面。
我能感觉到手心开始冒汗,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
我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周彦,这死胖子正埋头对付他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提拉米苏,完全没注意我这边的反应。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我咬了咬牙,点开了那一连串的图片消息。
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的瞬间,我就感觉脑袋 嗡 的一下,像是被人用棒槌狠狠敲了一记。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显然是从比较远的距离偷拍的,画质也不算太清晰,但画面里的内容却清楚得让人没法装作看不见——一个身材曼妙、曲线玲珑的成熟女人,正费劲地搀扶着一个体型肥胖、脑袋锃亮的秃顶中年男人在雨中艰难行走。
瓢泼大雨把两个人都淋成了落汤鸡,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最他妈刺眼的是,那个死胖子的咸猪手居然很不老实地搭在女人的腰臀部位,而且从照片上看,那只手明显不是简单地搂扶,而是带着几分猥亵意味地揉捏着女人丰满的臀肉!
我的手指颤抖着划向第二张、第三张……每一张照片的拍摄角度都不太一样,有从侧面拍的,有从后面拍的,还有从斜下方仰拍的。
但无一例外,所有照片都清清楚楚记录下了那个死胖子是如何一步步得寸进尺、越来越放肆的——从一开始还算规矩地搂着女人的腰,到后来手掌几乎覆盖在女人浑圆挺翘的肥臀,甚至还有一张照片里,那只肥腻腻的猪蹄子居然顺着女人湿透的裙摆往大腿根部探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无比困难,就像有人用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剧烈得仿佛随时都会从喉咙里蹦出来。
一股热血 轰 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因为我已经彻底确认了——照片里那个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曲线诱人得要命的成熟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他妈的亲妈潘欣雅!
而照片里和我妈搂搂抱抱、上下其手、占尽便宜的那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秃顶死胖子,居然就是任平那个狗日的王八蛋!
然后呢? 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妈妈和任校长?那天晚上……”
突然想起爸爸喝醉那天,妈妈送任平回家的情景。难道……
你他妈到底是怎么拍到这些照片的? 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其实吧……我跟任副校长有点关系。 周彦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天班主任把周彦叫出去训话的时候,这小子好像说过一句 千万别告诉我大伯 之类的话。
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想…
…
等等,任平是你大伯? 我瞪大眼睛问道。
嗯……是的。
我们两家住得挺近的,就隔了几栋楼。
那天下大雨的时候,我本来拿伞去小区门口接他,看着你妈妈把他送回来的。
周彦点了点头,声音越来越小。
抖。
我……我鬼使神差地躲起来了…… 周彦的声音越来越小,胖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本来想直接上去打招呼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妈扶着我大伯那个样子,我突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但当时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所以你就躲在暗处偷拍? 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对不起啊兄弟……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是……就是觉得应该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周彦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有些闪躲, 而且你看那些照片,你妈明显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她好几次想推开我大伯,但那死胖子喝醉了力气大得很,死死搂着不放……
我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脑子里全是那些照片里的画面——妈妈那张写满尴尬和无奈的脸,还有任平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咸猪手……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情况——原本只是普通的应酬聚餐,谁知道爸爸和任平两个人喝high了,一个比一个能灌,最后都喝得烂醉如泥,走路都打晃。
偏偏那天晚上还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看着就让人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