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永远都让奴婢如此着迷…”
晨间的第一次释放并未平息欲望,反而像打开了某个闸门,更加汹涌的渴求在体内奔腾。
我拍了拍她的脸颊,目光却投向了那群早已等待多时、眼神愈发灼热的妻子们。
“弦儿,怜儿,过来。”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房间。
林弦和林怜几乎同时身体一颤。
林弦脸上掠过一丝红晕,小心地将怀中的婴儿放入身旁精致的摇篮,又仔细检查了林怜身边那个,这才优雅地——如果忽略她几乎全裸且乳头硬挺、腿心微湿的状态——起身,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走来。
林怜则直接得多,她几乎是立刻就将孩子放进摇篮,像一头矫健的母豹,几步就来到床边,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靠在巨大的床头软垫上,看着这对并蒂莲般的姐妹花。
一个温婉知性如月光,一个冷冽锐利如刀锋,却都在为我孕育后代后,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母性与情欲交织的成熟魅力。
“弦儿,上面。”我命令道,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林弦温柔一笑,眼角泛起细细的纹路,却更添风韵。
她跨坐到我身上,用手分开自己依旧饱满湿润的阴唇,对准我那刚刚发射过、却在她目光注视下迅速重新抬头怒张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更多精彩
“嗯…哈啊…”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头部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ltxsba@gmail.com>
生产后的甬道依旧紧致,却变得更加绵软湿热,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暖地按摩着每一寸敏感神经。
“夫君…好满…每次都…像是第一次被您填满一样…”
她开始缓缓起伏,动作优雅而克制,却每一次都沉得很深,让我的龟头重重撞上她那变得柔软敏感的宫口。
她低下头,捧着我的脸,深深地吻我,将柔软的舌渡入我的口中,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与此同时,林怜也得到了指令。
她伏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我垂在一边的卵蛋,灵巧的舌头如同点水的蜻蜓,在上面细致地舔弄打转,时而将整颗囊袋吸入口中,用口腔的真空和舌头的压力伺候着,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根手指找到林弦后方那朵从未被外人采撷、却对我完全开放的雏菊蕾,借着姐姐体内溢出的爱液,熟练地开拓按压起来。
“啊…怜儿…别…那里…”林弦的呻吟瞬间变调,身体猛地一颤,内壁剧烈地收缩,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姐姐明明很喜欢…”林怜含糊地说着,手指动作更大,甚至加入第二根手指,“每次这里被弄,姐姐里面就会咬得特别紧…夫君您看…”
确实如此。
林弦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她的扭动开始失控,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荡。
她甚至主动抓住我的手,按在她那对因哺乳而胀大不少、青筋隐约可见的雪乳上,用力揉搓:“嗯啊…夫君…揉我…用力揉…奶水…奶水好像要出来了…”
我顺从地用力掐握那两团软腻,指尖恶意地刮过硬挺的乳尖。
果然,几滴洁白的乳汁瞬间渗出,沾湿了我的手指。
我将手指放到唇边舔掉,一股甘甜腥膻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个动作似乎彻底击溃了林弦的理智。
“呀啊!去了…要去了…夫君…怜儿…一起…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就在她高潮的同一时刻,我低吼着,再次将一股浓精射入她身体深处。林弦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喘息。
我退出她依旧微微抽搐的身体,拍了拍林怜挺翘的臀部。
她立刻会意,迫不及待地翻过身,躺倒在姐姐身边,大大地分开了那双线条优美却充满力量的长腿,将她那处不同于姐姐丰腴、显得更为紧致矫健、阴阜饱满、色泽深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阴蒂如同红宝石般硬挺突出。
没有任何前戏,我直接压了上去,就着林弦留下的润滑,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林怜的叫声短促而高亢,像一头被刺中的雌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十指死死抠抓着手下的床单,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被我的腰强行顶开。
“太…太深了…混蛋…轻点…啊!”
我哪里会听她的。
对她的征伐,我向来更加强硬和直接。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自己的胸口,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冲击都像要直接凿穿她的子宫。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啊!啊!慢…慢点…受不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求你…”她很快就在这粗暴的对待下溃不成军,哭喊着求饶,冷冽的外壳破碎殆尽,露出最柔软淫荡的内里。
她的内壁紧得惊人,疯狂地痉挛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
我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难以自持,在她又一阵剧烈的收缩和哭喊中,第三次将精液灌注进这具诱人的身体。
当我从林怜体内退出时,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驱散了昏暗,将整个奢华的寝宫照得一片透亮。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与雌性荷尔蒙混合的麝香味,以及乳汁淡淡的甜香。
另外几位妻子不知何时已经围拢了过来,眼神中的饥渴几乎化为实质。
夏弥甚至已经忍不住,趴在叶列娜的腿间,正用舌头伺候着对方,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晓樯看得面红耳赤,双腿紧紧夹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腿根摩擦。
李获月则依旧安静,但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按摩棒,正抵在自己的阴蒂上轻微震动,呼吸急促。
“爸爸…弥儿也想要…”夏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撒娇般地喊道。
看着这一屋子的活色生香,刚刚宣泄过三次的欲望竟然如同野火般再次燎原。我笑了笑,朝她们勾了勾手指。
“都过来吧。”
接下来的时间,寝宫彻底沦为了无遮无拦的极乐炼狱。
我仿佛不知疲倦的帝王,在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上尽情挥霍着精力与欲望。
时而将夏弥按在落地镜前,从后面进入她,看着她那张纯欲交织的脸蛋在撞击中扭曲,听着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爸爸好棒”;时而躺在床中央,让苏晓樯骑乘在我身上,看着她生涩又努力地扭动腰肢,乳房晃动,羞得全身粉红,却在我手指抚上她阴蒂时崩溃地高潮喷水;时而将李获月抱到阳台上,让她扶着栏杆,从后面狠狠进入她紧致冰凉的甬道,感受着她内部如何从冰冷到火热,如何从隐忍的喘息变为压抑不住的浪叫;时而又将叶列娜和皇帝这对金发姐妹花并排放在一起,轮流进入她们同样完美却风情各异的身体,听着她们用不同的语言——一个狂热放荡,一个隐忍矜持——发出相似的、被填满的呻吟…
汗水、唾液、精液、爱液、乳汁…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涂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