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远眼中的光芒和斐初夕的沉思,季念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他再次轻松地笑了笑,仿佛只是在补充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哦,对了,还有一些小小的‘副作用’要提前说清楚。”他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这款药剂,会通过某种神经激素的链接,使得产生‘锁死’现象的男女双方,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变得更加亲密,欲望也会更集中于对方。不过……”
他的目光环视了一周,最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落在林远和穆西岚的脸上。
“……反正我们现在就在玩换妻,这种暂时的亲密,也无所谓了,对吧大家?”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林远的目光越过餐桌,与斐初夕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那是一次无声的、却包含了万千信息的交流。
他们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心,看到了对这份婚姻基石的绝对自信,也看到了对这场疯狂游戏共同的、心照不宣的默许。
“我没问题。”林远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
斐初夕随之轻轻点了点头,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她看向季念,清冷的声线里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可以。”
共识既已达成,行动便如水银泻地。
季念用他那部加密的手机,熟练地在“换爱会”app中打开了“奇珍阁”的界面。
下单的过程简单得近乎儿戏,几次点击,一次身份与支付确认,那个足以颠覆生理法则的药剂便已在途,预计将在两天后通过特殊的保密渠道送达这家温泉酒店。
于是,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成了一场被明确了终点的、最后的狂欢。
等待并没有带来丝毫的懈怠,反而像催化剂一般,将四人之间本就炽热的欲望推向了更无所顾忌的巅峰。
这短暂的过渡期,仿佛是一场盛大仪式前最后的献祭,每一次接触,每一次交合,都带上了一层“告别”的意味,充满了竭尽全力的疯狂。
白天的箱根依旧风景如画。
他们会像普通游客一样,漫步在芦之湖畔,或是在雕刻之森美术馆的草坪上假装欣赏艺术。
但这份平静的表象之下,是随时可能爆发的暗流。
也许是在一片僻静无人的雪松林深处,以潮湿的苔藓为床,上演一场紧张而刺激的野战;也许是在大涌谷那终年弥漫着硫磺气息的烟雾中,寻一个被岩石遮挡的角落,进行一次仓促却无比激烈的身体碰撞。
酒店的露天温泉,更是成了他们白日宣淫的主战场。
在氤氲的、带着硫磺味道的蒸汽掩护下,滚烫的泉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们会分开,林远与穆西岚,季念与斐初夕,各自占据温泉池的一角。
身体在水下紧密结合,水波的每一次荡漾都掩盖着一次深刻的撞击。
斐初夕那张清冷的脸庞在热气中蒸腾出艳丽的潮红,身体被动地承受着,却又主动地迎合着,在公共与私密的界限上进行着最危险的舞蹈。
而当夜幕降临,两间和室的障子门被轻轻拉上,真正的盘肠大战才正式拉开序幕。
没有了任何顾忌,也不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身体仿佛成了不知疲倦的机器。
被药物强化过的肉体,在此刻展现出惊人的耐力。
汗水浸透了榻榻米,喘息与呻吟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从深夜持续到黎明。
这不再是单纯为了享乐,更像是一场对身体极限的压榨与掠夺,仿佛要在这最后的两天里,将对方身体里不属于未来“锁死”伴侣的一切,都彻底榨干、清空。
终于,在第三天的午后,那个被期待已久的小小包裹,通过酒店的私人管家服务,被悄无声息地送到了他们预定的那间情侣酒店顶层套房。
这间套房没有寻常酒店的商务气息,巨大的圆形软床、天花板上暧昧的镜面、以及可以调节成各种颜色的氛围灯,都在赤裸裸地宣告着它唯一的用途。
季念将两个小巧的密封瓶放在床头柜上,旁边,一台专业级的摄像机已经被架设好,红色的待机指示灯如同野兽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微微闪烁。
“按照圈子里的惯例,”季念的声音带着一种主持仪式般的庄重,“服下药后的第一次内射,需要全程记录。这既是为‘锁死’的确立做一个见证,也是……一种情趣。”他顿了顿,拿起其中一瓶药,转向穆西岚,“还有一个仪式,药,必须由原配丈夫,亲自喂给自己的妻子。”
他说着,便熟练地拧开瓶盖,倒出一枚闪着微光的药片,自然而然地递到穆西岚嘴边。
穆西岚顺从地张开嘴,让他将药片放入,然后就着他递过来的一口水,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流畅而默契。
轮到林远了。
他拿起另一瓶药,倒出那枚小小的药片,托在掌心。
灯光下,药片反射着奇异的光泽。
他清楚地知道,这东西一旦进入斐初夕的身体,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妻子的子宫将不再属于他。
这份认知非但没有带来愤怒或屈辱,反而像最烈的酒,在他的血液里烧灼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占有欲与被剥夺感的极致刺激。
斐初夕就坐在床沿,好笑地看着自己丈夫脸上那副复杂的神情。
她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被灰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带着戏谑的弧度。
“怎么,贱骨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真轮到自己了,反倒怕了?”
林远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病态的兴奋压下。“怕什么,”他低声说,“反正,我又不亏。”
他走上前,将药片送入斐初夕微张的唇间。
她温热的舌尖无意中舔过他的指腹,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斐初夕顺从地将药咽下,然后主动凑上前,给了林远一个安抚的、带着药剂微苦味道的吻。
“行了,玩玩而已,别担心。”她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轻声说,“再说了,这个主意,一开始不也是你最兴奋吗?”
“理论上的兴奋,和我亲手喂你吃下这枚药,”林远苦笑了一下,抚摸着她的脸颊,“是另一码事。”
斐初夕又温柔地安慰了他几句,直到他眼中的波动彻底平复。
现在,两位绝美的女人都已经服下了药剂。房间里,录像机上那颗红色的指示灯,已经从待机状态转为常亮。
这场关乎“锁死”的交合,即将开始。
穆西岚率先走向林远。
她热辣而精致的面容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妩媚与渴望,身上只穿着一套镂空的黑色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吊带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结实的大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远没有丝毫犹豫,迎上前去。
他以一种充满力量感的方式,面对面地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穆西岚顺势用一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另一条腿则踮起脚尖,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下一秒,林远挺身,那根经过强化的、滚烫的巨物便精准而蛮横地破开湿润,顶入了她的最深处。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巨大的圆床上,另一场仪式也同时上演。
斐初夕以一种绝对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