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本活体格斗教科书在翻动。
我侧身避开一把砍刀,顺势一记过肩摔将那人砸向后面的人群,那身体如沙袋般飞出,砸倒一片;紧接着一记低扫腿,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小腿骨直接扫断了另一人的胫骨,那脆响如鞭炮般清脆。
这不再是街头斗殴,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那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每一击都精准致命,带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十几个号称金牌打手的壮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鲜血喷溅,惨不忍睹。那血腥味弥漫,混合着汗水,让空气灼热。
而我,连大气都没喘一口。那新融合的基因让我如战神般屹立。
我走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刀疤刘面前,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狠狠碾压。那骨裂声响起,他杀猪般惨叫。
“啊——!!”那声音凄厉而绝望。
“沈警官,现在可以做笔录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服的沈英,从刀疤刘怀里摸出一个像砖头一样的大哥大,扔给她,“报警。叫你信得过的同事来。”
沈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那眸子水雾蒙蒙,带着一丝事后的依恋与臣服。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自己欠这个男人一条命,甚至……更多。
那融合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腿软。
她接过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刘队吗?我是沈英。我在金桥皇家一号,我不行了……对,我拿到了证据。这里涉嫌非法拘禁和重大权色交易。快带人来!还有……一个英雄。”
挂了电话,沈英走到刀疤刘面前,捡起地上的警棍,狠狠抽在他的脸上。那棍风呼啸,带着恨意。
“说!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儿开淫窝?还有,金桥这块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刀疤刘被我那一脚踩废了手,又被沈英这股狠劲吓破了胆,再加上看到满地打滚的手下,心理防线彻底崩了。那裤裆湿了一片。
“是……是天鸿集团!”
他鼻涕眼泪一大把,“这楼是天鸿集团王总的暗产!他们……他们想借着拆迁的名义,把这片老城区铲平,然后建一个全上海最高档的‘红灯区’……说是叫什么‘东方极乐世界’。我……我就是个看场子的……那些姑娘,都是他们从外地骗来的……”
“而且……王总说了,只要把天盛公司挤走,这块地就能低价拿下来。他们……他们早就打点好了上面的关系……证据……证据在保险柜里……”
听到“天鸿集团”四个字,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那笑容更冷了。
原来如此。
这就是那家所谓的“新势力”。
我虽然不知道政府会议那边的情况,但直觉告诉我,这家公司绝对是天盛的劲敌。
而现在,我手里捏住了他们的死穴。
那黑幕如脓包般被捅破,腥臭无比。
这是一个巨大的丑闻。
如果这件事曝光,别说接手项目,天鸿集团在上海的名声就彻底臭了。那王总的把柄,如刀般锋利。
“录下来了吗?”我问沈英,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沈英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微型录音笔,亮着红灯。
她点了点头,脸色铁青,却带着一丝潮红:“录下来了。这帮畜生!那证据……够他们喝一壶的。”
事情解决了。
我捡起那把双管猎枪,像折断一根枯枝一样,当着刀疤刘的面把它掰弯成了u型,吓得他差点尿裤子。那金属扭曲的声音,如死神的低语。
然后,我拿起那个从刀疤刘手里缴获的大哥大,按下了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林曼的大哥大号码。
我记得苏婉说过,今天林总有重要会议。这种时候,电话多半是苏婉拿着。那号码如烙印般深刻。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哪位?”苏婉焦急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走廊或者休息室,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是我,陈野。”
我点了一根从刀疤刘兜里摸出来的中华烟,深吸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那尼古丁的苦涩中带着一丝满足,“跟林总汇报一下工作。”
“陈野?!你……你在哪?你没事吧?你千万别冲动啊!”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压得很低,显然是背着林曼接的,“那边是不是有陷阱?天鸿集团……他们……”
“我在金桥。这里确实挺热闹的,不过已经结束了。”
我看了一眼正在给同事开门、引导警察进来的沈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邪魅而霸道,“我端了一个窝点,皇家一号ktv。老板刀疤刘已经招了,他背后是天鸿集团。那黑幕……够他们死一万次。”
“天鸿?!”苏婉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震惊与狂喜,那声音颤抖着,如高潮般尖锐。
“对。天鸿指使他们闹事,还想在这儿建红灯区。证据确凿,录音、人证、物证都在,警察已经在seal锁现场了。那些姑娘的证词、保险柜里的账本……全在。”
我说得轻描淡写,电话那头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苏婉的尖叫:“陈野……你……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天鸿集团现在就在……就在跟我们谈判!他们要把我们挤出局!你这个证据……简直是救命稻草!不,是核弹!林总……林总她……”
“哦?是吗?”
我吐出一口烟圈,并不知道那边会议室里已经是生死一线,却隐约听到背景的喧闹,“那正好。让林总给那位天鸿的老板送份大礼吧。告诉她……我等着她亲自感谢。”
“你等着!我马上告诉林总!陈野……你太棒了!我要亲死你!不,我要……要奖励你!”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媚意,让我下身又是一热。
我看着手里的大哥大,笑了笑。看来,这步棋走对了。那“实验室”满足地低鸣,新基因如酒般醇厚。
警察押走了刀疤刘,还有那些被解救出来的衣衫不整的女孩们。那女孩们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解脱。
沈英走过来,她的警服虽然破旧,但脊背挺得笔直。
那身材曲线在警服下若隐若现,腿间隐约带着一丝红肿的痕迹。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那眸子水汪汪的,带着事后的依恋。
“陈野。”她叫了我的名字,那声音沙哑而媚。
“嗯?”
“今天的笔录里,不会有你和我……在房间里的那一段。”她咬着嘴唇,脸上飞起一抹红晕,那唇瓣红肿得诱人,“但我会记住的。那感觉……太深了。”
我笑了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息喷洒:“那下次……换个不那么赶时间的地方?你的身体……我还没提取够。”
沈英狠狠瞪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反驳,只是转身上了警车。那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扭捏的媚态。
看着警车远去,我知道,在这个大上海,我又多了一个盟友。
而且是一个很能打的、很紧致的盟友。那格斗基因,让我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