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停了,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呼吸声,还有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分不清是谁的。
空气粘稠得如同实质,弥漫着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暧昧和一种即将冲破牢笼的、禁忌的欲望。
林小柔的手腕被儿子滚烫的手掌握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汗意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看着儿子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渴望和一种近乎痛苦的挣扎。
那目光像带着火星,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想起了儿子小时候依赖地吮吸她乳尖的样子,想起了他夜里无意识握住她胸脯寻求安慰的举动……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带着体温的记忆碎片,此刻被这灼热的目光点燃,在她心里翻腾、发酵。
一种久违的、被遗忘在身体深处的空虚和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隐秘的溪流悄然润湿了腿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粒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在儿子灼热的注视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儿子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和目光下,背叛了她,变得无比渴望。
抽回手,转过身,呵斥他……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腕,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任由他握着,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蜷缩了一下,轻轻刮蹭着他小腹紧绷的肌肉。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默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他看到母亲眼中那瞬间闪过的羞耻、慌乱,但更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迷离和一种近乎默许的水光。
这微弱的信号,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熊熊燃烧的欲火。
所有的犹豫和恐惧被烧成了灰烬。他不再思考,不再挣扎,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猛地凑近!
滚烫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气息的嘴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印上了母亲微张的、同样温热的红唇!
“唔…”林小柔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那陌生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唇瓣相贴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电流,瞬间麻痹了她所有的神经。
陈默的吻是生涩的、笨拙的,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渴望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
他像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贪婪地吮吸着母亲唇瓣的柔软和甘甜,舌尖带着试探,急切地想要撬开她的齿关。
林小柔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的堤坝在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亲吻下,轰然倒塌。
那久违的、被遗忘的属于女人的悸动,如同沉睡的火山,被这禁忌的火焰彻底唤醒、引爆!
她环在儿子脖颈上的手臂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无意识地收紧,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紧闭的齿关在少年人执拗的舔舐下,终于失守。
当陈默滚烫的舌尖带着莽撞的热情探入她口中,笨拙地与她柔软的舌纠缠在一起时,林小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满足和彻底沉沦的叹息。
她生涩地、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着,舌尖与他交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的甘甜。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再是母亲,只是一个被自己亲生儿子点燃了所有情欲的女人。
陈默被母亲这热情的回应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的一只手急切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从她睡裙宽大的领口探了进去!
粗糙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丰腴滑腻的软肉!
饱满、沉甸、惊人的弹性…那美妙的触感让陈默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五指收拢,带着一种生涩又贪婪的力道,用力揉捏起来。
掌心下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碾磨、刮蹭。
“嗯…唔…”林小柔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地落回凉席。
一声破碎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逸出。
胸前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痛楚的强烈刺激,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
身体深处那早已泛滥的渴望,被这粗暴的揉捏彻底点燃、引爆!
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肢,隔着薄薄的睡裙,主动地、带着渴求地磨蹭着儿子同样坚硬滚烫的下身。
陈默的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向下摸索,撩起她丝质睡裙的下摆,探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惊人的湿热和滑腻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颤抖的叹息。
他触到了两片柔软、湿滑、微微张开的肉瓣,以及中间那颗已经肿胀硬挺、异常敏感的肉粒。
“啊…那里…别…”林小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陈默强硬的膝盖顶开。
当他的指尖带着试探,轻轻刮过那颗敏感至极的肉蒂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瞬间失禁的酥麻快感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呃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默还在探索的手指上。
高潮了。
仅仅是被触碰了那里,她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这强烈的反应让林小柔羞耻得无地自容,却也让她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变得更加疯狂。
陈默也被母亲这剧烈的反应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滑腻黏稠的液体,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再也无法忍耐,另一只还在揉捏着乳房的手也抽了出来,急切地、颤抖着去解自己牛仔裤的扣子。
金属拉链被粗暴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小柔瘫软在凉席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儿子沉重的身体压复上来,能听到他粗重得像风箱的喘息,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一种属于年轻雄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当那根滚烫、坚硬、粗壮得远超她想象的男性器官,带着惊人的热度和脉动,毫无阻隔地、赤裸裸地抵在她湿滑泥泞的腿心入口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即将到来的填充的渴望和一丝恐惧。
“妈…”陈默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求。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他挺动腰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强行挤开她湿滑柔软、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