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非人的、近乎怪物的境地。
此刻,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的肉棒,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重新昂扬起来。
它不仅仅是恢复了坚挺,更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更为狂暴的生命力。
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长度足有骇人的28厘米,其周长更是粗壮得令人咋舌,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悬垂于其下的那对睾丸,也因为药剂的异化,膨胀到了如同两颗饱满鹅蛋般的大小,沉甸甸地彰显着他超乎常人的雄性机能。
更恐怖的是他的持久力,仿佛永动机一般,似乎不知疲倦为何物。
林远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双眼中闪烁着混杂了野性欲望与变态兴奋的赤红光芒。
他甚至没有给穆西岚太多调整的机会,只是粗暴地再次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更加方便他从后方进攻的姿势趴伏在沙发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穆西岚发出一声惊喘,但她那同样被欲望浸透的身体,很快便顺从地摆好了姿势。
她那件超粗网眼的网格胸衣,因为之前的汗水和动作,网格线更深地勒入了她饱满的乳肉之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白变粉的渐变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林远从她身后贴了上去,那根硕大到恐怖的肉棒前端,带着之前射精后残留的些许滑腻,凶狠地抵住了穆西岚那依旧湿润的穴口。
他没有丝毫的温柔与试探,腰部猛然发力,那根28厘米长的巨物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再次狠狠地、一举贯穿到底!
“呜啊——!”
穆西岚再次发出一声凄厉与极度欢愉交织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蛮横的、毫无保留的再次侵入而剧烈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边缘。
即便已经有过一次,但这超越极限的尺寸,每一次的进入都依旧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她撑裂的饱胀感与深层摩擦的极致快感。
林远那对鹅蛋般硕大的睾丸,此刻紧随着肉棒的深入,也沉甸甸地、一下下猛烈撞击在穆西岚被丝袜包裹的臀瓣和会阴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充满肉欲的闷响,清晰地传递着他那非人般的雄性力量。
“小骚货……看清楚了,你男人我……可还没完呢!”林远在她耳边粗声喘息,带着一丝因自身强大而产生的狂傲,以及因窥视妻子受虐而引发的变态快感。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庭院,看着斐初夕在那粘稠“树胶”中与季念“拳头”的艰难鏖战,身下的动作便更加凶狠、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开始以一种惊人的、不知疲倦的频率和力度,在穆西岚的体内疯狂抽送。
那28厘米长的巨物,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头部浅浅衔接,随即又在下一瞬,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全根贯入。
穆西岚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操弄得疯狂摇摆,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口中的呻吟早已不成调,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被彻底撑开的冲击下不断痉挛。
那件白变粉的渐变丝袜,此刻在穆西岚不断晃动的臀腿间,被林远那硕大的睾丸和粗壮的肉棒根部摩擦得更加紧绷,颜色似乎也因汗水与体液的浸染而显得更加妖艳。
林远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在这小小的客厅沙发上,与穆西岚展开了第二场更为狂暴、更为持久的原始交媾,而他那非人的体魄和无尽的精力,预示着这场战斗将会远比第一次更加漫长,也更加疯狂。
客厅内的空气因刚才那轮激烈的交媾而愈发粘稠滚烫,却远未达到饱和。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四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客厅中央那张华贵气派的红木长桌上。
它长而宽阔,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映照着顶灯奢华的光芒,此刻却像一个等待着祭品的冰冷祭坛。
无需言语,默契已然形成。
林远和季念分别扶着几乎腿软的穆西岚和斐初夕,将她们引向长桌。
两个女人被安排在长桌的两侧,并非完全相对,而是各自朝向桌子中间,形成一个微妙的45度夹角,使得她们既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又不会完全直视对方,增添了一种既共享又独立的暧昧氛围。
她们的双手撑在冰凉滑腻的红木桌面上,上半身向前俯低,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各自的男人。
季念咧嘴一笑,带着一丝邪气,他不知何时从哪个角落摸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
墙上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瞬间亮起,紧接着,激昂的、充满原始力量的电子鼓点和重低音贝斯轰然炸响,充斥了整个空间。
屏幕上,赫然是一段制作精良的性爱dj视频——画面中的男女同样采用着与此刻他们极为相似的后入姿势,在迷幻的灯光和富有节奏感的音乐中疯狂交合。
男主角的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卡在音乐的重拍上。
“跟着节奏来,宝贝们!”季念的嗓音因兴奋而沙哑,他看着屏幕上男主角的动作,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那只被药剂强化过的、前端硕大如拳的巨物早已再次硬挺,对准了斐初夕那因“蛛女药剂”而依旧湿滑不堪、粘液淋漓的秘处。
随着屏幕上第一个强劲的鼓点落下,季念腰身猛地一沉,那巨物便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再度狠狠地、深深地楔入了斐初夕的身体!
“啊嗯!”斐初夕的惊呼被音乐淹没,她的双手在光滑的桌面上险些打滑,全靠指尖死死抠住桌沿才稳住身形。
她那件黑色纱质禁欲反差胸衣,胸前那片完全透明的薄纱,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被坚硬的桌面挤压得更加紧贴。
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在桌面上被压得微微变形、摊开,乳尖在粗糙的薄纱与冰凉桌面的双重摩擦下,早已硬挺如珠,隔着那层黑纱,在红木桌面的深色映衬下,更显得色情无比。
烟灰渐变至纯黑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因用力而绷紧的大腿和剧烈晃动的丰臀,金色炮鞋的鞋跟在地上不安地挪动着。
那粘稠如树胶的淫水,此刻因为姿势的改变和新一轮的冲击,更是毫无节制地从她腿间滴落,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留下了一滩滩暧昧的、亮晶晶的痕迹,甚至有些顺着桌沿向下缓缓流淌。
而另一边,林远也受到了这视听双重盛宴的强烈刺激。
他那根长达28厘米、粗壮骇人的肉棒早已再次怒张,青筋贲起。
他看着屏幕,又看了一眼身前穆西岚那被白变粉渐变丝袜包裹、同样高高翘起的火辣臀部,以及她那件超粗网眼胸衣下被桌面挤压得呼之欲出的豪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紧随着季念的动作,在音乐的下一个重拍,林远也猛地挺腰发力,将自己那非人的巨物狠狠贯入了穆西岚的体内!
“嗷!”穆西岚发出一声野猫般的尖叫,白变粉的丝袜被汗水和新涌出的爱液濡湿,紧紧贴合着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和臀瓣。
她那对鹅蛋般大小的睾丸,每一次都势大力沉地撞击在穆西岚的会阴和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与音乐的鼓点诡异地合拍。
季念和林远仿佛找到了某种原始的共鸣,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