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丽人又一次被两个迫不及待的年轻人抬起,精液沿着双穴与爱液一起向外溢流,又一个年轻人躺了下来,那刚刚才被肉棒填满的小穴有着仿佛天赐般的紧 致,她再一次徒劳地收紧蜜壶试图阻止自己那此刻仍旧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被下一个男人突破,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咕呃……又要……去了……唔……啾噗……唔……”
作为领唱人的芙洛拉小姐并非如同姬骑士那样纯洁,法师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那么受欢迎,所以她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口交技巧——但过去,即便是用嘴侍奉男人时,有资格得到她侍奉的男人也绝不敢像此刻这样。
仿佛骑乘着某种马匹般,男人的双腿跨过法师小姐的肩膀,粗大的肉棒带着毛发灌入丽人的嘴唇,肆意强暴着少妇那温热的喉咙与竭力缩紧的口腔,每一次男人挺腰,芙洛拉都会被阳具噎到眼眸泛白,只能用被铐住的双手勉强撑住身后的地面,而那对丰盈如柚子的巨乳在这种嘴巴和小穴都被使用的情况下自然也无法逃过一劫,因为体位而无法插入丽人的后庭,但早已迫不及待的男人们,已经用双手扶住那对巨乳,用它们那细腻的肌肤与发紫的乳尖蹭着自己的龟头,不时的,那汗湿的腋下也会成为男人们自慰时的配菜,龟头挤入腋窝时带来的酥痒感触与不该用作性交的地方被肆意使用带来的羞耻感,让美丽的法师小姐也未能坚持多久,随着整个身躯在连续几次撞上子宫颈的抽插之中生理性地痉挛,她扬起头,随着肉棒在粗暴的抽动下滑出嘴角,紧贴着她的俏丽脸颊射精,丽人放肆地悲鸣出声。
“咕呜……咕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这些家伙多久没有做爱了……粘腻到仿佛糊住她眼眸的精液,让她只能眯起一侧眼睛,做出如同 wink 的手势,而被糊满的不止有眼眸而已,大概是因为能够和一位美丽的少妇法师做爱带来相当的刺激感,享受着她的侧乳与腋窝的两个男人先后顶着她那在高潮中格外敏感的乳首射出黏稠的精浆,而最后的一发中出将白浊灌满丽人的子宫,芙洛拉小姐随之而瘫软在地,糊满乳晕的精浊仿佛蜿蜒的水蛇般沿着她那即便仰躺着仍旧显得浑圆挺翘的巨乳向下溢流到她的乳沟之间,成为了天然的润滑——她只能放任那份瘙痒的不快感流过白腻的肌肤,所幸很快男人们就用肉棒擦去了这流淌到乳沟之间的水蛇,随着双乳被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推挤着夹紧阳具,她用被精液糊住的眸子试图看清男人的脸,但当另一根肉棒横贯在她的嘴唇边时,她认命地闭上眼睛,然后伸出了舌尖。?╒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求你们了……不要射在里面……你们这群垃圾……混蛋……反贼……拔出来……”
随着突然加速的抽动,安娜在恐慌之中挣扎不已,但现在无论怎样的挣扎都依然来不及。
“哈哈!女王陛下要有新王子了——说不定还会是双胞胎,三胞胎呢!”
“毕竟今天要射进去的精液,足够让女人怀孕好几次了!”
