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直接当项目副理?”
会议室炸锅了。这简直是坐火箭都没这么快的升迁速度。从保安到项目副理,那是跨越了整个阶级啊!
人事部经理脸都绿了:“林总,陈野没有学历,没有资历,这……”
“他救了我的命。”
林曼冷冷地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如刀,却带着一丝柔软,“昨晚在地下车库,面对六个持械歹徒,是他一个人挡在我面前。你们所谓的专业安保,那时候在哪里?”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席卷全场,那身材曲线在职业装下若隐若现。
“现在的钉子户背后有黑恶势力插手。对付流氓,就要用流氓的手段。读书人那一套,在那片棚户区行不通。”
她指了指我,“陈野,你有信心吗?”
我放下指甲刀,慢悠悠地站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林总放心。别的我不敢说,但在那一亩三分地上,谁敢挡公司的路,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林曼看着我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心跳又快了几分。那笑容邪魅而霸道,让她腿间又是一阵热流。
她知道自己在冒险。
把这个曾经的青梅竹马、现在的色狼混蛋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是公事公办,还是私心作祟?
也许她只是想把他拴在身边,看看这个有着她专属烙印的男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又或者……她是想借着工作的名义,把他从别的女人手里抢回来?
昨晚的窥视,让她彻夜难眠,那股渴望如火般燃烧。
“散会。陈副理留下,其他人出去。”林曼重新戴上眼镜,下了逐客令,声音微微发颤。
高管们面面相觑,虽然满腹牢骚,但看林曼态度坚决,也只能收拾东西离开。路过我身边时,那个地中海经理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不以为意,反而冲他吹了个口哨。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我、林曼,还有正在整理会议纪要的苏婉。
苏婉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作为林曼的贴身秘书兼闺蜜,太了解林曼了。林曼是出了名的原则性强,公私分明。今天这事儿……太反常了。
就算是救命之恩,发笔奖金、升个保安经理也就顶天了。直接提拔成项目副理?这简直是把半个项目的生杀大权都交给了陈野。
苏婉偷偷看了一眼林曼,又看了一眼我。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
之前为了保住陈野的工作,她在林曼面前可没少说好话,夸他身手好、人老实,甚至在昨晚之后,她可能还无意中在言语间流露出了陈野那方面“天赋异禀”的暗示。
那粗壮的硬度、持久的冲击,让她现在想起来还腿软。
“完了……”苏婉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我推销过头了?自家这位高冷不近男色的林总,难道真的被我说动了心?想亲自试试这头牲口的成色?”
一想到这儿,苏婉心里就泛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那腿间又隐约湿了。
“苏秘书,你也先出去。”林曼突然开口,打断了苏婉的胡思乱想,声音有些急促。
“啊?哦……好的林总。”
苏婉回过神,抱着文件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她偷偷掐了我腰一把,眼神里带着警告:别乱来!
门关上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林曼两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丝暧昧的热意。
林曼坐在老板椅上,背对着落地窗外的陆家嘴景色,并没有看我,而是低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那手指微微颤抖。
“陈副理。”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隐忍的媚意。
“在。”我双手插兜,看着她那精致的侧脸,那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那个女孩……是谁?”
她问得很突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酸意。
我愣了一下。她问的不是工作?
“一个……迷途知返的小妹妹。”我笑了笑,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身看着她,“怎么,林总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
随着我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再次笼罩了林曼。那是昨晚让她失眠的味道,带着浓郁的麝香和征服的野性。
林曼猛地抬起头,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装的镇定压了下去。那眸子水雾蒙蒙,隐约带着一丝渴望。
“我对你的私生活没兴趣。”她冷冷地说,却声音发颤,“我只是提醒你,作为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注意影响。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会议室,脖子上还顶着……那种东西。”
她的视线在我脖子上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腿间热流涌动,让她几乎坐不稳。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有些纳闷,却又隐约兴奋。
这林总平时的风评不是“冰山魔女”吗?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那气息、那红晕,分明是动情了。
难道是我身上这股子经过基因强化后的“雄性气息”太冲了?连这种级别的女强人都顶不住?昨晚的窥视,已经让她春心萌动?
看来这陨石带来的“费洛蒙”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猛啊,连林曼这种高岭之花都能产生生理反应,那腿间的湿意,我几乎能闻到。
“遵命,林总。”
我故意凑到她耳边,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冷冽的香水味,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是昨晚被她自己回忆过的、咬过的地方。
林曼身子猛地一僵,几乎要当场软倒在椅子上,那蜜穴一阵收缩,热流涌出。
“滚出去工作!”她恼羞成怒地抓起一个文件夹朝我砸来,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和渴望,声音却带着一丝娇嗔。
我哈哈大笑,接住文件夹,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磨砂玻璃,我隐约看到那个高冷的林总,正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那双腿紧紧夹住,隐约颤抖。
我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趣。看来以后在这个项目部,日子不会无聊了。林曼,你这朵高岭之花,迟早要在我身下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