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用颤抖的嗓音说道:“姐姐……饶了我吧……看在我也曾让姐姐舒爽过的份上……”
看着费沁源殷红的眼圈和泛着泪光,分外明亮的眸子,姜杉又一次心软了,仿佛此刻犯错的是她自己,不该去欺辱一个束手就擒的少女。
姜杉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自己选一个吧!花穴破处还是菊穴开苞,你今天只能保全一个!”
费沁源犹如抓住了一根生命稻草,毫不犹豫地说道:“肏我屁眼吧!姐姐!源源的屁眼就是留给姐姐肏的!”
原本姜杉以为这会是一个两难的抉择,但没想到费沁源为了保全自己的贞操竟会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屁眼。
没能让费沁源两难出乎姜杉的意外,她决定不再对费沁源温柔,她把双手缚在床头的费沁源翻了个身,命令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准备挨肏。
费沁源果然如一只小狗般弓起腰肢,将自己的屁眼露出给姜杉:“姐姐,请尽情享用源源的屁眼——啊——”
话音还未落,费沁源就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姜杉已经挺动腰肢,将假阳具用力插进了费沁源的菊穴。
两个人都没有肛交的经验,尤其是姜杉又是第一次使用穿戴式的阳具,对阳具的掌控还不能称心如意。
这一次劲力用大了,被香水浸润过的肠道又比预期顺滑,整个阳具瞬间顶开层层的括约肌,直接没入了大半。
这下可苦了费沁源,她只道能保住自己得小穴就算万全,可谁知道肛交是这般痛楚的滋味,她感到肛门中仿佛被插入一根火棒,摩擦过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灼烧。
好在插入之前已经靠香水做了充足的润滑,姜杉亦用手指帮费沁源做了反复的按揉扩张,费沁源的后庭吃下这根尺寸并不算大的阳具还是足够的。
假阳具在费沁源的体内稍作停留,就开始笨拙地,缓慢地在带着余痛的甬道内挪动起来。
“嘶——”费沁源倒吸一口冷气,向姜杉求饶到道:“姐姐,轻一点,好疼!”
“疼吗?疼就对了!你可知道你抠破我下面的时候,我也是忍着疼痛跟你做?”姜杉故意扒开费沁源的臀瓣,露出被撑得满满的菊穴口,看着菊穴中浸满的香水被抽插地溢出少许。
姜杉享受着这个花季的少女被自己侵入后庭的样子,仿佛在报自己当年在懵懂状态下被费沁源诱奸的仇——用自己的破处换费沁源菊花的开苞,勉强不算太亏。
“而且,我觉得我已经算温柔的了。”姜杉实事求是地说道。
她为了准备今天这场分手炮,特意去色情网站上学习了很多肛交的技巧,可惜她能找到的视频资料大多是是男女之间的,比她今天的做法要粗暴许多——
“你知道吗?源源,如果换做男人来做的话,你会比现在这样要痛楚百倍,他们可不会给你做这么充足的前戏,只会莽撞地插入你的后面做活塞运动,他们会把精液射满你的屁眼,然后让你用舌头清理肉棒上的秽物……”姜杉的述的尺度已经够小了,她回想起她看过的视频:有被男人肏出血的,有肛裂的,有脱肛的,这些惨不忍睹的内容她都不忍心告诉费沁源。
然而费沁源听到男人似乎又来劲了,她感受着体内的巨物,就如同男人的肉棒一样在直肠里运动,轻微的疼痛中带着一种酥爽,她试着用自己的括约肌夹紧巨棒,带了自虐般更加美妙的享受。
费沁源心里这么想着:反正自己的处女身是要留给未来的男朋友的,那么男人早晚想要肏她的菊花,与其被男人开肛时因为剧痛束手束脚,先让温柔的姜杉给自己开苞适应一下岂不正好?
等到和男友欢爱时,对方看到一个主动献出菊花,没有任何生理不适的源源,一定会更加兴奋的!
