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双新靴子的鞋底磨损了一些,以免崭新的鞋底露馅。
直接偷走靴子太冒险了,妈妈对自己的贴身爱物很敏感。但如果是换一双呢?
我把新靴子藏在客厅沙发后的隐蔽处,然后坐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猎物归巢,脑海中还在不断上演着宴会现场的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想象也愈发具体而淫靡。
我想象着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妈妈端庄地坐在主宾席上,优雅地与客户推杯换盏。
但桌布之下,那双被黑色漆皮长靴紧紧包裹的美腿肯定正备受煎熬。
随着体温的升高和酒精的作用,靴筒里那两大滩来自陌生男人的精液开始升温、发酵,变得像胶水一样黏稠,死死糊在她那双娇嫩的肉色丝袜脚上。
她一定不敢随意走动,因为每动一下,脚底那滑腻腻的触感就会提醒她靴子里充满了不明液体。
脚趾每一次抓地,都会在浑浊的精液池里挤压出水声。
如果在安静的高端晚宴上,这位高傲的熟女销售总监脚下发出这种淫乱的声响,那画面该是多么的讽刺。
妈妈只能强忍着不适,尽量并拢双腿,用丰腴的小腿肚夹紧靴筒,试图阻止那股混合了高档皮革味、熟女脚汗酸味以及男人精液腥臭味的气味从靴口溢出。
但她不知道的是,经过几个小时的闷焗,那股味道正像慢性毒药一样,顺着拉链的缝隙,一丝丝地钻进宴会厅的空气中,或许坐在她旁边的男宾客,已经隐约闻到了这股来自熟女人妻丝袜脚下的淫靡气息。
当时钟指向深夜十一点半,门外终于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回来了……”
我迅速调整好呼吸,关掉手机里正在浏览的绿母论坛,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迎到了玄关。
门开了,一股混杂着酒气、雨水潮气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妈妈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挂在爸爸身上进来的,那张平时精明干练的脸蛋此刻酡红一片,眼神迷离,显然喝了不少酒。
“小明还没睡啊?快,帮你妈倒杯温水,今晚那个张总太能劝酒了。”爸爸一边费力地架着妈妈,一边把她扶到玄关的换鞋凳上坐下。
妈妈一坐下,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抓那双折磨了她一整晚的长靴。
“脚……脚好难受……”妈妈醉醺醺地嘟囔着,眉头紧锁,“靴子里……好滑……全是水……难受死了……”
爸爸心疼地蹲下身,想要帮她脱鞋:“都怪我,出门时候应该检查一下是不是靴子进水了。来,老婆,忍一下,脱了就好了。”
我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最精彩的开箱时刻到了。
爸爸握住那只被瘦子射满精液的右脚长靴,拉住拉链头,用力往下一拉。
“滋啦——”
拉链滑到底部,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了。
那一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白色热气从靴筒里喷涌而出。
那是两个成年男性的浓精,在密不透风的漆皮靴里,与妈妈那双四十二岁熟女的汗脚高温闷焗了四个小时后产生的味道。
精液的腥臊、脚汗的酸涩、皮革和尼龙的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实质般的恶臭,瞬间填满了整个玄关。
“咳咳……这什么味儿啊?”连有些醉意的爸爸都被这股味道冲得皱起了鼻子,“这靴子是不是发霉了?”
紧接着,爸爸握住靴跟,用力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仿佛拔出塞子般的脆响,妈妈的右脚终于重见天日。
然而,展现在面前的,不再是出门时那只清爽诱人的肉色丝袜美足。
那层原本光泽动人的肉色丝袜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泛着大片白斑的深色,紧紧贴在脚背上。
大量的、黄白色的浑浊粘液像融化的奶酪一样,挂满了她的脚踝、脚背和趾缝。
因为在靴子里闷了太久,精液已经变得有些干结拉丝,混合着脚汗,在丝袜表面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浆膜。
特别是脚趾尖的部分,透过丝袜能看到里面积满了白浊的液体,随着妈妈脚趾的微微蜷缩,那些液体从趾缝间挤出来,拉出长长的丝,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呕……”妈妈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惨不忍睹的脚,胃里一阵翻腾,本能地把脚往回缩,“好脏……黏糊糊的……老公,这是什么啊……”
“这……”爸爸看着满手的黏液,也被这景象惊呆了,但他显然没往那方面想,只能强行解释,“鞋油变质了?还是里面内衬掉色化了?”
“爸,别管鞋了,先让妈去洗洗吧。”我强忍着下体几乎要炸裂的快感,假装懂事地递过去一块湿毛巾,“我来收拾这儿,您扶妈进屋。”
“哎,好,好。”爸爸如获大赦,顾不上研究那黏液的成分,连忙扶起站立不稳的妈妈,让妈妈那只裹满精液和脚汗的肉丝淫脚踩着地板,一步留下一个白色的湿脚印,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
看着卧室门关上,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而贪婪。
我蹲下身,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起那只还带着妈妈体温的长靴。
靴口敞开着,借着灯光往里看去,深色的鞋垫上积聚着一汪尚未干涸的白浊液体,正随着我的动作缓缓晃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臭。
那是两个陌生男人的精华,也是妈妈这双高贵的丝袜玉足在今天晚宴上的伴侣。
我想象着妈妈在宴会上,每一次优雅的起身、敬酒,脚底都在这滩精液里打滑、搅拌,把这肮脏的体液涂满她每一寸娇嫩的足部肌肤。
“太完美了……”
我掏出手机,对着那双满是精液的长靴,以及地板上妈妈踩出的那串混合着精液的丝袜脚印,疯狂地拍了几张特写。
然后打开那个熟悉的论坛,把照片连同打了码的妈妈日常照一起传了上去,还配上了文字。
《续:高冷熟母售楼总监参加完晚宴回家,不知情的老公亲手脱鞋,猜猜这双在精液长靴里泡了四小时的丝袜脚,味道有多正?》
发完帖子,我并没有把靴子清理干净。
而是用那双早已准备好的崭新长靴玩了一出桃代李僵,至于这两只盛满了“特制高汤”的长靴,则被我找来的密封袋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
作为妈妈肉丝骚脚和两个野男人爱的结晶,我可得好好留着这双精液长靴,慢慢享用这股发酵后的熟母脚味。
而我刚刚发出的帖子,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在论坛里掀起了滔天巨浪,直接被管理员加精置顶。thys3.com
评论区的回复数以每分钟几十条的速度疯涨,妈妈那张熟媚的脸蛋虽然打了马赛克,但依然能依稀看出风韵犹存,那双被精液泡了一晚上的肉色丝袜熟脚在今夜成了无数猥琐男的施法材料。
“这脚底板太极品了,你们看脚趾缝那里,精液都拉丝了,混合着熟女闷了一天的脚汗,这味道吸一口能升天吧?”
“哪是售楼总监啊,分明就是个被精液腌入味的肉丝母猪。那双靴子现在绝对是生化武器级别的,楼主出吗?五千我收了!”
“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