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在做着最后的心理准备。
她缓缓地移动着酸软的身体,来到我的面前,然后,以一种优雅而又充满了屈辱感的姿势,跪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双脚上。
那确实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因为常年练习芭蕾,她的脚型被塑造得极为完美。
足弓高高地拱起,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脚背白皙光洁,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十根脚趾,修长而又笔直,如同最上等的珍珠,排列得整整齐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这是一双天生就该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踮起脚尖,翩翩起舞的脚。
而现在,这双脚,即将为魔鬼献上最淫秽的舞蹈。
叶列娜抬起右腿,这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带着芭蕾舞中“arabesque”(阿拉贝斯克)的韵味,充满了线条感与美感。
她将自己那只完美的玉足,缓缓地、颤抖地,伸向了我的胯下。
当她那温润粉嫩的脚心,第一次触碰到那根半软不硬、还带着粘腻液体的鸡巴时,叶列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种滑腻、温热、还带着浓烈腥气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不敢停下。
她闭着眼,强忍着恶心,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的脚,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脚心,轻轻地贴着他的龟头,缓缓地画着圈。
然后,她踮起脚尖,用那几根柔嫩的脚趾,如同芭蕾中的“battement tendu”(巴特芒·唐杜),在我的鸡巴上轻轻地刮搔、点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接着,她将两只玉足都抬了起来,一上一下,夹住了我的鸡巴。
她那柔韧的脚趾,灵活地蜷曲、张开,模仿着小嘴的吸吮。
高高拱起的足弓,则完美地包裹住了整根肉棒,上下滑动,进行着最为淫靡的摩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足交。
这是将芭蕾的精髓——控制、柔韧、美感,融入到了最下流的动作之中。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脚踝的转动,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我半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绝美而又淫荡的画面。
那双圣洁的、本该在舞台上旋转跳跃的玉足,此刻却被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糊满了,散发着令她作呕的气味,在我的胯下,跳着一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色情至极的足尖舞。
而叶列娜,这位昔日骄傲的芭蕾舞者,此刻泪流满面,在姐姐屈辱的注视下,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技艺,取悦着征服她们姐妹的魔鬼。
起初,叶列娜的动作是僵硬的,充满了抗拒与迟疑。
每一次与那根粗大肉棒的接触,都像是一次灵魂的凌迟。
但我只是靠在台阶上,用那双玩味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既不催促,也不说话。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恐惧。
叶列娜明白,我是在欣赏她的屈辱,享受她从反抗到顺从的全过程。
渐渐地,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常年练习芭蕾所形成的肌肉记忆,开始主导她的身体。
她不再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而是将这当成了一场最艰难、最羞耻的表演。
她的双脚,变得愈发灵巧、柔顺。
足弓的每一次下压,都精准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带来紧实而又温润的挤压感。
脚心与他鸡巴的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了“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lt#xsdz?com?com
那混合着姐妹二人淫水与处子之血的液体,成了最淫秽的润滑剂,让她白皙的玉足,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泽。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运用起了芭蕾舞的技巧。
她的脚踝做出一个优雅的“rond de jambe”(划圈),带动着脚掌,在我的龟头上细细地研磨。
十根柔嫩的脚趾,时而像“frappe”(弗拉佩)般有力地敲击我的马眼,时而又像“petit battement”(小打腿)一样,在我的肉茎两侧快速而轻柔地刮弄。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哼。
我那原本半软的鸡巴,在这样精妙绝伦的、艺术品般的足交伺候下,早已重新变得怒张挺立,整根肉棒紫红发亮,青筋虬结,顶端的马眼也不断地泌出清亮的淫液,将她那双雪白的玉足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对……就是这样……”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情欲,“用点力,夹紧……让你的脚,也尝尝我鸡巴的滋味。”
这句下流至极的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叶列娜从那种麻木的、自我催眠的状态中浇醒。
她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曾经承载了她所有骄傲与梦想的脚,此刻正夹着一根男人的骚鸡巴,做着世界上最淫荡的事情。
强烈的恶心与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嗯?”我察觉到了她的停顿,不满地哼了一声。
我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啊!”叶列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向后一仰,险些摔倒。
“既然你不会,那我就来教你。”我的笑容充满了恶质的趣味。
我抓着她的双脚,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我不再让她进行那些优雅而精巧的动作,而是粗暴地控制着她的脚,在自己的鸡巴上疯狂地撸动起来!
“啪!啪!啪!”
她的脚心、脚背,被我控制着,快速而又用力地拍打着我的鸡巴,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她的脚趾,被我强行分开,夹住我硕大的龟头,然后用力地挤压、摩擦!
“不……不要这样……好脏……呜呜……”
叶列娜彻底崩溃了。
这已经不是足交,而是纯粹的、暴力的玩弄!
她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这个魔鬼的、专属的飞机杯!
不远处,被扔在台阶下的“皇帝”,也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看到的,正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妹妹,被人抓着双脚,像玩物一样,粗暴地玩弄着胯下的那一幕。
“叶列娜……”她发出了绝望的悲鸣,眼中是无尽的痛苦与愤怒。
而我,则在姐妹二人绝望的注视下,挺动着腰,用叶列娜那双完美的、沾满了淫液的玉足,舒爽地上下套弄着,发出了畅快至极的、胜利者的喘息。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我抓着叶列娜脚踝的双手,青筋暴起,胯下挺动的频率也达到了极致。
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撸动,而是控制着她的双脚,用她的足弓和脚趾,死死地夹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进行着最后、最疯狂的冲刺!
“呃……啊啊!”
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低吼声中,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