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舌尖高速卷舔乳晕,牙齿轻咬拉长那硬挺的葡萄,同时另一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尖掐进乳肉,留下红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人体香,混杂着汗液和蜜汁的腥甜味,令人窒息。
安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哈……啊……停、停不下……要死了……”她的蜜穴已如洪水泛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湿透了地板。
柳心月从旁协助,用手指轻弹她的阴蒂,那颗肿胀的小豆子在触碰下跳动,瞬间点燃了第二波高潮。
安雅的身体猛地僵硬,蜜穴内壁疯狂痉挛,绞得我的肉棒几乎动弹不得,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喷射而出,这次甚至夹杂着轻微的失禁,温热的液体溅到我的腿上,她尖叫着仰头,颈部青筋暴起,泪水横流,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我的臂弯中,胸脯剧烈起伏,乳头仍硬挺着颤动。
我抱起她,让她面对我坐在桌上,双腿缠住我的腰,她的身体已完全无力抵抗,只能任由我摆布。
她的黑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日里甜美的脸庞此刻满是潮红和泪痕,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眼神迷离得像个彻底沉沦的淫妇。
我双手托住她的臀肉,用力向上提起再放下,肉棒以垂直的角度猛烈抽插,每一次落下都让她花心被龟头重重碾压,发出“噗嗤”的闷响。
柳心月在一旁用手指在她的后庭探入,轻轻搅弄那紧致的菊穴,进一步刺激她的敏感带。
办公室的空气愈发黏腻,充斥着肉体交合的湿滑声、她的浪叫和喘息,还有丝袜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
安雅的蜜穴已彻底失控,内壁如活物般蠕动吮吸,每一次高潮前兆都让她腰肢扭动,试图逃脱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呜……又要……又要来了……饶了我……”第三波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尖叫着弓起身子,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液如泉涌般喷出,浇湿了我们的交合处,甚至溅到桌上的英语教材上,让书页模糊。
她的大腿痉挛着夹紧我的腰,脚趾蜷曲,身体如过电般抖动不止,持续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口中只剩无意义的呜咽:
“fuck…… me …… harder …”
我将她压回桌面,肉棒以最快的速度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撞子宫口,同时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拉开,让交合处完全暴露——阴唇已被干得外翻红肿,层层褶皱间淫水泛滥,拉丝般黏连着我的肉棒。
柳心月则伸手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捏,指尖高速振动,那颗珍珠在指间肿胀到极限。
安雅的身体已如一滩软泥,汗水浸透了全身,乳房晃荡出最后的乳浪,口中发出断续的尖叫:“啊……不……太多了……要碎了……”空气中满是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汗液和失禁的湿热气息。
第四波高潮如海啸般爆发,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像一张绷断的弓,蜜穴疯狂痉挛,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热流再次喷射而出,这次更猛烈,混着白浊的液体溅湿了我的小腹,甚至喷洒到地板上。
她尖叫着仰头,黑眸翻白,泪水和口水横流,整个人重重瘫软在桌子上,彻底失去了力气,四肢无力地抽搐,胸脯剧烈起伏,乳头仍硬挺着,秘处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混杂的液体,余韵中还伴随着细微的颤动。
安雅的体质果然特殊。
她就像是一个为了性爱而生的容器,内壁有着惊人的吸附力和弹性。
每一次撞击,她都会发出那种高亢入云的叫声,完全不在乎隔壁办公室是否有人听到。
“oh god! yes! fuck me!”
她甚至开始飚起了英语,仿佛回到了她在俱乐部陪外国客人的时刻。
在我和柳心月的联手施为下,安雅很快就崩溃了。
她不仅没有表现出主脑应有的冷漠或逻辑漏洞,反而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沉迷肉欲的荡妇。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坏掉了——”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安雅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达到了巅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子上。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张,口水流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没有任何思想的性爱娃娃。
我喘着粗气,整理好衣服,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去意识的女人。
“不是她。”
我摇了摇头,有些失望。
如果她是主脑,在面临这种程度的数据冲击时,应该会有所防御或者数据溢出的现象。
但她……她只是单纯地享受,单纯地沉沦。
她就是一个被设定了“淫荡”属性的高级npc ,或者是一个彻底堕落的真人灵魂。
“切,白嫉妒了。”
柳心月有些无趣地撇撇嘴,松开了抓着安雅头发的手,“除了胸大无脑,一无是处。”
我们准备离开。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原本瘫软如泥的安雅,突然费力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依然迷离,没有焦距,但目光却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胯下。
“别……别走……”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我,声音沙哑而贪婪,“大……好大……再给我一次……求你了……”
即便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她的本能依然在渴望着那个能给她带来极致快乐的“源头”。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这种纯粹由欲望驱动的生物,在这个学园里或许活得最快乐,但也最可悲。
“留着力气给你的学生上课吧,安老师。”
我拉着柳心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了安雅不甘心的呜咽声。
“下一个。”我对柳心月说。
“下一个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