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要操死我了……”
…………
3. 传教士折叠式。
他把汤妮扔到沙发上,抓住她脚踝往两边掰开,双腿被折到胸前,几乎贴到耳朵,36f巨乳被压成两团淫荡的乳饼,乳尖几乎顶到她自己下巴。
大鸡巴对准彻底外翻的馒头穴,腰一沉,整根狠狠捅进去。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撞得子宫颈都开始痉挛。
汤妮哭到失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太深了……骚逼要烂了……子宫要被大鸡巴操开了……啊啊啊!”
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臀缝流到沙发,湿透一大片。
…………
4. 面对面骑乘。
汉三余坐到沙发上,把汤妮抱到他腿上,让她自己对准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坐下去。
汤妮哭着摇头,却又主动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龟头挤开肥厚阴唇,“咕啾”一声整根吞进去。
她双手撑在他肩上,自己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啪”地一声臀肉撞大腿,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汉三余掐着她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往上狠狠操,操得她36f巨乳上下甩动,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好深……大鸡巴把骚逼撑满了……要高潮了……”
她哭着加速套弄,穴口外翻的嫩肉被操得彻底翻开,淫水顺着性器往下淌,把他整个阴囊都打湿。
…………
5. 背对骑乘深蹲式。
汉三余把她转过去背对自己,双手掐着她腰往下按,让她自己蹲在他大腿上。
汤妮哭着自己掰开臀瓣,对准那根直挺挺的巨物,臀往下一坐,整根再次没入。
她像骑马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啪”地一声臀肉撞大腿,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尖叫连连。
汉三余从下面往上猛顶,双手掐着她腰把她往上抛再狠狠砸下来,操得她眼泪狂飙:“要死了……骚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喷溅,像失禁一样。
…………
6. 侧入抬腿深插。
最后,他把汤妮侧抱在怀里,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几乎折到90度,性器从侧面狠狠插入。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g点,再狠狠撞击子宫口。
汉三余掐着她下巴逼她回头接吻,腰部像马达一样疯狂抽插,操得汤妮哭到嗓子都哑了:“不要了……真的要死了……大鸡巴太深了……骚逼要被操废了……”
淫水混着白沫被捣得四处飞溅,穴口彻底肿成深紫色,外翻的嫩肉一张一合,像彻底坏掉的小嘴。
整整一个小时,六个姿势,四次高潮。
最后一次,汉三余把她重新折成传教士,双腿压到耳侧,大鸡巴整根没入,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汤妮。看着我怎么把你操烂,把精液全射进你子宫里。”
汤妮哭到失声,瞳孔涣散,却还是哭着点头:“看……看着……射进来……把骚逼灌满……”
汉三余低吼一声,掐着她腰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汤妮浑身剧烈抽搐,第四次高潮来临,穴口痉挛着喷出大量透明液体,混着浓白精液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湿透一大片。
她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乳尖滴着血丝和口水,穴口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汉三余抱着汗湿的她,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
“明天你老公回来之前,我还要再操你一次。”
汤妮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在迷糊中回答“……好……随时……”
一个小时十七分钟后。
小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汤妮几乎是被汉三余半抱着走出来的。
她的双腿还在细细发抖,12 cm水晶绑带高跟只剩一只,另一只早不知掉在哪了;la perla的镂空内裤被撕成碎片,早已不见踪影;胸衣搭扣断了一半,36f巨乳被墨黑丝绒长裙勉强遮住,却遮不住乳尖上新鲜的牙印和破皮渗出的血丝。
大腿内侧全是白浊与淫水的混合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走到哪里都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头发散乱,唇被咬得红肿,眼尾的红晕还没褪,眼神却空得可怕,像灵魂被抽走了一半。
汉三余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明天中午,半岛酒店。我等你。”
汤妮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嗓子已经哭哑了。
他最后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才转身往另一侧安全通道离开。
汤妮扶着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原包厢走。
走廊尽头的门推开时,里面已经空荡荡。
沙发歪倒了两张,茶几上的酒瓶东倒西歪,山崎55年的空瓶滚在地上,琥珀色残酒淌了一地;博雅的一只pu皮短裙挂在吊灯上,内裤不知所踪;沈垣的裸色真丝吊带裙皱成一团扔在点歌台上,上面全是口红印;林听的象牙白羊毛裙整整齐齐叠在沙发扶手,好像主人只是去洗手间,却再也没回来。
空气里还残留着酒精、香水、和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
却一个人都没有。
汤妮愣在原地,心脏猛地一沉。
“妮妮。”
身后传来舒蕾温婉又清醒的声音。
她回过头,看见舒蕾倚在门口,酒红色一字肩缎面礼服依旧端庄得体,祖母绿项链在昏灯下晃着冷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手里多了一件香槟色长款羊毛大衣,明显是汤妮来时的那件。
舒蕾走过来,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大衣披到汤妮肩上,替她系好腰带,把那具被操得红肿狼狈的身体严严实实裹住。
她没问汤妮去哪了,也没问她为什么哭到眼睛肿成这样,只是伸手替她擦掉唇角最后一丝白浊,声音轻得像羽毛:
“人都走光了。博雅被那几个黑人带去继续喝酒,说是要去天台看日出;沈垣和林听被各自的搭档送回去了,我让人盯着,不会出事。jack也先走了,说明天董事会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汤妮锁骨那圈被扯得微红的粉钻微锁链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又很快消失。
“我本来订了半岛酒店顶楼五间套房给大家醒酒……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舒蕾抬手,叫来等在走廊尽头的私人司机,又亲自打电话给酒店取消了所有房间。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汤妮,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今晚你跟我回家。我怕你一个人,再出什么事。”
汤妮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她想说自己没事,可一开口却是破碎的气音,哭得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女孩。
舒蕾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像抱一个易碎的瓷器,一路护着她上了停在地下车库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窗外,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