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那湿滑无比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呀啊……!”夏弥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合着些许痛楚和巨大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玉腿下意识地紧紧盘绕在我的腰后,纤细的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在空气中紧紧蜷缩。
“啪!啪!啪!”
我抓住她弹性惊人的臀瓣,开始毫不留情地撞击。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最深处,结实有力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宫口上,发出清脆而色情的肉体碰撞声。
这声音,混合着夏弥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婉转娇吟,如同最猛烈的冲击波,持续轰击着灌木丛后那个窥视者的神经。
“啊……啊……爹爹……好厉害……肏得夏弥……好舒服……啊啊……顶到了……又要顶到了……爹爹的大鸡巴……要把夏弥的小穴……捅穿了……啊……”
夏弥放浪的呻吟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她主动迎合着我的冲撞,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寻求着更深的接触和更剧烈的摩擦。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
没过多久,在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中,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喟叹,花心深处猛然紧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淋在我凶猛的欲望之上。
我抽身而出,粗长的性器上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
我随手用她掀起的裙摆擦了擦,然后替她拉下裙摆,整理好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户外性爱从未发生。
我们重新坐回树荫下,她像只慵懒的猫靠在我身上,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休息。
灌木丛后,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脱力般的滑倒声和压抑不住的、剧烈喘息声。
……
如果说体育课上的那一幕是投向她固有世界的裂变弹,那么放学后,在图书馆深处,她所目睹的一切,便是将她灵魂都彻底湮灭的核聚变。
我清晰地感知到她失魂落魄地跟在我身后,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走进了那座平时罕有人至的、充满陈旧书卷气息的图书馆。
夕阳的血色余晖透过高耸的彩绘玻璃窗,投射进来,在弥漫着古老尘埃的空气里切割出一道道昏黄的光路。这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
我“引领”着她,走向图书馆最深处,那个被巨大书架包围的、最为僻静的角落。
李获月,那个永远如同冰封雪山之巅的月光、清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此刻,正以一种足以让任何认识她的人惊掉下巴的、极度羞耻且淫靡的姿态,存在于这个世界。
她面对着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那身永远一丝不苟、扣子严谨系到最顶端的仕兰校服衬衫,领口已经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条规整的百褶短裙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彻底露出了其下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笔直修长得令人窒息的美腿。
此刻,这双美腿正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紧紧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缠绕在我的腰际。
而连接着我们身体的,是我那根刚从夏弥湿滑紧致的体内退出不久、却依旧狰狞勃发的巨物。
它正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埋藏在李获月那同样紧致却更为冰凉一些的身体深处。
“嗯……哈啊……嗯……”
李获月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将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埋在我的颈窝里。
随着我腰部一次次有力的挺动,将那粗长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楔入她的阴道,她无法自控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那张总是覆盖着寒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她额前的短发,眼神涣散迷离,里面除了汹涌的情欲,再也找不到半分平日的冰冷与疏离。
而这一次,苏晓樯听到了另一个,同样足以将她残存理智彻底击碎的称谓。
“主人……哈啊……肏我……用力……月弦……是主人一个人的……啊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月弦……捅穿了……啊……”
主人。
爸爸和主人。
我甚至能听到书架另一边,那个女孩身体剧烈颤抖时,衣服摩擦书架的细微声响,以及她几乎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呼吸声。
震惊、恐惧、以及……一种陌生的、被她自身所唾弃却又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正如同毒藤般在她体内疯狂滋生。
我能“闻”到,一股独属于处子的、青涩而诱人的动情气息,正从她的方向弥漫开来。
她的腿心之间,那片无人探访过的神秘花园,此刻定然已是泥泞不堪。
图书馆内,古老的书架如同沉默的见证者。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灰尘的味道、以及一种越来越浓郁的、淫靡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
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每一次都结实而清晰,混合着李获月那极力压抑却依旧不断漏出的、破碎而婉转的呻吟,编织成一首最为堕落的交响曲,持续轰炸着偷窥者的感官。
“嗯……啊……主人……好棒……月弦的骚穴……就是给主人肏的……啊啊……肏烂它……把它肏烂掉……啊……”
李获月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我的冲击,寻求着更强烈的快感。
她体内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痉挛、吮吸、挤压,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躲在书架后的苏晓樯,精神显然已经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
她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身体不受控制地沿着冰冷的书架向下滑落,最终无力地蹲在了地上。
震惊、恐惧、羞耻、以及那陌生而汹涌的生理快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啃噬爬行,让她痛苦又迷茫。
然后,我“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一只颤抖的手,正怯生生地、却又无法抗拒地,探向了她自己裙下的神秘地带。
当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触碰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敏感无比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一声极其细微、却充满了羞耻和陌生快感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嗯……”
这声呻吟,打开了禁忌的开关。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变得逐渐大胆和快速起来。
她蹲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满是灰尘的书架,以远处那场活色生香的活春宫为背景,羞耻地、却又完全沉溺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伴随着偷窥的自渎。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与李获月逐渐拔高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终于,在李获月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宣告着极致高潮降临的尖叫的同时——
“啊啊啊——!主人!去了!月弦要被主人肏死了——!!”
书架的另一侧,也传来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短促而尖锐的呜咽,以及一阵剧烈的、如同濒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