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啾啾? 啾啾? 咕啾?
子宫是孕育孩子,将其养在体内的器官。
子宫对女性来说是重要的地方,而它现在正被男人半开玩笑地刺激着。
对坂柳来说,屈辱的来源是眼前这个瞧不起自己,在认真对决的场合上玩弄自己的男人——以及,被玩弄那个地方还发出娇喘的自己。
全身迸发出从未感受过的热量,爱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发出不堪入耳的娇喘——
(不,不能承认……? 现在,这个地方……他在我之上……?)
她终于认识到彼此的上下关系。
坂柳有栖自信,好胜,想要证明自己比所有她看上的人更优秀——她就像是斗争本能的化身。
虽说只是一部分领域,但在她自己同意的较量中——她被明确地分了高低。
在她的人生中,这种经验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为了打破即将败北的困境,她认清了现状。她压抑着自尊,卧薪尝胆,踏出了一步。她确信无论多么微小的前进,都是通往胜利的必经之路。
(无论是这份愉悦? 还是我的软弱? 还是被当成性处理道具对待的现实? 我都会接受? ——然后……我必须战胜这根肉棒……??)
——我差不多也等得不耐烦了,该认真动起来了。
“咦——?——噢噢?? 噢噢噢噢噢噢噢!!???????”
该说不意外吗,就连她的决心也是白费功夫。
她发出了不像样的娇喘声,就算被误认为家畜也不奇怪。
发生的事情很简单,只是想要更多快感的男人开始认真地进行活塞运动。
欣赏沉溺于愉悦之中的坂柳也很有趣,但光是这样就缺乏物理上的刺激。
为了尽情品尝珍贵的合法萝莉的初体验,我必须更加快速、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地将坚挺的肉棒插入。
当然,我完全没有考虑到坂柳的感受。
我只需要她用那淫荡的姿态和物理上过于狭窄的阴道来平息男人的欲望。
“噢!??? 噢?? 哈噫?? 咕,呜呜啊? 嚯? 啊噫噫——? ?”
咕啾!! 咚啾!! 滋啾!!
坂柳已经连有意义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她伸出舌头,就像个只会喷出爱液的人偶。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算不考虑洗脑带来的敏感度增幅,坂柳的小穴和男人的肉棒在尺寸上也相差太大了。
肉竿如此激烈地抽插,不可能平安无事。
……虽然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但敏感度的增幅甚至将本应痛苦的行为转换成了快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 嗯嗯呜呜———————???”
这已经是第4次高潮了。
坂柳的败北也只是时间问题。
即使迎来高潮,我也不会给她休息的时间。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余力去思考对策。
等待着坂柳的是败北二字——但还不止于此。
“啊——啊噫,哦,哦哦……???? 噫——……? 噫——…………?? ——这,是……噫咕?”
坂柳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呼吸明显不对劲。一开始还以为是被巨大的快感压垮,导致呼吸暂时紊乱——但并非如此。
和性行为的快感不同,这种感觉她有印象。
这是坂柳与生俱来的【rb:心脏病】发作。
要说理所当然也是理所当然。
坂柳本来就是个半病人,别说剧烈运动,就连体育课级别的活动都禁止。
就算是做爱,对身体造成负担也不可能平安无事。更不用说像男人那样,不考虑女性负担的暴力行为。
——如果症状继续恶化,她有可能当场死亡?
理解到这一点,坂柳的脸色变得苍白。
现在这个瞬间,连官能的热量都无法掩盖的恐惧和焦虑确实填满了坂柳的脑海。
虽然无法忍受失败,但死亡更不在考虑范围内。这已经远远超越了胜负的次元。
就算是在比赛当中,也必须避免在这种情况下死亡。即使是那个坂柳有栖,也无法抹去本能地对死亡的恐惧。
“请,请等一下——你?噫?真,真的会死的?噢……?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再继续下去的话,嘿啊?我输?就算我输,也没关系的?”
坂柳不得不提出结束的请求。现在必须尽快停止行为,让身体休息。有必要的话,甚至需要去医院检查。
事已至此,她甚至舍弃了对胜负的执着。如果提出中断比赛,让结果变得暧昧的话,男人只会不情愿地拖延时间,这会真的成为致命伤。
坂柳的样子很糟糕。
恐惧和快乐,再加上呼吸困难,被这些折磨的小脸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乱七八糟,平时的威严荡然无存。
她被男人这样虐待,处于危险的状态。
不管平时的态度如何,看到她这样,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同情,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少女。
——知道了。我接受你的提议。
看到坂柳的惨状,男人的良心也受到了谴责吗?他意外地爽快答应了她的请求。
听到这个回答,坂柳稍微安心了。现在就先忘记败北的屈辱,以及破坏大脑般的快乐吧。至少避免了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踏上死亡之旅。
总有一天要向这个男人复仇。
总有一天,一定要————
——那么,你就努力忍耐到我射精为止吧。
听到男人宣告的死刑,坂柳全身都僵住了。
咕啾————!!!!!
“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呼啊?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灼热般的快感再次袭来。男人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坂柳的秘部,发出了撞击声。
一瞬间就超越了大脑的容许范围,坂柳一边抗议着“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一边高潮了。
男人若无其事地对连眼睛都对不上焦的她说道。
——我接受你的投降。所以,我现在命令你为我处理性欲。
“哈——啊?”
男人完全不关心坂柳的身体状况。虽然承认胜负已分,但还是无情地利用了胜者的绝对命令权,继续做爱。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容貌是稀有品,但并没有特别执着。
说白了,她甚至觉得就算在这里死掉也无所谓。
因此,无论坂柳的生命危机多么严重,直到释放欲望为止,她都不会得到自由。
“噢——噢噢?”
巨根被强行塞入,阴道壁被强行撑开。
将女人只看作道具的傲慢。
在男人面前——自己竟然真的和那些无名小卒一样,这种冲击。
这些事实确实地在坂柳的精神上刻下了小小的——但确实的裂痕。她没有完全屈服,不知该说她了不起还是可悲。
然而,男人和坂柳,就像在展示两者之间的存在差距一样,她在深层受到了深深的伤害,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实。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