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的身体再次失控地喷涌!
神父被浇了一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他贪婪地舔舐着脸上粘稠的爱液,如同品尝琼浆玉液!
这场疯狂而淫靡的祭献,从深夜一直持续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桌上的姿势、墙边的姿势、地上的姿势……帕维尔神父如同永不疲倦的野兽,变着花样地蹂躏着西尔维娅这具充满了惊人柔韧性和恢复力的半精灵躯体。
每一次射精后,他都会喘息片刻,然后再次在药物和眼前尤物的刺激下重振雄风,发起新一轮的冲锋。
西尔维娅早已被操弄得神志不清,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灭顶的快感中反复沉浮。
她的浪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淫荡,渐渐变得嘶哑微弱,最终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本能的迎合。
她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牙印和鞭痕,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混合着干涸的精斑、爱液和处子之血。
蜜铜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如同涂了油。
当第一声嘹亮的鸡鸣划破诺琳村寂静的黎明时,帕维尔神父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将西尔维娅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尽全身力气,将最后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地、毫无保留地灌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他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重重地压在了她汗湿的、布满伤痕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
即便提前服用了教会秘制的强效壮阳药物,连续数个小时的疯狂发泄,也让他这具并不年轻的身体感到了极度的透支和虚脱。
此时,他感到眼前发黑,腰背酸痛如同断裂,那根曾经狰狞无比的阳具此刻也软塌塌地垂着,沾满了各种体液。
他喘息着,艰难地从西尔维娅身上爬起来,看着身下这具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双目失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蜜铜色躯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就被一种得偿所愿的餍足和掌控一切的冷漠取代。
他草草地用神父袍的内衬擦拭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
走到谷仓门口,从外面挂上了一把沉重的铜锁——他早已对村民宣布,今日要闭门冥想,任何人不得打扰。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毫无声息、如同祭品般的美丽胴体,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推开门,步履有些虚浮地踏入了微凉的晨光中,朝着自己在村里的另一处居所走去,留下身后谷仓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爱液、血腥和奇异体香的、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以及……一片死寂。
沉重的木门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也隔绝了希望。
冰冷的石地上,西尔维娅赤裸的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蜜铜色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情欲褪去后的、脆弱的微光。
水晶般的眼眸空洞地睁着,倒映着谷仓屋顶模糊的阴影,仿佛两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