柔弱,无缚鸡之力的双手被男人们握着扶住阴茎往复撸动着甚至无法挣脱,就连那双美足,也在足伤的疼痛中被强行抓住,精致的白丝足踝与足底仿佛艺术品般,让高跟鞋挂在足尖上微微晃动的慵懒姿态,曾在朝会上吸引过无数朝臣的视线,但现在女王陛下足下的不再是镶嵌着珠宝的细高跟,而是男人丑陋的肉棒,被强迫着踩踏不同肉棒的双足因为小穴的快感而不住痉挛,成了世上最棒的自慰器——而享受着少女花径的男人也因为这份痉挛与挤压而越发愉快,加速的小幅度撞击让安娜柔软的雪臀肌肤荡漾出淫靡的波浪,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威胁声 音,最终只剩下了无助的哀求。
“求你们了……不要……不要中出……我什么都会做的……拔出来咕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随着强烈的精浊冲刷安娜那娇嫩的子宫,那抽搐的手指与玉足上也几乎同时沾满了白浊,只是稍微迟了片刻,一对巨乳包裹着的肉棒也在这舒爽的乳交下射出了白浊,为那对酥挺的布丁上添加了一抹炼乳。
被屈辱地破处中出的血腥女王在失去意识之前,并没有展现出任何身为王者的骄傲与气度,那悲鸣的凄惨姿态,就像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女孩,与她发布杀戮命令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听说,安娜陛下因为我随意扩张领土,想要杀死我和我的所有直系血亲与胆敢跟我一起造反的骑士。如果我不愿意乖乖这样做,那结果就是我的所有臣民一起被杀掉,是么?”
——镣铐牢牢铐着少女的手腕,此刻,被铐在一起的双手虎口上还满是没有干的精液,让她并拢在一起的双手都仿佛被黏在一起。
曾经的安娜女王,此刻又换上了一件新的裙装,大概还是有很多裙装没被烧掉;只是这一次,她脸上那充满了慌乱与恐惧的神情让这身与她无比相配的素雅裙装也带上了几分悲伤。
“我……我只是一时冲动……请……请您饶过我,我们……我们可以和解,您当然可以按照您的想法随便扩张……将来,将来您也不用再缴纳封建税和征召兵,我们,我们只要保持封建的名分就好了……”
早在被轮奸的时候,金色的秀发已经清洗过,甚至连那沾满了泥浆的白丝与高跟鞋都已被褪下换新——只是现在又一次沾满了精液——但她现在的足伤让她根本无法站起来,更不要说穿着高跟鞋行走。
男人带着笑意走了过去,轻轻踢了一脚她的脚镣。
冰冷的铁擦过受伤的足踝,令尚未成年的俏丽女王脸色惨白,悲鸣出声。
“我可以释放您独立——我随时可以签署这样的诏书!像您这样的藩侯,不应该屈居人下,您可以,可以随意做任何您想做的事,作为一个独立领主,我们可以立刻划分边界,我可以让首都为我交出赎金……”
她的脸颊惨白,声音也越发急促,一旁,同样被淫辱到娇躯酸软的薇薇安和芙洛拉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不快,即便过往与女王之间亲密无间,但看着女王像现在这样前倨后恭的状态,也多少有些感到幻灭——只是骑士姬的眸中有几分怜惜,而法师小姐的眸中则带着点鄙夷。
“说到诏书,我这里倒是也有一份诏书,就是这份诏书还没有盖上印章。”
赖泽的手指慢慢打开诏书,将它摊开。
“——伪王安娜,借打猎事故之机会,弑杀先王,其邪恶难以言明。此刻,按照谱系,当由先王之远亲,时年七个月的博利殿下继承王位;而因国内三分之二的贵族支持,当由赖泽一世摄政。如果博利殿下死于任上又无直系血亲,则当以贵族支持公论谁来继承王位。”
仿佛五雷轰顶般,安娜的身体几乎一瞬间就软了下去,她拼命用膝行的方式凑向年轻人,脸色苍白又努力勾起笑容。
“请……请您不要发出这样的诏书,求求您……我没有杀掉父亲,我真的没有……”
“你既然可以眼睛都不眨地杀掉素不相识的几万人,当然也就可以杀掉你的父亲。”男人冷漠地回应,将诏书重新塞回口袋,脸上又带上了笑意。
“不过你也有个机会。接下来,我们会用木驴载着你和你的这两位密友在大街上游行——在那些原定要被你们杀死的民众之间游行。如果你们好好服侍他们,让他们原谅你们,那也许就可以不发出这份诏书。”
“咕……杀了我,你这恶趣味的混蛋……”
骑士姬的脸颊通红,从嘴角挤出了这句话,被紧紧绑缚着的骑士姬没办法把嘴角的精液擦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