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在骂自己“贱货、荡妇、人妻怎么能这样”, 另一只手却在发抖地想:如果当时他们不是只用手指……如果他们真的把那三根黑得发亮的巨物插进来……她会不会直接疯掉?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下身就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来,把大腿内侧烫得发麻。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汤妮慌乱地冲进浴室,拧开花洒,用最冷的水冲自己。
可冷水冲过乳尖时,她却忍不住低哼了一声,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被水流一冲,反而更痒更疼。
她咬着牙,把花洒调到最强水柱,对准腿心狠狠冲刷,冲得阴唇发红发肿,冲得自己又小高潮了一次。
冲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锁骨、胸口、乳根,全是昨晚被掐出来的青紫指痕,像一枚枚淫靡的印章。
她用粉底拼命盖,却怎么也盖不住。
越盖越慌,越慌越湿。
七点三十五分,顾欣敲门,手里拎着两杯星巴克。
“早~拿铁,三分糖,轻燕麦奶,我记得你喜欢这个味儿。”
她笑得温柔得体,仿佛昨晚那个在吧台边举杯看戏的人根本不是她。
汤妮接过咖啡,手指微微发抖。
她喝了一口,微甜,带着淡淡的坚果香,和昨晚那杯一样。
她没敢多想,只当自己神经过敏。
今天要穿职业装去言周地产谈判,她精心挑了一套:
上身:白色微透真丝衬衫(面料极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乳晕轮廓),最上面两粒扣子永远不扣,领口敞开到锁骨下方,露出深邃的乳沟;
内衣:香槟色蕾丝无肩带半杯文胸,把36f的乳肉托得呼之欲出,走路时乳浪轻晃,却又刚好不至于露点;
下身:黑色高腰包臀西装裙,长度到膝盖上方两指,侧边开叉到大腿中部,坐下时会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花边;
丝袜:超薄肉色长筒吊带袜,袜口是四厘米宽的精致蕾丝;
内裤:香槟色开档珍珠丁字裤,珍珠链正好卡在阴唇中间,走路时会轻轻摩擦阴蒂;
鞋子:黑色尖头7厘米细跟,显得腿长腰细。
整套衣服专业得体,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透着致命的性感。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乳尖在衬衫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圆点,裙子包裹的臀线圆润挺翘。
她知道,只要稍微弯个腰,或者坐下时叉开一点腿,就能让对面的人把她的湿痕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她又羞又兴奋,腿心瞬间湿得更厉害,珍珠链已经被淫水浸得滑溜溜的。www.龙腾小说.com
八点五十,言周地产集团总部,38楼董事长办公室。
电梯门一开,汤妮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整层只有一间办公室,门口连前台都没有,深灰色大理石地面冷得像冰窖。
顾欣走在前面,敲了三下门。
“进。”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得像从冰里凿出来的。
汉三余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她们,黑色西装包裹着宽阔的背,肩线凌厉得像刀。
他没回头,只是抬手示意她们坐下。
汤妮和顾欣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沙发比普通矮了十厘米,坐下时膝盖不得不并得紧紧的,否则裙子就会往上滑,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边。
汉三余终于转过身。
三十出头,五官深邃得过分,眉骨高,眼窝深,鼻梁像刀削,唇薄而锋利。
他穿着黑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随意敞开,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纹身边缘。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与冷,像一头蛰伏已久的兽。
他目光在汤妮身上停留了整整五秒,从她的脸,到敞开的领口,到被裙子绷得死紧的胸口,再到并得笔直的双膝。
目光像实质一样刮过她皮肤,汤妮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乳尖不受控制地硬得发疼。
“合同带来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汤妮深吸一口气,把文件递过去,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汉总,这是我们根据上次会议重新调整后的合作方案,设计理念,开发周期、整体风格设计都做了最大让步以及都是按照你公司风格打造……”
汉三余接过文件,却连翻都没翻,直接放到一边。
他靠进椅背,手指交叉,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待宰的猎物。
“重新来。”
两个字,像一巴掌扇在汤妮脸上。
她愣了一下,声音发紧:“汉总,您觉得哪里还有问题?我们可以现场改……”
“全部重新来。”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从项目可行性报告开始,一页一页,重新谈。”
汤妮的心猛地沉下去。
她准备了整整两周的资料,就是为了今天能一锤定音。
可他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努力全盘推翻。
她咬着唇,指尖发白:“汉总,我们这次都是按照你之前所有的标准来进行更改,为什么还有从新来过,你需要给我合理理由!
汉三余依然没有答复,只是冷冷淡淡说了一句,回去从细节开始从新做,你有的是时间,你们公司不必担心住宿费和时间问题,我们言周公司全部报销,你需要做的就是做到我们公司满意的合同以及方案。
(这是汉三余的策略之一,就是留在更多时间让汤妮在京谷市,可以慢慢的去一步一步实施让汤妮内心欲望自我觉醒的计划)
…珍珠链被这一夹,顿时狠狠碾过肿胀的阴蒂,汤妮差点当场低叫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那声呜咽咽回去,眼眶却红了一圈。
汉三余的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刮过她通红的耳根、敞开的领口、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她并得死紧的双膝上。
他看得太久,太慢,太肆无忌惮,汤妮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冰面上。
“汤总监,”
他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冷了几度,“你们公司既然这么缺这笔业务,那就慢慢改,不急。”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弧度,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汉三余又从新强调一次:“住宿、餐饮、交通,所有费用言周全额报销。你们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直到我满意为止。”
汤妮的呼吸彻底乱了。
留多久就留多久……
这等于把她和顾欣无限期困在京谷,困在这栋大楼,困在他眼皮底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发疼。
汉三余已经低头继续翻文件,像是完全失去了和她们说话的兴趣。
顾欣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道:“汤妮,我们先回去吧。”
声音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电梯下行的三十八秒里,汤妮盯着镜面墙里自己的倒影, 白衬衫被冷汗微微浸湿,乳尖硬得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