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热辣的脸庞,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欲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温热的舌尖,在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此刻却略微有些疲软的巨物顶端,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林远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在床头。
他看着穆西岚,看着她如何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和温润的嘴唇,将他重新唤醒。
她的动作娴熟而大胆,深喉的吞吐与舌尖的挑逗交替进行,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同时,她那对丰硕饱满的、如同熟透了的蜜瓜般的乳房,也没有闲着。
她挺起胸膛,用双手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而柔软的乳缝,主动地夹住了那根在她口中逐渐变得狰狞的巨物。
温热的口腔与柔软的乳肉,上下夹击,带来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被彻底包裹的沉溺感。
林远的手也探了过去,握住了她其中一侧饱满的乳房。
那手感惊人地好,结实而富有弹性。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首,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着。
“嗯……”穆西岚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口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乳房也夹得更紧。
最终,在一阵急促的吮吸与揉捏中,林远将积蓄的精华,尽数释放、涂抹在了她那对健康的、泛着油润光泽的小麦色豪乳之上。
穆西岚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白浊,然后抬起头,给了林远一个胜利者般的、妩媚的微笑。
一番亲昵过后,两人决定不再将时间浪费在酒店房间里。
“走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穆西岚起身,熟练地开始穿戴衣物。
作为这家旅游公司的经营者之一,箱根对她来说就像自家的后花园。
她知道那些寻常游客找不到的、真正有趣的小店和隐秘的风景。
而林远和斐初夕,对这里则完全陌生。
这种由她主导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满足。她不仅在床上暂时占有了这个男人,在生活中,她也成了他的引导者。
就在林远拉开障子门,准备和穆西岚一起走出去的时候,对面那扇紧闭的门扉,却无法完全隔绝从内部传来的声音。
那不是之前那种疯狂交合时激烈的水声与撞击声,而是一种更为粘稠、更为淫靡的动静。更要命的,是其中夹杂着的、属于他妻子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被动的娇喘,而是主动的、带着一丝命令与乞求的、露骨的求欢。
“季念……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斐初夕那清冷的声线,此刻被欲望烧灼出了一丝沙哑的颤音,“我的子宫在催我了……它在发烫……它要你的种子……现在就要……”
林远的脚步瞬间僵住。
“快点……把你的东西全部射进来……别忍着……我要你灌满我……让我怀上你的种……”
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向他的下腹。
刚刚才在穆西岚身上平息下去的欲望,被这几句他从未听过的、赤裸裸的求欢声瞬间重新点燃,蛮横地撑起了他的裤子。
他可从没听过她这样说话。
在他和她的夫妻生活中,斐初夕永远是那个在情事中也带着几分主导与清冷的女王。
她会享受,会沉溺,甚至会主动,但她从不会像这样……像一个纯粹为了承载种子而存在的容器般,卑微地、急切地乞求着男人的内射。
但他随即就理解了。
这是药效。
是那枚药剂,正在将他妻子身体最深处的、属于雌性的、最原始的生殖本能彻底激发了出来。
这份理解非但没有浇灭他体内的火焰,反而像是在火上又浇了一勺滚油,让那份兴奋与刺激,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穆西岚。
穆西岚那双总是闪着热情的眼睛里,此刻却满是了然和一丝戏谑的笑意。
她显然也听到了,并且完全理解林远此刻的心情。
她凑到他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像个小恶魔般低语:“心痒了?那就……过去听一会儿?”
林远没有反对。两人像是做贼一般,放轻了脚步,身体几乎贴在了墙壁上,靠近了那扇透出暧昧声响的障子门。
门内,斐初夕那露骨的、以耕田播种为意向的求欢声,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淫荡。
“我的地……已经翻好了……又湿又软……就等着你的犁……把种子深深地埋进来……别停下……再用力一点……把地耕得再烂一点,种子才能扎得更深……”
伴随着她说话的,还有一种黏腻的、如同胶质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声,那是她那被蛛女药剂改造过的身体,正在分泌着巨量粘稠蜜液的独特证明。
林远听得目瞪口呆,下腹的坚硬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什么时候教过她这些污言秽语?
他甚至都想象不出,自己那清冷高傲的妻子,能说出如此直白而下流的话语。
房间里,显然连季念都感到惊讶。
在一阵急促的撞击后,他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宝贝儿……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的?之前可没听你这么浪过。”
“哈啊……”斐初夕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屑的、属于上位者的清冷,“你们男人的欲望构成……不就那样吗?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分析……是我的本能。只要抓住要点,掌握诀窍……很简单。”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再次开口,用一种更加冷静、却也因此更加淫荡的语调,展示了她刚刚掌握的这项“能力”:
“别废话了……你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了,精关也快守不住了……这是最佳的内射时机。现在,执行命令——把你的全部存货,一滴不剩地,全部打进我的子宫里。我要感受它被撑满的感觉。”
门内,季念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显然是在斐初夕的言语刺激下进入了新一轮的疯狂。
他一边用尽全力地操干,一边含混不清地问:“宝贝儿……感觉怎么样……那药……真的有用了吗?”
斐初夕的声音带着被连续撞击后的破碎,但逻辑却依然清晰得可怕:“嗯……能感觉到……子宫壁有轻微的痉挛和热感……像是在苏醒,在渴望……但是……不够。”
她的声音一顿,随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第一次射的量,只是激活了它。现在,它需要更多……需要持续的、大量的精液来刺激,才能诱导出非排卵期的受孕反应……季念,再射一次……把它彻底喂饱。”
这句冰冷而淫荡的指令,成了压垮季念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随即,房间里只剩下更加狂暴、毫无章法可言的“啪啪”撞击声。
他放弃了所有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为了灌溉而进行的疯狂挞伐。
没过多久,伴随着他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吼,和斐初夕一声被顶到极致的闷哼,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门外,林远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硬得发痛。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拉着穆西岚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走在通往市区的石板路上,箱根午后的阳光温暖而和煦,却驱散不了林远心中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