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三余把汤妮按在瓷砖墙上,双腿被抬高一条架在他肩上。
他先低头舔穴,舌尖卷着肥厚阴唇狠狠一吸,再用牙齿轻咬阴蒂。
“不要咬……阴蒂要被咬掉了……啊啊啊啊!”
“咬掉才好,”他舔着那颗肿成紫葡萄的阴蒂,“让你老公回家舔你的时候,尝到我的牙印。”
他舔了整整十分钟,把她舔到第四次高潮,直接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他一脸。
他起身,巨屌从正面狠狠捅进去。
“噗滋!”
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子宫。
“啪!啪!啪!啪!”
“叫老公!”
“大鸡巴老公……操死我……操烂我的骚逼……!”
他操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汤妮脚尖离地。
倒计时 3小时。
【镜头一】
家门口。
张哲掏钥匙开门。
【镜头二 主卧?传教士折叠压床】
汤妮被折成传教士,双腿压到耳侧,36f巨乳被压成两团淫荡的乳饼。
汉三余跪在她腿间,巨屌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子宫要被操开了……要怀孕了……射进来……把骚逼灌满……!”
“想怀谁的孩子?”
“你的……要怀大鸡巴老公的孩子……!”
“让你老公养,好不好?”
“好……让张哲养你的野种……啊啊啊啊!”
汉三余掐着她下巴逼她睁眼:“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把精液射进你子宫!”
他低吼第二次内射,精液灌得子宫鼓胀,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
汤妮第五次高潮,喷得床单全是水。
倒计时 01小时。
【镜头一】
家里空无一人。
张哲坐在沙发上等。
【镜头二 落地窗前?面对面站立缠腰】
蓉城夜景璀璨。
汤妮被抱到落地窗前,双腿缠在汉三余腰上,巨屌从下往上狠狠顶入。
36f巨乳贴着冰凉玻璃被压扁,乳尖冻得又疼又硬。
“会被看见……不要……啊啊啊啊!”
“怕什么?”他咬着她耳垂,“让全城人都看看,张哲的老婆是怎么被我操到喷水的。”
他掐着她臀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说,你是谁的骚货?”
“你的……我是大鸡巴老公的专属肉便器……!”
第六次高潮时她直接失神,淫水喷到玻璃上,像下了一场雨。
汉三余最后一次内射,精液多到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倒计时 00:28
【镜头一】
20:02 张哲走进卧室,发现床单叠得方方正正。
【镜头二 紧急清理】
汉三余把汤妮抱进浴室,用花洒冲掉所有精液和淫水,帮她吹头发、换上干净内衣和备用白色衬衫裙。
“快走。”
他把她塞进电梯。
家门“咔哒”一声轻响。
张哲拖着行李站在玄关,屋里黑漆漆的,灯没开,安静得只听见自己心跳。
他笑着喊了一声:“老婆?我回来啦!”
没人应。
他打开灯,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手机里最后一条微信还是自己下午发的【老婆,我到小区门口了】,显示未读。
他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松开,自言自语:“肯定去舒蕾家了,女孩子聚会嘛。”
他先去浴室洗了把脸,换了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刷手机,顺手把外套搭在椅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20:38,门锁再次转动。
汤妮推门进来,头发微湿,身上是那条最普通的白色衬衫裙,领口高到锁骨,裙摆到膝盖,脸上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潮红。
她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袋子,里面装着两瓶矿泉水和一盒薄荷糖,像真的只是下楼散步买东西。
张哲立刻站起来,笑得眼睛都弯了:“老婆!你去哪儿了?我都到家十分钟了!”
汤妮愣了一下,随即扑过去,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抱得死紧。
“老公……”她声音软得发腻,带着一点点刚哭过的沙哑,“我去楼下扔垃圾,顺便买了点水……听见你微信才跑回来的。”
张哲低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怎么洗澡用这么浓的玫瑰香?以前不是说太甜吗?”
汤妮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像羽毛:“今天想闻起来甜一点……迎接你呀。”
她其实在酒店冲了四遍澡,玫瑰香叠了三层,就是怕他闻到别的。
张哲没起疑,只觉得老婆今天格外黏人。
他抱着她,低头吻下去,吻得很轻,像怕把她碰碎了。
汤妮乖乖仰起脸,舌尖主动缠上去,吻得又甜又软,把他吻得呼吸乱了才退开。
灯光下,她锁骨那圈粉钻微锁链在皮肤上闪着极细的光。
张哲的视线一下子被吸引过去,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
“老婆,这个项圈……”
他伸手,指尖小心地碰了碰那圈几乎隐形的细链,又摸到后面极小的锁扣,惊叹得像个大男孩:“哇,太精致了吧!锁扣还带钻的,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他低头亲了亲那圈粉钻,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惊喜:“戴在你脖子上又冷又欲,绝了!我老婆最好看!”
汤妮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嘴角却扬起最无辜的笑:“前几天朋友送的私定,说全世界只有一条,特别适合我……你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张哲又亲了一口那圈链子,语气像撒娇,“老婆戴这个我一看就硬,回家第一眼就想把你按在沙发上亲。”
汤妮被他逗得脸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讨厌……”
可眼底那一点点湿意,被灯光掩得极好。
张哲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把这几天所有的思念都揉进来:
“这几天在迪拜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抱着你,亲你,闻你头发上的味道……醒来发现身边没人,难受得要命。”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老婆,我爱你。”
汤妮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点哭腔:“我也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好。”
她没说谎,只是没说想的是谁。
张哲没听出异样,只觉得老婆今天格外软、格外甜。
他低头吻她额头,吻她眼睛,最后落在她唇角,吻得温柔又缠绵。
“辛苦你了,等我回家。”
“嗯……等你回来。”
她踮脚回吻他,手臂环在他腰上,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客厅灯光暖黄,空气里只有玫瑰香。
汤妮闭上眼,感受着丈夫熟悉的体温,心脏跳得又快又疼。
锁骨那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