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适应些了。”
她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苏清璃颈间的淤痕,然后,竟直接转身,朝着左侧那扇令苏清璃极度不安的乌木门走去!
苏清璃的心跳骤然停止,随即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单薄的胸腔!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柳如眉停在乌木门前,伸出保养得宜、白皙丰腴的手,轻轻一推。
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浓重油脂、铁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若有似无的腥甜闷浊气息,如同沉睡了千年的墓穴之风,扑面而来!
门内,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一直如同雕像般的沉璧,此刻立刻上前一步,熟稔地摸黑走了进去。
片刻后,一盏昏黄摇曳的烛火在里面亮起,微弱的光芒如同鬼火,仅仅驱散了门口一小片黑暗,却将更深处映衬得影影绰绰,充满了未知的恐怖。
烛光勾勒出里面一些巨大、狰狞的轮廓阴影。
柳如眉站在敞开的门口,侧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婉和煦、无懈可击的微笑,对僵立在原地的苏清璃做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请”的手势,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低语:
“妹妹,进来吧。让姐姐好好…帮帮你。”
“帮帮你”三个字,如同地狱的召唤,带着彻骨的寒意。
苏清璃的四肢百骸瞬间冰冷僵硬,血液仿佛凝固。
她想后退,想尖叫,想逃离这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门!
但沉璧冰冷的目光钉在她身上,柳如眉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抗拒的微笑如同无形的枷锁。
她没有选择。
绝望如同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她挪动着灌了铅般的双脚,一步,一步,如同走向断头台,艰难地跨过了那道仿佛分隔阳世与幽冥的门槛。
一踏入那扇乌木门,冰冷的、带着霉味和诡异腥甜气息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
眼前的景象借着那昏黄摇曳的烛光映入眼帘,苏清璃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冷汗如同开闸的洪水,霎时布满她的额头、后背,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这间屋子并不大,却如同一个精心布置的、陈列着人间酷刑的恐怖博物馆!
· 左侧,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乌木柜子占据了整面墙。
柜子被分隔成无数大小不一的格子。
而每一个格子里,竟赫然堆满了密密麻麻、形态各异、材质似木似骨的阳具!
粗如儿臂的,细长如锥的,带着狰狞凸起棱角的,表面布满细密颗粒的……林林总总,不下百件!
每一件都泛着一种油润到诡异的光泽,表面光滑无比,如同被盘玩、摩挲、使用了无数个日夜的古玉,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温润与…熟稔。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是被无数血肉“滋养”和“打磨”出的光泽!
· 乌木柜子旁边的墙上,整齐地、如同展示武器般悬挂着不下二十种各式各样的鞭子!
有粗糙坚韧的牛皮鞭,有细长柔韧带着倒刺的藤鞭,有短小精悍嵌着金属疙瘩的硬鞭,甚至还有几根细如柳条却闪着金属寒光的钢鞭……鞭梢、手柄以及鞭身的某些部位,隐隐可见深褐色、近乎黑色的暗沉斑块,那是干涸凝固、渗入纤维深处的…血迹!
· 右侧空间,则矗立着几样结构庞大、造型狰狞、散发着冰冷死亡气息的大型木制刑具!
一个布满尖锐凸起棱角的木马,马鞍处寒光闪烁;一个顶端尖锐如矛、通体打磨得幽暗发亮的三角木桩;一副沉重坚固、带着锈迹斑斑铁链和镣铐的十字架;还有一张布满凹槽和固定绳索、令人望而生畏的老虎凳……
空气里那股混杂着陈旧木头、油脂、铁锈和腥甜的闷浊气味,在昏黄烛火的烘烤下,变得更加浓烈刺鼻,形成一种令人窒息、头晕目眩的诡异氛围。
这里不是房间,是吞噬血肉、扭曲灵魂的魔窟!
苏清璃僵立在门口,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巨大的恐惧让她连呼吸都忘记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战栗。
柳如眉也走了进来,站在苏清璃身后,将门轻轻合拢。
那“咔哒”一声轻响,如同落锁,断绝了所有退路。
她脸上依旧带着那温婉的微笑,目光在苏清璃惨白的脸上和屋内恐怖的陈设间流转,像是在欣赏一幅精心创作的画作。
她并未立刻对苏清璃做什么,而是先向一直跟在苏清璃身后进来的另外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
这两个侍女一直沉默地跟在沉璧后面,苏清璃之前并未过多注意。
此刻,在昏黄的烛光下,才看清她们的模样:身形比沉璧更为高大健硕,肩膀宽阔,手臂肌肉虬结,将侍女的衣衫撑得紧绷绷的,面容平凡却带着一股刻板的冷酷。
一个叫断玉,一个叫碎琼。
名字如诗,人却如铁。
柳如眉的眼神就是无声的命令。
断玉和碎琼瞬间会意,如同两头训练有素的猎豹,一步上前!
动作迅捷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
断玉猛地从身后反剪住苏清璃纤细的双臂,力道之大,如同铁箍锁紧!
碎琼则正面欺上,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铁钳,狠狠扣住了苏清璃的肩膀!
“啊!”苏清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这才惊觉这两个侍女的力量有多么恐怖!
她们的手臂坚硬如铁,手指如同钢爪,自己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她们面前如同蚍蜉撼树,瞬间就被彻底压制!
她像一个毫无重量的布偶,被断玉和碎琼架着双臂,双脚几乎离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拽着,更深地进入了这个让她全身发软、魂飞魄散的恐怖房间!
房间中央,赫然也摆放着一张样式古朴、却透着阴森之气的紫檀木太师椅。
柳如眉施施然地走过去,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仿佛坐在她的凤座上。
此刻,恰好有一束清晨的阳光,艰难地透过高窗上狭窄的缝隙,斜斜地照射进来,形成一道细长的光柱。
这光柱不偏不倚,恰好落在柳如眉的身上。
光线将她丰腴高贵的半边身子映照得光洁神圣,那华丽的锦缎、精致的钗环在光下熠熠生辉,她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仿佛带着悲悯。
然而,她的另一半身子,却完全隐没在昏黄的烛光与深沉的阴影之中,模糊不清,只能看到轮廓,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森与诡异。
光与暗在她身上形成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将她整个人割裂成圣洁与邪异的两半!
强烈的视觉反差,令人不寒而栗。
断玉和碎琼将浑身瘫软、抖如筛糠的苏清璃架到了柳如眉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断玉依旧死死反扣着她的双手在身后,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碎琼则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开始解苏清璃那件素色衣裙的盘扣。
“不……不要……夫人……求您……”苏清璃惊恐地摇头,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徒劳地挣扎扭动。
碎琼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粗暴而利落,几下拉扯,粗糙的素衣便被剥落在地,露出里面一件同样质地普通、却鲜红如血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