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粒刮过内壁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啊啊啊!”地尖叫,脚趾在漆皮包裹下蜷缩成一团。
60次/分钟时,她开始迎合,腰往前送,想让颗粒插得更深。
120次/分钟时,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机器杆往下淌,滴在平台上汇成一滩。
200次/分钟时,她已经彻底失神,呻吟变成毫无意义的“啊……啊……哈啊……”
眼睛翻白,口水从o型口环里流成长长的银丝。
300次/分钟最高速,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瞬间,她猛地潮吹,透明液体喷了足有半米远。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好爽……不要停……”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第四小时 后庭膨胀珠+阴蒂真空泵。
他把一串七颗可充气珠塞进后庭,每颗初始直径2.5cm。
充气开始,第一颗膨胀到4cm,汤妮“呜”地一声,腰猛地弓起。
第二颗5cm,第三颗5.5cm……
到第六颗6.5cm时,她已经哭到失声,漆皮紧身衣的臀部位置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圆弧。
同时,阴蒂被单独的小真空泵吸住,负压直接拉到-600mmhg。
那颗小肉珠在透明罩里被拉得细长,像一颗肿胀的红豆。
前后同时被撑开、被吸住,她整个人像被两股相反的力撕扯。
“后面……太满了……要裂开了……前面……吸得好痒……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更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兽。
但每一次膨胀珠再充气0.5cm,她就尖叫着喷出一股水,腰却主动往后送,想让珠子更深。
第五小时 感官剥夺+全身震动。
耳塞塞进耳朵,世界彻底安静。
三十六片震动片贴满紧身衣内侧,从脚趾到耳后。
震动模式随机。
一开始是温柔的波浪,从脚趾扫到头顶,汤妮浑身发抖,呻吟变成舒服的“呜嗯……”
突然,所有震动片集中在乳尖和阴蒂,强度10档。
她猛地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又重重落下。
接着震动变成心跳模式,“咚、咚、咚”,每一下都精准打在最敏感的那点上。
她在完全的黑暗与寂静里,被震得神志崩溃。
她开始疯狂扭动,想让震动片更贴合,想让那股痒意更深。
口水从o型口环里流了满脸,混着泪水,把漆皮染得更亮。
第六小时 终章。
他终于关掉所有机器。
汤妮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软软地挂在吊环上。
他摘下她的头套。
光刺进来的瞬间,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甜。
漆皮紧身衣已经被汗水和淫水完全浸透,亮得像一层黑色的油。
乳尖肿得几乎透明,阴蒂肿成一颗熟透的小番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她看着他,西装依旧笔挺,领带夹上的“8”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哭着,带着被o型口环撑开的嘴角,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汉三余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俯身吻住她,舌头狠狠搅进她被撑开的口腔,像要把她的灵魂整个吞下去。
然后,他抱起她,走向大平层最深处小房间里,那张巨大的圆床。
汉三余抱起她时,她还在抽搐,六个小时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像被剥了皮的果实,一碰就颤。
他却连半秒停顿都没给,直接走进最深处的圆床室,把她“砰”地扔到床中央。
黑色真丝床单冰凉地贴上她滚烫的后背,汤妮刚想蜷缩,就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往两边猛地撕开。
“别碰我!”
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带着哭腔的愤怒从o型口环里挤出来,可那声音哑得可怜,更像撒娇。
汉三余没理她,只从床头暗格里取出四捆深酒红的情趣绳(直径8mm,丝绸包芯,外层细腻到几乎没有摩擦感,却坚韧得能吊起一百公斤)。
绳子在暗红壁灯下泛着冷亮的光,像四条蓄势待发的蛇。
他动作快得残忍。
先是左脚踝,绳子绕三圈,打一个反八字结,绳尾直接甩到床头固定环,猛地一拉。
汤妮的左腿被瞬间拉直,膝盖绷得笔直,大腿根的漆皮被绷得“吱啦”一声。
右脚踝同样待遇,两腿被强行拉成近180度,腿根肌肉在漆皮下剧烈颤抖。
接着是双手,腕部并拢反剪到背后,绳子从手腕绕到小臂,再交叉到肘弯,最后在胸前打结,把36f的巨乳勒得更高更鼓,乳尖被绳结擦过,疼得她倒抽冷气。
最后一步,他把两条主绳从她背后穿过,分别绕到两侧膝盖内侧,再往床两边拉紧。
真正的八字形完成:
她整个人呈“大”字,腰被迫挺起,胯部高高悬空,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被献祭的祭品。
漆皮裆部拉链早被彻底扯开,红肿的阴蒂挺在正中央,亮得吓人,稍微被空气擦过就抽搐。
汤妮愤怒地挣扎,绳子立刻勒进皮肉,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她哭喊着,声音却因为o型口环变得含糊而淫靡,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自己被勒得鼓胀的乳房上。
汉三余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渣:
“吵什么?”
他从床头柜拿出一支细长的银色小瓶,瓶身标着“type-ix ? 10x浓度”,这是他私人渠道定制的最新淫药,正常剂量的十倍,专攻阴蒂神经。
他拧开瓶盖,瓶口是一根极细的玻璃棒。
汤妮看见那瓶子,瞳孔猛地一缩,疯狂摇头,项圈上的金链哗啦作响。
“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颤音。
他没理她,单膝跪上床,左手掐住她大腿根,强迫她彻底敞开。
玻璃棒蘸了一滴药液,晶莹剔透,像一颗毒药凝成的露珠。
然后,他用极慢、极轻的动作,把那滴药液涂在她最肿的那颗阴蒂顶端。
“嘶——!!!”
汤妮的尖叫瞬间破音,整个身体像被雷劈中,腰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绳子勒得更紧。
药液冰凉,却在三秒后炸开滚烫的火。
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肿胀、发亮,像有一万根细针在里面炸开,又像有无数条舌头同时舔舐。
他只涂了一滴。
然后又蘸第二滴,涂在阴蒂根部。
第三滴,涂在阴蒂冠状沟。
第四滴,直接抹在尿道口。
四滴下去,汤妮已经哭到失声。
她的阴蒂肿成原来两倍大,颜色深得发紫,表面亮得像涂了油,每一次心跳都让它突突直跳。
淫药的热流像岩浆,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子宫,再烧到脊椎,最后烧进大脑。
她整个人疯狂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