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他的笑容多冷，此刻的笑意就有多温暖，即便此刻，仿佛仍旧撩动着小修女敏感的心弦，让少女的心中几乎是欢呼雀跃地想要答应。

可她最后只是慢慢摇了摇头。

“再见了，殿下……我无法代表女神为你祝福。女神绝不会注视像殿下这样的人……但我还是会为你祝福，希望殿下百战百胜，万事顺遂。”

“那之后，你就一直呆在这里，自我放逐。”

幽蝶托着腮，梦中的小修女在现实中显得很苍老，她温柔地用手指滑过丽薇娅的白发，就像丽薇娅仍是梦里的那个小修女 时，圣女会经常对她做的那样。

因为自责，自己背弃了爱欲教会的教义，未能阻止这场战争，甚至在战争中为自己爱上的那位胜利者助威——每一个参与战争的人本来都可以享受美好的爱欲，所以，教会应该尽力阻止任何一场战争。

“这不是你的错。你本就无法阻止那一切发生……而爱上谁，也不是你所能掌控的，其出于神明不可思议的意志。”

幽蝶温柔地笑起来，手指轻敲了下床上的娇小身体那已经枯槁的额头，用这甚至不会感到疼痛的轻柔一击完成了教会对她的惩罚。

“好啦——做一个幸福的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