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便是身后那根顶天立地的脊梁,也是人力量的核心,李鬼鏖过往的发力点一直集中于四肢。
这种愚蠢的行为,如果不是李鬼鏖难惊人的杀气转化为力量。
他甚至无法打赢同龄的普通人,但用腰发力就不同了。
腰是人力量的核心,只有腰能带动脊梁,带动驱赶人体最惊人的力量。
任何的剑法武术,都最重视腰部力量。
可李鬼鏖对常识的缺失,使得这位天才的剑法缺少了这一基础。
而这份根基搭好后,随着层层技巧修为的倍增,所展现的结果便是无比惊人的。
燕玉酌刚显现身形,李鬼鏖便再次消失不见,等回过神来李鬼鏖已经绕后。
血渴势如破竹的一剑砍来,燕玉酌没法连续转移,这一剑她只能硬接。
随后她便后悔了,那一瞬间突然一座山压了下来。
燕玉酌手中的环首刀是把神兵利器,它保证了如此可怕的一剑燕玉酌都没能劈成两半。
但那一剑的冲击力,便要让她自己承受了。
轰隆——!!!
燕玉酌的身影在林间撞到数颗古树,地面被犁出一道鸿沟,她只感觉浑身都仿佛要骨折了。但她没时间喘息,下一剑来了!
又是一声爆响,地面被一剑辟出一道裂缝,李鬼鏖立刻锁定了再次消失燕玉酌。
这次的距离更远,但没有意义。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在她喘息过来能再次瞬移之前,自己的剑就能到她眼前!
可燕玉酌没打算再次瞬移,她悄悄的吃下了一颗丹药。
下一刻浑身青筋暴起,一刀朝着前方砍去。
与血渴正面交锋,可巨大冲击力,还是让燕玉酌紧要的臼齿间滋出血来。
两人一刀一剑互相摩擦出火花,深吸一口气——
“吔啊啊啊——!!!”
两人的武器挥舞到残影乱飞,彼此不能有一刻的松懈,哪怕只有一瞬间。对方的剑或刀,都会取下自己的首级。
做为这场已经失控的生死相搏的发起者,燕玉酌,她其实也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理由很简单,看不惯罢了。
她早就将李鬼鏖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他是赵国人,具体那里不可究。
但他曾徘徊在无数战场上,帮着赵国打魏国,又帮着魏国打燕国,再帮着周国打齐国。
他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
来了天华宗,就能像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一样,一切都算了?
当然燕玉酌也明白,他本质上也不过只是想活下去的普通人而已。
但她就是看不惯他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就能在天华宗里如鱼得水了。
所有她才找李鬼鏖的麻烦,给他点教训仅此而已。
可然后,这家伙居然站起来,像其他的大人一样,给所谓的战争冠上理由。
保护?
他要保护什么啊?
带着原本能好好活着的人,去送死就叫做保护,就叫做所谓的保家卫国吗?
那个叶双华也是,带着那么多的弟子去送死,就叫做保护?
她,他们,到底保护了什么啊!
一点意义也没有啊,所以才看不惯啊,所以才不接受啊!
所以,哪怕是死!
也不想输啊!!!
“我最讨厌,战争了啊!!!”燕玉酌怒吼着挥舞出一刀。可却被李鬼鏖的血渴压下。
“不要以为,那种东西会因为你的撒泼滚打就能停下啊!!!”
刀剑再次擦出火花,二人握紧各自的武器,就在再次要交锋的瞬间。一把剑从天而降,剧烈的剑气将二人逼退。
“你们两个够了!”
是闫旭,他恰巧路过后山,就没想到自己两个师弟师妹在这里搏命。
“切磋到此为止!都给我把兵器放下!”
“你个蠢货,少管闲事!”李鬼鏖和燕玉酌同时喊出。
闫旭手一抬,插在地上的剑飞到他的手中。
“好啊,你们两个,谁还没打够!跟我这个大师兄打!”
“那就,满足你!”
“唉?”
两个人同时向闫旭发动攻击,“不是,等等等——!!!”
————
苍茫九州,万里之地,有一座山被誉为九州之脊,那便是——昆仑。
传闻中通天的神山,这里曾有世间最鼎盛的仙宗,那是修仙界最传奇的时代,往后千年都无法被遗忘的时代。
也是如今,最令人缅怀的时代。
那个仙宗早已消亡,昆仑十二金仙已经成为历史。仙,再也不会有了。
秦羽枫站在山巅上瞭望这片天地,“这天地真大,站在最高的山上,也看不到这天地的尽头。”
“这天地很小,小到一场仗,就再也无处可逃。”
风雪吹拂着叶双华的白衣,她望着师妹的背影。
秦羽枫转过身来,“好了,快点吧。宗内还有不少——”
砰——
秦羽枫话还没说完,一个雪球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你搞什么?”
那雪球并没有触碰到秦羽枫,她周身环绕的剑意瞬间就将雪球切碎了。
“不得不赞叹师妹你啊,真亏你能想出用剑意防护的方式啊。绝对攻击,遍布全身后,就成了绝对防御了。嗯嗯,真是厉害。”叶双华赞叹道,可脸上的表情却仿佛在说,真不愧是我师妹。
“怕了?那就走吧。”
“唉,师妹你藏了这么多年,就连师姐都不知道你到底多强。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秦羽枫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半张金色面具,“一个宗门,有里子有面子,面子领导大局,里子深藏不露。藏,就是我的职责。若是被你知道了,我就是失职了。”
秦羽枫作为天华宗二长老,平日里总是散漫洒脱,是多亏了现任宗主是叶双华。
天华宗的历代二长老,他们的工作便是藏。
他们是宗门的底牌,宗门的杀手锏。
他们代表着天华宗绝对的实力,他们,是天华宗的剑。
一把藏在阴影下的剑,但剑不是用来好看的。
而是用来杀人的,一些明面上天华宗不能做的事,就要交给他们他们的实力,将是暗地里为天华宗推平一切绝对践行者。
而这个职位,已经存在上千年了。
在那个所谓修仙盛世就存在了,瞧,战争从来不是什么突然爆发的。
那种一直都在,如今,也无法是从暗地里搬到了明面上。
也就因此,秦羽枫很少有机会。
“羽枫,我想和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
“其实,我一直都在嫉妒你。”
秦羽枫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你入门比我晚那么久,却那么厉害。无论怎么努力,我都比不上你。你敢爱敢恨,不顾伦理跟自己的弟子在一起了,最重要的是你看起来那么幸福。而我,却为了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