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之下,直击最真实的触点。
“主…哈唔!”
没等反应,少年贴上爱的嘴唇,献上深忱的热吻,双手随之抚弄挑拨。
初水冷却下来的情欲和新共振,分秒之间,床上褶出两人欲动的痕迹。
今晚,房间是桃色的。
“主惹…嗯…啊哈…那里…好厉害…好舒服唔…”
“初水,你想要更舒服……刚才高潮的感觉似乎又来了……”
“是…啊~主人…要…要来…”
“忍一下,初水。”
“为…为唔!呵哈…为什么…初水…好舒服…”
“这样能更舒服,初水,听我说。”
“是…嗯…唔…”
“忍住的时候,你更能感觉到快感,更敏感,忍得越久,就会越来越舒服…”
“新…主人…怎样…怎样才能…哈啊!”
不能理解怎么做到,但是身体已经顺应了命令。
“啊…比刚才…唔姆…要…要走!”
“初水,不行。”
“主…爱…初水…舒服…但哈…难受……咿唔!”
“在我允许你之前,越来越舒服…”
“啊嗯……主…嗯唔…好舒服啊…主人…想去……初…初水要走啊~快…快点…唔哈!要…要坏!”
被压住的腰不断小幅度跳动,再忍下去,要出问题。
“初水,去吧。”
“啊哈嗯嗯嗯嗯嗯嗯!!!!!”刺激直击脑髓,电信号触动肌肉,挤出盈满的快感,只余空白。
………
“湿…湿了…好大声…”
“哈…哈…哈…主惹…好舒服唔嗯…”随来的余韵里,少女微蒙双眼,如梦呻吟。
“初水,我是谁?”
“主唔…主人…”熟悉的问题,变化的答复。
“初水是属于江新的,对吗?”
“是…主人。”
“初水会听我的话。”
“嗯…初水会听…”
“无论什么都会服从。”
“嗯…”
“不管初水愿不愿意。”
……
“不回答?还是不行?为什么?不够?”
江新的手指触进一塌糊涂的蜜芒里,再度抽弄起来。
“唔!主…主人…不要…初水…会听…新的话的!新…不呜…哈…现在再来……咿呀!好奇怪…会变奇怪哒嗯啊啊啊啊!”
无视女孩抗拒的呼喊,江新失控般再次挑弄起初水爱的阴蒂与双乳,要让少女彻底沉沦于欢愉,服从于“主人”。
“这样…这样就能…”
“噫嗯…哈啊啊啊啊啊……新……难受…哈啊”
“不…初水…不难受…很舒服…听我说。”
“新…主惹…不要…”少年的这三个字早已刻入脑海,本能般回应与倾听,以及等待服从。
感觉思考不能的初水爱,对江新的下一步举动感到恐惧,但物理的压制和精神的受控,让她无从反抗。
也许是女孩的抗拒返还了少年一丝理智,江新给了女孩最后一次放弃“主人”的机会……
“初水,听我的话,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们只是恋人,热恋中的初水与新……初水可能会难受…但新已经在初水身边了…”
这个“命令”也让几近失识的初水爱得来一丝的清醒,但感官上的刺激麻痹了发声位,
没来得及道出话语,就被快感融化了真心。
“哈…嘻/新…唔/我嗯…答额嗯…噫/应…哈啊…停…”
…哼唔…
……嗯……
“新…好舒服,哈啊…初水…不难受…嗯啊…舒服…还要…主…主…哈啊!”
“要…要走……新…还要…嗯~”
也许是在那短暂清醒时了解和接受了江新的本意,在恍惚间极力打住了“主人”一词。
与此同时,名为初水爱的女孩彻底屈从于快感,理智消于欢愉之中。
而江新没有听到想要的话语,随即彻底放弃,在已然放纵的欲望之下,少年决定彻底打碎恋人的心智,随后便是最后的控制与命令,“初水爱和江新只是恋人”。
但是,真的是“最后的命令”吗?女孩心里已回应了少年的心意,却又被少年完全打碎。重组之时,江新会注意到这份情意,把它拼回去吗?
初水爱必然会再次“害怕离开,渴求‘主人’”,再一,再二,再三……直到少女破碎不堪。
这绝不是初水与新的故事。
所以,在江新解开腰结的刹那,9时58分,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天色已晚,家人的关心适时而至。
从2分52秒截选至结尾,桜花抄的乐声传入耳廓,心与心若不相合,再多的话语也拉不近哪怕一厘米。
上次因为开了静音而没有接到电话,这次不会了。
“哈…哈…”女孩因为少年的离开渐渐缓了下来,在床上瘫软着,颤抖着,无神的脸蛋一片潮红。
打开手机,铃声响彻时,屏幕上弹出qq的气泡,是楒樆依。
“你和小初怎么样了?不是我说,你真别像初中一样呆呆的,以为自己什么都想得到,最后搞得你的女”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你和小初怎么样了?不是我说,你真别像初中一样呆呆的,以为自己什么都想得到,最后搞得本来坐一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
“你和小初怎么样了?有没有开窍?明天小初不开心我绝不放过你!木头!”
“知道了,江新的前同桌,初水的好闺蜜。”
“知道就好。”
“顺带一提,你撤回的我都看到了。”
“忘掉!”
随后,接上电话,“喂,妈?”
“我是你爸!拿个书包还不回来!你在干什………诶诶诶你走开,新啊,什么时候回来啊?作业写了没?明天还要上课呐。”
“妈…作业好像得写得挺晚的…要不我在同学家住一晚,现在蛮晚了,走回去不安全…”
“你这么大个男人还怕黑,江新……别抢电话!你哪里晓得崽要几久回来!新啊,你听妈说,要注意安全啊,作业要写完,和同学讨论讨论,别太晚,啊!”
“好,妈,那我挂…”
“明天到学校打我电话!别总打你妈的手机,不说我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嘿——那好,妈挂了,拜拜!”
“拜。”
放下手机,制止总是如此及时,让江新无处自容。
回头看向绵软于床上的初水爱,无力的双手搭过歪向一边的脑袋,裸露的上身仍在遄流般浮动。
下身一片潮湿,圈在膝盖的裙子扣着内裤,囚住内八叉开的双腿。
……
“初水,听我说。”
“新……新?不…不要…”
“对不起。”
“唔嗯?”
朦胧之间,少年的“命令”并不符合预期,或者…并非命令……
“不管你怎么想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