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时带来的快感都会忠实地沿着丽人的菊穴神经流过脊髓,冲击着海若的脑袋,让她在强忍快感的同时一阵阵地喷射出甜美的蜜汁。
自然,即便没有被插入仍旧在随着粗暴的肛穴凌虐而不断喷射爱液的诱人蜜肉让男人们渴望不已,一旁,迫不及待的一个年轻士兵跪坐在白发丽人软糯的纤腰旁边,一边脱下和服,一边猴急地用手指玩弄起了那刚刚才被侵犯过,此刻仍在随着爱液溢流而泌出些许浊精的肉壶。
“嘿嘿……被干菊花,小穴也在喷水,这样子可真是太淫乱了……”
随着肉棒摩擦丽人嫩滑的纤腰,努力伸长舌尖舔舐着抵在自己唇边肉棒的海若略微羞恼地瞪视了年轻人一眼,旋即,便丝毫不嫌弃地将自己的一只纤手优雅地凑了上去,用自己那仿佛牛奶沐浴过的肌肤轻柔地磨蹭着男人已经渗出先走汁的尿道口的同时,手指也格外灵活地上下翻动着男人的包皮,上下推动着那比普通人略长的包皮蹭着龟头外缘,用这种格外熟练的小技巧对抗着年轻人玩弄自己蜜壶的手指的同时,也努力承受着男人的后庭花搅动直肠的快感。
海若知道,面对多个男人的时候,想要一直掌握主动权一般都是不太可能的,毕竟,圣女们无穷无尽的体力和恢复力并不是用来忍耐着不绝顶的,不过,一向性格主动,总会努力掌握住大多数事的丽人,即便在祭典上面对压倒性数量的对手也不打算投降。
“嗯……啾……哈啊……嗯,”
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插让后庭的软肉向外翻出,丽人那双被扛到肩上的玉足也在激烈的快感中绷直,在持续了十几秒的激烈绝顶后才慢慢软下来,而毫不在意海若正迎来激烈绝顶的男人一边享受着丽人的撸动,一边让手指回勾,进一步粗暴地凌虐着丽人仍在绝顶的充血阴核,而海若的悲鸣声则被又一次强硬地挤进她口腔的紫涨龟头给强行堵住了。
“嗯呜,咕啾……嗯!”
不过,虽然说,自己绝对不会向着男人们轻易投降……
但是,如果大家继续用现在那么激烈的爱欲来填满,浇灌自己的话……投降,也不是不可以啦,“ 嗯咕…… 哈啊…… 菊花…… 才刚刚高潮过…… 这么插的话……嗯呀!”
而与海若不同,可爱的狐耳美人并不打算努力抵抗,而是在被突然插入敏感后庭的一瞬间就投降了,对于圣女们来说,向着爱欲投降一点也不丢人,或者说投降才算战斗的开始。
但男人们将这看作胜利的标志,用力拍打起狐耳少女那酥软诱人的蜜臀,每一次男人抬起手掌拍打那饱满美艳的臀肉,肥满的玉臀都会泛起一阵妖艳迷人的肉浪,与男人的腰际用力撞击少女臀部时带出的娇艳肉浪分外相似,这种时候,幽蝶的芳唇总会含混不清地漏出夹杂着水声的呻吟,因为正在和挚友一起侍奉肉棒的她由于处在低头的位置,总是不自觉地在口交时向上吸舔唾液,让她的悲鸣声显得格外可爱。
“吸噜……咕噗……啾……好痛……不要……拍……啾噗……嗯”
“嘿嘿,骚狐狸,既然想着要当圣女,可不能这么轻易就向肉棒投降,至少也要好好努力抵抗一下才行哦!”
“抵抗……抵抗不了肉棒的啦……噫呀,”
——在这份失败之中蕴含着胜利本身,当这些原本绝对忠诚于将军,打算彻底凌虐两位丽人的粗野男人们在二位圣女超过凡人的魅力之下,逐步开始觉得对方可爱,沉浸在交合的爱欲之中时,实质上就已然成为神术的目标,在爱欲教会的教义中,能够沉浸在爱欲中的他们,也就成为了预备信徒,女神认为,世上所有这样的存在,最后都将成为她的信徒。
不过现在,显然这些正在重现场景的男人们潜意识里的破坏欲望还没有发泄完,而自然,正因菊穴被猛烈撞击而淫靡地前后摇晃着裸躯的幽蝶那对正不断滴落乳汁的豪乳,就成为了下一个相当合适的虐待目标。
“咕呜……胸部……胸部不可以……哈啊……!”