如此想来,费沁源今天不仅不亏,还赢麻了。
将假阳具幻想成自己的未来男友之后,费沁源越发地放荡,她越是这样意淫,下体的小穴越是骚痒难耐,不由自主地泌出爱液来,甚至主动前后扭着腰,迎合着姜杉的抽插。
“好一个小烧货!”姜杉一巴掌拍在费沁源浑圆的臀瓣上,她只道费沁源已经被自己肏到意乱情迷。
姜杉当然是无法感知假阳具上的触感的,她想要同时提升自己的性爱体验,于是抱起费沁源的上肢,将自己水滴型的酥胸抵在费沁源光洁的裸背上,蹭动着敏感的乳尖,同时双手从后面抓住费沁源的双乳,肆意地揉捏和攥弄。
“啊——姐姐好会做!姐姐肏得源源好爽啊!”费沁源发自真心地赞赏着姜杉,感激着她带给自己美妙的体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下面敏感的花核还空落落的,在暧昧的空气中寂寞地挺立着。
“姐姐,可不可以……摸摸源源下面……”费沁源扭过头想要向姜杉索吻,可对方只是将热吻洒在了自己的肩头和后颈。
看着费沁源欲罢不能的样子,姜杉决定解放她的双手,床头的手铐被打开,姜杉含住费沁源一侧的耳珠,在她耳边呢喃道:“给我展示一下:你平时在不破处的情况下是如何自慰的!”
终于解放双手的费沁源迫不及待地用右手两指夹紧自己的阴蒂,用超出常人的力度去掐去扯,这也是费沁源的阴蒂被磨砺地如此肿大的原因,换作是常人一定受不了如此猛烈的力道。
费沁源左手按在姜杉的手上:“姐姐,这边也用力一点!”说着教着姜杉用更大的力道去揉捏自己一侧的乳尖。
果然源源这孩子还是更喜欢粗暴一点的感觉呢,可能这就是她如此痴迷于男人的原因吧!
于是姜杉也用更加暴虐的方式去抽插费沁源的雏菊,巨棒带动她甬道周围的软肉里外翻动,果然马上引起了费沁源更加舒爽和享受的淫叫。
屁眼中的香水被如此剧烈地研磨,不少香液被内壁的皮肤所吸收,恐怕此后很长时间,费沁源都将拥有一个虞美人与大麦香的屁眼。
与此同时,感受到快感的费沁源也用右手疯狂地搓动自己得小豆,这飞快的手速跟她她爆炒姜杉时的手速一模一样。
花核被疯狂揉搓的快感,乳尖被攥弄的快感,菊穴被暴虐的快感,后背被姜杉的酥胸按摩的快感,种种快感夹杂在一起,费沁源来了一个无比畅快的高潮。
如此剧烈的高潮下,正常女孩的阴道会如同失禁般射出细长的水柱,而由于费沁源处女膜奇妙的体质,从花心深处涌出的那部分淫水被膜壁阻挡,于是炸裂般地绽放在腔室内部,然后才慢慢地经由薄膜上的空隙缓缓渗出,以至于费沁源高潮后的淫液是淅淅沥沥地滴出来的,打在床单上经久不觉。
费沁源确实是做爽了,但是姜杉还没有尽兴,她对这个双头龙的掌控还不够娴熟,含在自己花穴内的部分又是短的那一根,并不能很好的带给自己快感。
姜杉反复调整着双头龙的位置,去找夹着肉棒肏费沁源的感觉,终于她发现体内的那一端虽然短,但只要找好角度,正好可以抵在自己g点上按摩,于是她从后面抱紧费沁源猛烈地进攻起来。
已经泄过身的费沁源浑身燥热,香汗淋漓,可是姜杉的动作却愈加猛烈,她像个孩子般哭喊着:“姐姐,不要了,源源已经泄过了,再肏会肏坏的!”姜杉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费沁源,就像她无数次被费沁源肏到麻木,对方仍不肯停下一样。
姜杉发现挺动肉棒在费沁源的屁眼里前后抽插,主要是让对方舒爽,而对自己身体的刺激极其有限。
而已经高潮后的费沁源其实已经不需要自己再猛烈地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