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育成高中,一年a班的早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WWw.01BZ.cc
在班会前的短暂热闹时段,出现了一小群人。
位于人群中心的是坂柳有栖。
她拥有这所学园里屈指可数的头脑,容貌也像精致的少女人偶一样,以完美的美貌为傲。
一举一动都会迷惑他人的心,那张稚气的脸庞正是魔性的象征。
她同时也是这个班级的中心人物,同时因为某个理由,这几天成了话题人物。
“坂柳同学,你的身体还好吗?”
“我听老师说你紧急住院了。”
好几个同学围住坂柳,各自询问状况。
没错,坂柳有栖从大约三天前开始,突然被安排到校地内的医疗机构住院。
周遭的人们都知道她的身体很脆弱,但作为仰慕她当领袖的同学,她实际倒下还是会让人很挂心。
“让各位担心了。说来惭愧,我的宿疾稍微发作了……但如各位所见,我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了。已经没问题了。”
对于他们的不安,坂柳轻轻低头表示谢意,并主张不用担心。
看到她露出一如往常的深不可测的浅笑,同学们也理解了她所说的恢复状态并非逞强。
虽然班级领袖坂柳好几天不见踪影,让人有些不安,但只要她回来,大家又会再次恢复从容。
a班应该又能过着一如往常的校园生活吧。
“虽说只有三天,但公主殿下不在,我们这边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呢。其他班级也来闹事了。”
“唔嗯,是c班那一带吗……不好意思,我才刚回来,没什么情报。我之后会过目,先整理起来吧。”
“好哦,了解。”
这所学校标榜着特殊的校规,身为班级领袖的坂柳有很多该做的工作。
特别考试的对策、确保教室内的向心力、监视其他班级的动向——要处理的工作堆积如山。
那么,该从哪边着手呢?正当坂柳这么烦恼时,一名少女向她搭话。
“……欸。”
“哎呀,是真澄同学吗?怎么了吗?”
露出仿佛看到可疑人物的表情的,是身为同班同学的少女,名叫神室真澄。
她跟坂柳不同,有着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女生来说个子也很高。偏暗的蓝紫色长发绑成侧马尾,她用没什么变化的冷淡表情看着坂柳。
她有着男人会喜欢的身体,以及说是美女也不为过的容貌,私下也很受男生欢迎。
她经常与坂柳一起行动。
倒不如说,她被坂柳当作随从一般使唤,理由来自神室在入学当初不小心在坂柳面前暴露的秘密——但在此就省略不谈吧。
“难道说,你是在担心我的身体状况吗?我有个为朋友着想的朋友,真是幸福呢。”
“才不是。你可以不要擅自妄想吗?就算生病,我也不觉得你会轻易倒下……我只是单纯在意『那个』而已。”
神室用视线与指尖指示的场所,是坂柳的脖子——上戴着的圆状饰品。
那也不是项链,而是紧紧地缠绕在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形状上比较接近颈炼。
虽然配色是清一色的黑,但前方也装着白色的小圆环,作为点缀发挥着作用。
不过造型莫名地严肃,是纤瘦的女性要戴的话需要勇气的那种饰品。
就神室所知,她不记得住院前的坂柳有戴着那种东西。
岂止如此,以连耳环或指甲油这种妆容都不太会化的她来说,这看起来是相当奇特的选择。
“哦,这个吗?毕竟我也是个淑女,所以不太会注意这种东西……但难得是人生只有一次的学生生活,我觉得试着打扮一下也不错。”
“……哦——是吗?”
看到坂柳流畅地回答,仿佛当成闲聊的一环,神室就失去了兴趣。她原本也只是心血来潮才向坂柳搭话。
虽然神室内心不觉得那适合坂柳——但说出口就太不识趣了。
打扮是个人的自由,而且神室也不是平常就会打扮的那种人。
这世上也有自己无法理解的品味吧——她这么心想,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
坂柳确认神室离开附近后,碰触了脖子。
圆环发出叮铃的金属声响。
坂柳本人知道近似忧郁的复杂感情充斥内心。
与此同时,某个男学生进入了a班的教室。
“…………!”
看到他的坂柳无意识地挺直了背。那简直就像是小孩在态度严格的教师或父母面前缩起身体的动作。
假如同学目击到,应该会惊讶地瞪大双眼吧。因为面对高年级生或不良学生也不会畏惧的坂柳有栖,做出了好像在害怕他的反应。
男人与坂柳的视线交错。
坂柳没有主动搭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等待男人的反应。更正确来说,她也可以说无法判断该说什么、该如何接触才正确。
然而,与坂柳的预感相反,他并没有特别做出什么行动,而是突然把脸转开,乖乖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以时间来说,这是仅仅数秒内发生的事情。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而且以结果来说,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同班同学互看彼此,原本是连撷取都没有价值的一幕。
然而,光是这样,坂柳的心跳就不自然地加速——无论何时都不会失去从容的表情上流下了一道汗水。身体依然僵硬,无法靠自己的意志恢复。
——坂柳有栖在性行为上败给男人,做出奴隶宣言,不是梦也不是妄想。
坂柳觉得勒住脖子的颈圈触感,就像是要永远固定住那强烈的记忆。
……
(唔……这里是…………)
意识从黑暗中浮上。
眼睛与耳朵捕捉到的情报,只有无机质的白色天花板与寂静。
虽然应该不是自己在学生宿舍的房间——但这里是哪里呢?
她猛然起身。
虽然有刚睡醒特有的倦怠与身体僵硬,但身体状况似乎可以走路。
她低头看自己的上半身,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制服或睡衣,而是以清洁感与方便穿脱为优先的病人服。
她理解到自己似乎是在病房里睡着了,但到此为止的过程部分还很模糊。虽然没有印象,但应该是宿疾突然恶化,然后就这样被送进来了吧。
坂柳的记忆不是很清楚,她为了想起自己直到刚才为止在做什么,而用手捂住脸。
然后,她不禁回想起来。
“唔——”
自己与同班同学的平凡男学生进行比赛。
然后,在那场战斗中体无完肤地败北。
自己对拥有出乎意料实力的他束手无策,彻底地被轻视、被瞧不起——连不懂男人的身体每个角落都被彻底凌辱。
记忆伴随着脑髓被电击般的冲击一起倒转。
身体各处明明没有被碰触,却逐渐带有热度。
无论是破瓜的瞬间、初次的高潮体验,还是不负责任的内射触感——她都能清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