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理?他边走边问,穿过短短的走廊,拐进了客厅。
他的声音似乎吓了唐宁一跳。
她背对着他,正半蹲在沙发旁,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书包,动作僵硬得不自然。
听到傅云深的声音,她猛地一惊,几乎是弹跳着站了起来,同时将书包紧紧抱在胸前。
你…你出来了?唐宁转过身来,声音有些颤抖。
傅云深这才看清她的状态——她的脸颊通红,红得不正常,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还穿着那套湿透的校服,白色衬衫因为沾了水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你还没换衣服?傅云深下意识地问,然后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过于直接,连忙别开视线。
唐宁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脸色更红了。我…我正准备去换…她支支吾吾地回答,却依然抱着书包不放。更多精彩
那个,湿衣服…傅云深再次举起手中的衣物,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啊,对!
衣服!
唐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放在洗衣机旁边的篮子里就行,我一会儿帮你烘干。
她指了指厨房旁边的一个小门,那里应该是洗衣房。
傅云深点点头,朝那个方向走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听到了啪嗒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巧的笔记本从唐宁怀中的书包里滑落出来,落在了地毯上。
笔记本摔落的冲击使它翻开了,露出里面的内容。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傅云深却看到了铅笔画的插图——那是一个男生的侧脸素描,轮廓看起来非常眼熟。
唐宁发出一声接近尖叫的惊呼,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俯身抓起笔记本,动作快到傅云深几乎没看清她是如何移动的。
她把笔记本塞回书包,然后将整个书包死死抱在胸前,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没什么!
她抢在傅云深开口之前说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你先把衣服放好吧,我去…我去换衣服!
说完,她几乎是小跑着钻进了另一个房间,临关门前还不忘叮嘱,客厅里有水果和饮料,你自己随便拿!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留下傅云深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捏着那堆湿衣服,一脸茫然。
他按照唐宁的指示,将湿衣服放进了洗衣房的篮子里。
洗衣房很小但整洁,洗衣机和烘干机一应俱全,看得出是经常使用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安置好衣物后,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待唐宁。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隔壁房间隐约的窸窣声,偶尔还有些细微的碰撞声,似乎唐宁正在手忙脚乱地更换衣物。
傅云深环顾四周,这间公寓装修得非常雅致——实木家具,米色墙壁,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学术著作,墙上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墨画,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安静地立在角落,一切都散发着浓厚的书香气息。
就在傅云深打量房间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下方。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着微光。
他弯下腰一看,原来是一张照片,应该是刚才从唐宁书包里掉出来的,随着笔记本一起落下,但被她在慌乱中忽略了。
出于礼貌,他本不该窥探别人的隐私。
但这张照片就这样明晃晃地躺在那里,几乎是在邀请他去捡起来。
犹豫了几秒后,傅云深伸手拿起了照片。
那是一张他和唐宁的合影,似乎是在某次班级活动中被人拍下的。
照片上的两人并肩而立,唐宁微微侧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某种柔和的情绪。
让傅云深惊讶的是,这张照片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似乎被经常拿出来看。
更让他困惑的是,照片背面用漂亮的字迹写着秘密两个字,旁边还画了一颗小小的心形。
就在傅云深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连忙将照片放回原处,坐直了身体。
抱歉,让你久等了。唐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冷静了许多。
傅云深转过头,看到唐宁已经换上了一套家居服——一件宽松的浅蓝色t恤和一条及膝的白色棉质短裤。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但已经梳理整齐,散落在肩头。
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居家,少了几分优等生的严肃,多了几分少女的柔软。
没事,我也刚放好衣服。傅云深说着,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茶几下的照片,确保它没有被发现。
唐宁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仿佛在课堂上。要喝点什么吗?茶,还是果汁?
果汁就好,谢谢。傅云深回答。
唐宁起身去厨房倒果汁,留下傅云深一人继续思索刚才的发现。
那个笔记本,那张照片,还有唐宁反常的表现…这一切似乎都在暗示着什么。
唐宁很快端着两杯橙汁回来,将其中一杯放在傅云深面前的茶几上。
外面的雨还在下,看起来短时间内不会停了。
她说着,悄悄观察着傅云深的表情。
是啊,看来我得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了。
傅云深拿起果汁抿了一口,目光不小心落在了唐宁的领口。
家居t恤的领口略宽,当她弯腰时,可以隐约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内衣的边缘。
他迅速移开视线,试图找个话题缓解自己的尴尬。
对了,你说的钢琴课,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啊,钢琴…唐宁的目光飘向角落的钢琴,然后又回到傅云深身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第一课。
现在?傅云深有些惊讶。
嗯,反正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与其干等着,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唐宁站起身,走向钢琴。
傅云深跟上她,两人一起来到钢琴旁。
唐宁掀开琴盖,轻柔地抚摸着琴键,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她坐在琴凳上,示意傅云深坐到她旁边。
琴凳不算宽敞,两个人坐在上面有些拥挤,肩膀和大腿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
傅云深能感觉到唐宁身体的热度,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首先是指法…唐宁抬起手,展示着正确的手型,却发现傅云深似乎心不在焉。云深?你在听吗?
啊,抱歉。傅云深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在想…那个…
什么?唐宁歪着头看他。
傅云深犹豫了一下,决定直接问出来:刚才那个笔记本,里面画的是我吗?
唐宁的手指猛地按在琴键上,发出一声不和谐的响声。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神惊慌失措。你…你看到了?
只是匆匆一瞥。傅云深承认道,我不是有意要看的,只是它掉出来的时候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