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8:19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汤妮甚至没力气抬头。ltx`sdz.x`yz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她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布偶,侧躺在金属床上,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黑金贞操带是昨晚唯一没被取下的东西,此刻正死死锁在她胯间,金属板被体温焐得滚烫,边缘勒出一圈深红的印子。
八颗后庭珠仍嵌在臀缝里,因为她整夜的扭动而微微移位,最大那颗几乎有一半卡在菊蕾口,像一枚不肯退出的子弹。
跳蛋早在清晨五点四十五分准时停了,可那三档持续十个小时的震动,已经把她的神经刻出一道无法愈合的沟。
她的皮肤上布满昨夜留下的痕迹:
乳尖肿成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表面还残留着细小的齿痕和干涸的蜡泪;
乳根被珍珠链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淤青,像两条缠绕的紫藤;
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水渍,一层叠一层,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最后凝成半透明的壳;
阴蒂从金属板的缝隙里肿胀探出,颜色深得吓人,表面亮得像刚被舌尖反复舔过,稍微被空气碰到就让她抽搐一下;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眼罩被泪水浸得发硬,黏在皮肤上,嘴角还有昨夜被精液呛出的白浊残迹,早已干成硬壳。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欲望反复揉烂后晾干的气味,精液、淫水、汗液、血腥味、金属的冷腥,全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几次已经喷不出水,只剩下干涩的抽搐和破碎的呜咽。
意识像被拉成极细的丝,悬在崩溃与清醒之间,摇摇欲坠。
她知道自己再被那样刺激十分钟,可能就会彻底疯掉。
可同时,她又在黑暗里、隐秘地、羞耻地,等着那个人来。
因为只有他出现,这具被欲望之火烤得冒烟的身体,才会被浇下一瓢水,哪怕那水后面跟着的是更大的火。
脚步声终于响起。
今天汉三余穿得极正式:
一身剪裁凌厉的深炭灰色三件套西装,衬衫是最深的墨黑,第一颗扣子扣到最顶,领带是哑光黑丝,领带夹是一枚极细的银色罗马数字“8”。
袖口露出一截百达翡丽的表盘,冷光闪烁。
他像是要去出席一场价值百亿的并购会议,却偏偏走进这间充斥着淫靡气味的调教室。
反差大得令人窒息。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足足三十秒,一句话也没说。
然后俯身,单手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铐链,动作精准得像在拆一枚精密炸弹。
贞操带最后被取下时,“咔哒”一声轻响,汤妮猛地抽气,八颗金属珠被缓缓抽出,每一颗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她腿软得根本跪不住,整个人往前栽,被他一把捞住。
他没急着抱她起来,而是先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条极细的酒红色真皮项圈。
项圈宽度仅一厘米,内侧是最柔软的小羊皮,外侧却嵌着一圈极细的18k玫瑰金链,链坠是一枚极小的、可以旋转的圆环,圆环中央镶着一颗黑钻,闪着冷光。
他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项圈“咔嗒”一声扣上,声音轻得像落锁的吻。
金链垂落在她锁骨中央,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一滴随时会坠落的血。
接着,他从床边暗格取出一件衣服,或者说,一件“第二皮肤”。
那是一件通体纯黑的超高亮漆皮连体紧身衣,材质是顶级小羊皮与超薄乳胶的复合,厚度不到0.5mm,却有着惊人的弹性与贴合度。>ltxsba@gmail.com>
从脚趾到脖子,全身包裹,只在裆部、乳头、口腔位置留有精密拉链。
乳头处的拉链是极细的金属齿,齿间距不到0.8mm,拉开后能直接露出整颗乳晕;
裆部拉链从前阴一路开到后庭,齿痕隐藏在会阴最深处;
口腔处是一枚可拆卸的o型口环,拉链完全拉开后,嘴巴将被固定成永远张开的圆形。
汉三余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单膝跪下,像在给女王穿鞋。
他先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塞进漆皮里,漆皮冰凉滑腻,像一条活过来的黑蛇,顺着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向上吞噬。
到膝盖时已经完全贴合,肌肉的每一道线条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到大腿根,漆皮狠狠收紧,把腿根的软肉勒得微微外溢;
胯部时,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漆皮一点点裹住她红肿的阴唇与阴蒂,金属拉链齿冰凉地擦过敏感的肉芽,汤妮抖得几乎尖叫。
腰肢被收得更狠,36f的巨乳被强行向上托起,漆皮在乳根处骤然收束,乳肉被挤得呼之欲出,却又被牢牢锁在里面,只露出两枚金属拉链头,像两颗随时会炸开的黑色炸弹。
最后是手臂和脖子。
整件衣服彻底锁死时,汤妮几乎喘不过气。
漆皮表面反射着冷光,把她变成一座黑色的、亮得刺眼的雕像。
每一道身体曲线都被放大到极致:乳房、腰窝、臀线、腿根,全都像被最残忍的聚光灯照亮。
她低头看自己,羞耻得想死,却又被那具身体的淫靡美感震慑。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被包装得如此下流,又如此昂贵。
最后一件,是头套。
纯黑漆皮,与紧身衣同材质,无眼孔,只在鼻部留有两个极小的呼吸孔,口腔位置是已经装好的o型口环,环径6cm,足够让最粗的那根东西畅通无阻地插到喉咙。╒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后脑勺处有一条极细的拉链,从发际线一直到颈椎。
汉三余从后面拉上拉链时,汤妮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漆皮摩擦时那种淫靡的“吱吱”声。
他牵起项圈上的细链,轻轻一扯。
“走。”
汤妮踉跄着跟在他身后,高跟鞋没穿,脚底直接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她看不见路,只能靠那根细链的牵引,一步一步,像被遛的宠物。
穿过长廊,电梯门“叮”地打开,又是下降。
她闻到空气里逐渐浓重的皮革、金属、消毒水、精油混合的气味。
心脏狂跳。
她知道,今天会比昨天更可怕。
电梯门再次打开,是一间足有六百平的地下室。
灯光是暗红色的,像浸了血。
四周墙壁全是黑色吸音板,天花板却是一整面单向镜。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四周,密密麻麻摆满了情趣用品,像一座淫具的军火库。
汉三余把她牵到平台中央,让她跪下。
细链被挂在头顶的一个电动吊环上,高度恰好让她必须挺直腰、昂起头,乳房被紧身衣勒得高高耸起。
然后,他开始挑选今天的“课程”。
第一件:乳头真空吸引泵(豪华版)。
两只透明玻璃罩,内径5cm,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