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牛二猝不及防被这一拽,身体失衡,牵动了屁股上那两瓣还未愈合的烂肉,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瞬间炸了出来。
待看清眼前这尊煞神是二小姐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膝盖一软,“咚”地一声重重跪在青石板上。
“二、二小姐!小的冤枉啊!小的跟管家告了假,是来买止痛药的……屁股……屁股烂了……”牛二疼得浑身哆嗦,粗黑的大手死死攥着裤腿,头都不敢抬。
可即便如此,当那股浓烈的脂粉香混着二小姐胯下特有的骚味钻进鼻孔时,他胯下那根原本就蠢蠢欲动的黑粗鸡巴,竟在这极致的疼痛与屈辱中变态地勃起了,像根烧火棍一样把裤裆顶起一个高耸的帐篷。
“买药?”许雅芙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趴在地上的哈巴狗,嘴角勾起一抹玩意的冷笑。
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鞋尖毫不客气地踩在牛二宽厚的肩膀上,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他那鼓囊囊的裤裆上。
“嘶……”牛二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动弹。
许雅芙的鞋底隔着粗糙的布料,踩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用脚跟狠狠碾磨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感受到脚下那根丑陋的东西在鞋底兴奋地跳动,她眼底的媚意更浓,声音却愈发冰冷刻薄:
“看来这五十大板还是打轻了,都烂成这样了,这根贱肉居然还硬得起来?嗯?当着本小姐的面发情,你是想就在这大街上把这根臭鸡巴掏出来现眼吗?”
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猥琐的笑声此起彼伏。
牛二一张黑脸涨成了紫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可胯下的快感却让他几乎呻吟出声。
他只能拼命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小的知错!小的该死!二小姐饶命……”
“哼,这次就饶了你这条狗命。”许雅芙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满足的征服感。
她厌恶地收回脚,似乎嫌弃鞋底沾上了他的穷酸味,还在地上蹭了蹭,最后丢下一句狠话,“下次再让本小姐看见你这根东西乱顶,我就让人把它割下来剁碎了喂狗!”
说罢,她转过身,扬长而去。
牛二跪在地上,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人海,才敢抬起头。
他眼中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混合了极度的屈辱、仇恨以及无法发泄的兽欲。
他死死盯着许雅芙离去的方向,大手隔着裤子狠狠捏了一把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咬牙切齿地低吼:
“许雅芙……你个千人骑的骚婊子……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压在这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操成烂泥!”
三炷香的功夫后,牛二拖着那条伤腿,一瘸一拐地挪进了街角那间昏暗狭窄的药铺。
店内弥漫着苦涩的草药味,混杂着陈年霉味,呛得人嗓子发痒。
他刚换来一包劣质的止痛散,正要往怀里揣,旁边忽然飘来一道清朗的男声,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矜贵:
“敢问这位兄弟……可是许府当差的?”
牛二动作一顿,猛地抬头。
只见柜台旁不知何时立着一位身着湛蓝道袍的年轻修士。
那人身姿挺拔,周身隐隐有灵气波动,显然不是凡人。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可那双狭长的眸子却透着精明的算计,正上下打量着牛二,就像猎人在审视落入陷阱的野兽。
牛二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粗声粗气地回道:“小的正是许府的家丁……不知仙长有何吩咐?”
那蓝袍修士并未急着开口,而是一拂袖摆,指尖轻弹。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三枚晶莹剔透的下品灵石便稳稳落在了牛二的手心里。
“在下有些许私事,想向兄弟打听一二。”蓝袍修士笑得如沐春风,声音却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诱惑,“若是兄弟能帮上这个忙,事成之后,在下另有二十枚灵石相赠。”
牛二只觉得掌心滚烫,那三枚灵石仿佛有着魔力,瞬间驱散了屁股上的剧痛。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二十枚灵石!
那可是他这种下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
若是有了这笔钱,他何愁还不了赌债?
甚至还能去勾栏院快活几把!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满脸横肉堆起一个谄媚又阴狠的笑容,露出那口大黄牙:“哎哟!仙长您这就太客气了!小的虽然是个粗人,但在许府也是有些年头的,这府里上上下下,哪怕是只耗子公母我都门儿清!您尽管问,小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蓝袍修士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凑近了些,低声问道:“不知……贵府那位二小姐,平日里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听到“二小姐”三个字,牛二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变得狰狞扭曲。
他想起刚才在大街上受到的羞辱,想起那只踩在他肩膀上的绣鞋,还有那股令人发狂的骚味。
“嘿嘿……”牛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压低声音,像是要吐出什么恶毒的诅咒,“仙长算是问对人了……那骚……二小姐的事儿,小的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许府内院的闺房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花瓣清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许雅芙刚刚结束沐浴,此刻正赤条条地立在那面巨大的黄铜镜前,毫无遮掩地欣赏着自己那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镜中的女子肌肤胜雪,仿佛吹弹可破。
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泛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那两枚铜钱般大小的乳晕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褐色,中央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此刻正硬挺着,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采撷。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却连接着那宽阔丰腴的胯骨,其下是一对肥硕得惊人的磨盘大臀,两瓣白肉紧紧挤压在一起,甚至能看见股沟深陷的阴影。
视线再往下,便是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私密之处。
两腿之间那只粉嫩无毛的白虎穴此刻正挂着晶莹的水珠,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毫不羞耻地展示着里面那湿红蠕动的嫩肉,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大的东西填满。
许雅芙手中捧着一支精致的玉笔,正准备蘸取《绘心灵法》专用的彩绘灵液,往自己那敏感至极的骚穴上绘制符纹。
然而,当她打开那只鎏金小瓶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瓶底只剩下薄薄一层残液,这点分量别说画满整个阴唇和阴蒂,就连遮羞都做不到。
“该死!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用完了!”她气急败坏地咬住下唇,胸前那两团肥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两腿间的骚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收缩,挤出一股温热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一直淌到膝盖,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许雅芙此时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廉耻,猛地一把推开窗扇,上半身赤裸着探了出去。
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奶子重重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