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王。我说得对吗?”
夏弥停止了所有无用的挣扎,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被看穿所有秘密、被掌控了致命弱点的、最深切的恐惧。
这个男人,连龙族最核心、最残酷的宿命秘密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我可以改变这一切。”我继续说道,我的话语像一把精准无比的手术刀,冷静而残酷地剖开了她心中最柔软、最脆弱、最不愿意触及的地方,“为我做事,臣服于我,将你的力量与忠诚奉献给我。我可以向你们承诺,让你们兄妹俩,都不用死。让你们摆脱那可悲的、自诞生起就注定要吞噬至亲的残酷宿命,真正地、以完整的自我活下去。”
我顿了顿,语气中带着神明般的、不容置疑的绝对自信。
“我,拥有足够改写规则的力量和权柄,说到,就一定做到。”
整个尼伯龙根,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绝对寂静。
夏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化成了一尊美丽的石像。
我的话,像是一道撕裂黑暗的终极闪电,在她混乱、绝望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带来一片空白,继而是翻天覆地的巨浪。
芬里厄……哥哥……那个只会傻笑、等着自己带薯片回去的傻哥哥……不用再自相残杀……不用再面对那注定的、你死我活的结局……
这是她伪装成人类,混迹于这喧嚣尘世,内心深处最渴望、却又最不敢奢望、甚至不敢仔细去想的终极梦想。
为了那个单纯的、依赖着自己的傻哥哥,她可以付出一切,包括她的生命,她的自由,她的……骄傲。
良久,良久。
她那带着浓重哭腔的、颤抖得几乎破碎的声音,才艰难地从冰冷的地面传来,微弱得如同蚊蚋。
“……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有选择,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我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冰冷事实,“或者,你现在就可以拒绝我。然后我会立刻找到芬里厄,把他从那阴暗的尼伯龙根里揪出来,当着你的面,把你们兄妹俩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对我来说,处理掉两个不稳定的初代种,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这番冷酷无情、将选项极端化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碾碎了夏弥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和幻想。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清泪,混合着屈辱与解脱,无声地汹涌滑落,打湿了身下冰冷的地面。
“……我……答应你。”
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生命,从牙缝里无比艰难地挤出了这三个字。
每一个字,都代表着她身为君王的骄傲,被彻底碾碎成粉末,也代表着她为了哥哥,献上了自己的一切。
听到她这带着哭腔的、屈服的回答,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冰冷漠然的笑容。
我松开了压制着夏弥的手和膝盖,缓缓地站起身,如同一位接受臣子效忠的帝王。
夏弥艰难地、狼狈地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从冰冷的地面上坐起来。
她用手背胡乱地、用力地擦拭着脸上狼藉的泪痕与尘土,屈辱地深深低着头,散乱的发丝垂落,遮挡住了她的表情,让她不敢、也没有勇气再去直视我的眼睛。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屈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很好。既然契约成立,那么现在……”
我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她单薄的肩膀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将她吞没。
“我就要开始履行我的承诺了。”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盈满屈辱泪水的熔金瞳孔里,此刻被极致的惊骇和恐惧所占据。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却又无法相信。
我欣赏着她脸上那变幻的、绝望的神情,慢悠悠地继续说道,仿佛在阐述一个宇宙的基本法则:“至于怎么履行?我身上的黑王血统,是这个腐朽世界里所有龙族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进化原液。而我的精液……”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自然是这原液里,活性最高、效力最强的精华。”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夏弥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完美无瑕的脸蛋上,血色彻底褪尽,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与滔天的屈辱。
她瞬间明白了那话语中赤裸到令人发指的涵义!
“你……你无耻!你这个恶魔!怪物!!”
极致的羞愤与恐惧让她彻底失控,她尖叫着,如同被逼到悬崖边的幼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不顾一切地再次朝我扑来,指甲闪烁着寒光,直取我的咽喉。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鸿沟面前,一切反抗都只是徒增情趣的挣扎。
我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随意地抬起手,便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稍一用力,她便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整个人失去平衡,被我顺势一带,软软地撞入我的怀中。
“放开我!!”她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捶打、踢蹬,但所有的攻击落在我的身上,都像是微风拂过山岩,连让我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我已经失去了耐心。
揽住她柔韧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我抱着这具仍在徒劳挣扎的绝美躯体,大步走向那由无数苍白骸骨与漆黑曜石铸就的、散发着死亡与终结气息的巨大王座。
粗暴地将她按倒在王座冰冷坚硬的扶手上,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伏着。
那因为愤怒和挣扎而紧绷的、被深灰色打底裤紧紧包裹的挺翘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呈现在我眼前。
“撕啦——!”
布帛撕裂的脆响格外刺耳。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撕开了她那廉价的紧身打底裤,连同里面那点可怜的棉质内裤,一同化为碎片。
一片从未被任何生灵亵渎过的、完美无瑕的秘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尼伯龙根死寂而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片雪白浑圆、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丰臀,臀肉紧致而充满弹性,在极致的羞愤中微微颤动着,荡漾出诱人的光晕。
在两片丰腴臀瓣之间,是一条深邃的、引人探索的臀缝。
我伸出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粗暴地将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臀瓣向两侧掰开。
被精心隐藏的稚嫩花园,豁然洞开。
在那片细嫩得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只有一小撮乌黑卷曲的、如同神秘墨色灌木般的阴毛。
而在其下,则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粉嫩得近乎透明的屄缝。
那两片娇小可怜的肉瓣,如同晨曦中尚未完全绽放的娇嫩花瓣,呈现出一种处子独有的、怯生生的粉色,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如同最顶级的鸽血红宝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散发着诱人采摘的光泽。
这是一具完美的、从未被任何雄性侵犯过的、只属于龙王的纯洁花园。
“不……不要……求求你……别这样……”夏弥感受到了身后那灼热的、仿佛能将她融化的侵略性目光,她的声音开始无法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