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乳尖轻轻扫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汉三余低喘一声,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却没有用力,只是任由她掌控节奏。
汤妮抬头,唇角带着一点水光,声音又软又坏:“汉哥,舒服吗?”
他咬牙:“再慢一点,我今晚就死在你胸上了。”
汤妮笑出声,直接低头,整根含进去。
喉咙放松到极致,一次到底,舌尖在茎身打着圈,喉咙收缩时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含得又深又慢,时而整根吐出,只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而突然深喉到底,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
每一次深喉,她都会抬头看他一眼,眼睛湿漉漉的,像在无声地说:看,我有多乖。
汉三余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却还是没强行按她,只是配合着她节奏轻轻挺腰。
汤妮吐出来,唇角牵着晶亮的银丝,声音沙哑却温柔:“汉哥,别动,我说让你躺着,就躺着。”
她爬上来,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皮质短裙被撩到腰际,开裆丝袜的镂空处完全暴露。
她自己扶住他,对准,一寸寸坐下去。
湿、热、紧。
她咬着唇慢慢吞进去,每吞一寸就停一下,让自己适应,也让他感受她身体一点点被撑开的颤抖。
到底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叹息一声,像终于吃饱的猫。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疯狂的上下,而是缓慢地、温柔地前后研磨。
臀部像画圈一样,一圈一圈地碾着他的敏感点,腰肢柔软得像水,皮质裙子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俯身吻他,舌尖喂进他嘴里,吻得缠绵又深,每一次研磨都配合着舌尖的纠缠。
“汉哥……”她喘息着喊他,声音又软又黏,“你好硬……好烫……”
汉三余被她磨得额头青筋都爆出来,却还是配合地不动,只低声回应:“妮妮,你再磨下去,我真想一辈子不动让你操。”
汤妮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忽然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身体往后仰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几乎要从抹胸里炸出来,也让结合处暴露得一览无余。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从温柔变成狂野,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一点点在入口磨蹭。
皮质裙摆随着动作晃动,开裆丝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汉哥……看我……”她哭着喊他,声音破碎又温柔,“看我怎么吃你……”
汉三余终于忍不住,双手扶住她腰,却没有接管节奏,只是配合着她每一个落下的力度往上顶。
两人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水声、喘息、皮革摩擦声混成一首最淫靡的交响乐。
汤妮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着绷直身体,腿间猛地绞紧,烫得汉三余低吼一声,也彻底释放。
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气,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亲了亲他下巴,声音软得像羽毛:“汉哥,我还没结束呢……”
她翻身躺到他身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引导他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后穴贴着他小腹,胸被他从后面握住。
她回头吻他,舌尖舔过他唇角,声音温柔又霸道:“这次你动,我要你从后面抱着我,慢慢地、深深地操我……我要你一整夜都射在我里面……”
汉三余低笑一声,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又宠溺:“好,一整夜,都给你。”
他从后面进入,动作温柔却深到极致。
汤妮闭上眼,嘴角扬起一个满足又幸福的笑。
这一夜,她主动到极致,也被爱到极致。
皮革、丝袜、高跟鞋、汗水、精液、呻吟……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她献给他的、最温柔又最疯狂的盛宴。
窗外,京谷的霓虹已经暗了大半,只剩几盏孤灯还在顽强地亮着。
卧室里只剩一盏壁灯,光晕落在汤妮脸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柔软的釉。
她睡得极沉,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嘴角带着一点餍足后的笑,呼吸均匀地喷在他胸口。
那张脸近在咫尺,艳得张扬,却又在睡梦里露出罕见的安静与依赖。
汉三余没睡。
注明:汉三余的内心独白…
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微肿的唇,滑到脖子上他咬出的牙印,再滑到锁骨、胸口、腰窝,最后停在她子宫上方那块最柔软的皮肤。
那里,明天就会纹上他的名字缩写。
一辈子都洗不掉。
他忽然笑了,笑得无声,却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温柔。
汤妮,你以为你只是要了另一半人生?不,你要的,是我早就准备好给你的牢笼。
你以为你是主动跳进来的?不,你只是终于走到了我布好的终点。
董事长把她的照片拍在他桌上。
那张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最端庄的职业套装,笑得体面又疏离,眼睛却亮得像藏着火。
董事长只说了一句话:“这个女人,我要她为言周所用。手段不限,时间不限,代价不限。你去把她拿下。”
当时他只觉得好笑。
一个已婚的女人,一个自以为把生活经营得滴水不漏的女人,有什么难度?
可真正接触以后,他才知道,这不是猎物,这是棋逢对手。
她比他想象的更聪明、更狠、更难驯,也更值得驯。
她能在床上哭着喊他主人,也能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签字手抖;她能跪着给他含到深喉,也能站着把一个亿的项目谈成;她能在张哲面前演足贤妻良母,也能在落地窗前被他操到失禁还笑着说“再深一点”。
她是天生该被锁起来的女人。也是天生该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所以他改了计划。
从一开始的“拿下”,变成了“留下”。
从“任务”,变成了“占有”。
他要她心甘情愿跪在他脚边,也要她心甘情愿站在他身边。
他要她为他疯狂,也要她为他清醒。
他要她这辈子都脱离不了他,却又死心塌地爱他。
董事长要的,是一个能被控制的棋子。
他给的,是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的皇后。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动作轻得像怕惊醒她。
烟雾缭绕里,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汤妮,你以为明天去见董事长,是你给我铺路?不,是我给你加冕。从明天开始,言周地产的所有资源、所有人脉、所有灰色地带,都会向你敞开。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张哲会升职,孩子会读最好的学校…你想要的体面,我给你撑着;你想要的放纵,我给你开路。但你得记住,这些东西,不是言周给的,不是董事长给的,是我给的。你这辈子,只能欠我一个人的。你这辈子,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他掐灭烟头,指尖轻轻擦过她子宫上方的皮肤,像在描摹即将刻上去的印记。
那里,会纹一个只有他看得懂的符号,像一枚暗藏的锁,锁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