白丝包裹的双膝跪在地上,整个身体向前雌伏着,与海若仰躺的娇躯相贴的幽蝶,那对乳峰每一次向下蹭过地面,都会洒落几滴白腻的乳汁,很快,周围便弥漫起甜腻而优美的气味——与精液和雄性气味混杂在一起,让这被一大群男人包围着的宫殿内侧显得淫靡之极,而很快,一个男人的手就直接握住了丽人的一侧巨乳。
“咕啊……嗯……呀……!”
汗湿的乳房随着手指贴上而淫靡地吸附住年轻人的整个手掌,过分庞大的乳肉用一只手无法完全覆盖,只能将那仿佛枝头垂落的果实般诱人的美艳乳房推动向自己的肉棒一边,而年轻人的另一只手则撸动着阳具,将自己紫涨的龟头挤压在丽人的乳晕边沿,小幅度地来回摩擦,那汗湿的豪乳几乎就像是在吸附着男人膨大的肉棒一般,让年轻人在用龟头摩擦乳晕的第一下便漏出畅快的喘息声。
“嘿嘿……有什么不可以的?这不是喷了很多奶吗,狐狸小姐淫乱的身体已经在期待给大家生孩子了呢,就不要再装成不可以的样子了吧~”
男人坏笑着,在听到幽蝶可爱的哀求声后,不仅没有一点放慢动作的意思,反而让整根肉棒更进一步的贴近了丽人的乳尖,随着龟头仿佛在与少女那樱色的充血乳头相互挤压一般来回拨动着,几乎是立刻,白腻的乳汁便飞溅而出,沿着男人的龟头向下流动,渗入年轻人撸动的掌心。
不像海若那样主动的她那份努力承受凌辱的可爱姿态,总是能起到毫不逊色的效果,只不过海若也从来不在这件事上感到嫉妒,毕竟可爱的女孩子往往是有特权的,尤其是可爱的女孩子还会任你亲亲,偶尔甚至还会主动的时候——比如现在。
“嗯咕……去……去了……呀……!”
狐耳丽人那足以销魂蚀骨的后庭花可不止对男人有杀伤力,在后庭那格外敏感的软肉箍缩,用力吮吸着整根粗壮巨物,让年轻人抵达射精的边缘,双手死死抱住幽蝶那充满肉感的滑腻腰际,开始猛烈的最后冲刺同时,狐耳丽人同样接近了高潮,无数细腻的神经随着阳具的来回顶弄而忠实地将同等的快感递送进狐耳少女的头脑,意乱情迷的少女无法自抑地低下头,毫不在意挚友的唇瓣边缘还有一根蹭个不停的粗壮肉棒,将龟头与海若的芳唇一同努力包裹在自己张开的唇瓣之间,随着檀口中溢出的夹杂水声的娇吟,幽蝶又一次抵达了肛穴的绝顶。
“咕啾……去了……去了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丝包裹着的裸足随着绝顶带来的过分快感而淫靡地轻轻拍打 勾动着,在身下的地面上划出几道略带水迹的印痕——又一次激烈的高潮让丝袜包裹的玉足微微润湿,此刻的幽蝶小姐充分诠释了女孩子是水做的骨肉这句俗语,在神术的加持下,甚至没有被直接触碰的小穴与被龟头磨蹭着的乳头几乎同时喷射出了淫靡的液体,随着男人的肉棒抵在少女的乳尖上喷射出大量浓稠的浊精,那飞溅出奶水的乳头用同等的热情回馈给男人足以将整根肉棒打湿的甜香乳汁,而就像是觉得少女身上的水分仍然不够多一般,刚刚才将肉棒从丽人的后庭花中拔出的男人,开始了更进一步的凌虐。
“嘿嘿,既然你那么喜欢肉棒,应该从肉棒里出来什么你都能接受吧,狐狸小姐!”
“嗯……噫呀!不……不行……这个……不行了啦……”
幽蝶小声的悲鸣声中,她饱满的臀瓣被强行向着两侧分开,妖艳的菊蕾因为刚刚才被粗暴地抽插过而仍然未能完全闭合,每一次那仍旧粘着泡沫的粉嫩入口随着丽人的喘息声而一张一合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