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的身姿?”
许雅芙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
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了牛二一眼,却不敢发作,只能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乞求道:
“闭嘴……你这狗奴才……别说了……哦齁……要是被看出来……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死?嘿嘿,那可不行,小的还没操够呢……”牛二看着她那副惊恐又淫荡的模样,心中快意更甚,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随着走动而颤巍巍的彩绘屁股上扫视,“走慢点儿,二小姐,要是走得太快了,今晚回去……小的就拿那根最粗的狼牙棒伺候您……”
牛二提着大包小包,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那副奴才样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嚣张。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像是在遛狗一样,逼得身后的许雅芙不得不放缓步伐,将自己光溜溜、仅靠一层彩绘遮羞的身躯更久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许雅芙低着头,看似高冷不可侵犯,实则早已是惊弓之鸟。她的神识捕捉到了路边两个男人的窃窃私语,那声音如同尖针般刺入她的耳膜:
“嘿,老张,你仔细瞅瞅那许二小姐的裤裆……怎么看着有点怪啊?”
“我也觉得!那布料贴得也太紧了吧?尤其是那中间……啧啧,怎么看着跟个大骚逼似的,连那两片肉的褶子都能看见?”
“我看呐,搞不好这骚娘们根本没穿裤子!就是画上去的!你看那屁股扭的,那肉浪……嘿嘿嘿……”
这两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轰得许雅芙脑中一片空白。
“啊!”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猛地收缩括约肌,却不想这一紧张反而刺激到了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肉壁,一股温热的淫水,“咕滋”一声从那并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挤了出来。
那股湿热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润了那层薄薄的灵石彩绘。
许雅芙瞬间感到一阵透骨的凉意——完了!
这彩绘虽然神奇,但最怕水渍侵蚀,若是化开了……那她这光屁股游街的丑态就要彻底暴露在全城人面前了!
极度的恐慌瞬间压倒了所谓的尊严。
她顾不得那两个男人的意淫,慌忙快步追上前面的牛二,身子几乎要贴到他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背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近乎哀求:
“牛二……主人……求求你……快把灵石彩绘的材料拿出来……我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补一下……呜呜……好像有点化开了……求你了……”
牛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二小姐此刻向自己可怜巴巴的乞怜,眼中戏谑更甚。
“嘿嘿,二小姐这是哪里话?补妆这种粗活,怎么能麻烦二小姐亲自动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宽大的身躯挡住了许雅芙,巧妙地遮蔽了周围人的视线。
“这种事,当然是小的来效劳了。”
说罢,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些粉末在自己的手心里。
但他并没有递给许雅芙,而是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猛地将那只大手伸向了许雅芙的胯下!
“啪!”
那只带着粉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捂住了许雅芙那湿漉漉、光洁无毛的小穴,粗糙的掌心狠狠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揉搓涂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啊——!!”
许雅芙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忍不住在这闹市中尖叫出声。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许雅芙羞得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着上身的衣角,浑身颤抖,却不敢推开那只正在众目睽睽之下亵渎自己私处的大手。
牛二的手法极其粗暴,与其说是补妆,不如说是在借机揩油。他的手指甚至故意抠挖了两下那敏感的穴口,将那些粉末狠狠地按进肉褶里。
“嘿嘿,二小姐忍着点,要是撒了可就没效果了,保证让您的‘裤子’比真的还真。”
做完这一切,牛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甚至还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股骚味,然后不慌不忙地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许雅芙此时却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那股粉末接触到嫩肉的瞬间,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清凉修补感,反而像是一团火种被扔进了干柴堆!
原来,那瓶子里装的根本不只是灵石彩绘的材料,而是那日牛二从那蓝袍修士手中所得的,思凡春!
这种药专破女人定力,就算是贞洁烈女,而瞬间变成荡妇,更何况天生嗜臭的反差婊子许雅芙!
“唔……嗯……好痒……怎么会这么痒……”
药力迅速渗透进粘膜,许雅芙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和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原本只是有些湿润的甬道,此刻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淫水疯狂地分泌,想要冲刷掉那股瘙痒,却反而让药效挥发得更快。
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发疯的痒意,但这根本无济于事。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看着前面牛二那摇摇晃晃的背影,看着他那随着走路节奏摆动的屁股,许雅芙的眼中竟然浮现出一抹狂热的痴迷。
“好想……好想被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去……好想让他用那根满是腥臭味的肉棒狠狠摩擦这痒得要死的小逼……就在这里……就在这大街上……跪在他面前……求他操死我……哦齁齁……”
她脚步踉跄地跟在牛二身后,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像是在点火。
如果不是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苦苦支撑,这位许家的天之骄女恐怕真的要当街跪下,扒开自己的屁股,求那个低贱的仆人用大鸡巴给她止痒了!
夜幕低垂,许府内灯火通明。
许雅芙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自己的闺房。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将下人们全都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把牛二叫来”的命令。
她背靠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地。低头看去,那原本画得精致逼真的“裤子”此刻已经是一塌糊涂。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汗液,将灵石彩绘冲刷得斑斑驳驳,大腿内侧、私处周围的颜料早已化成了一滩滩浑浊的彩色泥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将她那雪白的大腿染得花花绿绿。
而那最为隐秘羞耻的部位——那两片肥厚饱满、此刻正充血肿胀的阴唇,以及那微微张开、正不断吐着透明爱液的小穴,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如同附骨之蛆,让她难受得浑身都在轻微抽搐。
“吱呀——”
门被推开,牛二那一脸淫邪的嘴脸出现在门口。他看着瘫坐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满脸潮红的二小姐,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嘿嘿,二小姐,您叫小的?”
许雅芙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努力想要摆出一副主人的威严,但那颤抖的声音和迷离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
“这样……你满意了吗?”她咬着牙,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愤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牛二咧嘴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胯下扫视:“满意,当然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