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
“不如什么?”我追问道,
她终于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声音轻得像雪落,却一字一句砸在我心口:“你先要了我……”
说完这句,她就乖巧的倒下,缓缓躺平,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指尖却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湿漉漉的阴影,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就那么躺在那里,像一朵被月光献祭的白花,安静地、倔强地,等我采摘。
我呼吸急促,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手忙脚乱的掀开毯子,轻轻打开床头灯,照亮她的胴体,然后慢慢爬到了她的身上,我赤裸的皮肤渐渐贴上了她的胴体,滚烫的体温瞬间交融。
她的呼吸带着细细的颤抖,喷在我耳边,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
我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我舌尖撬开她微颤的齿关,卷住她甜腻的小舌,狠狠吮吸。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轻哼一声,双手攀上我的肩,指尖陷进我的肌肉里,像是要把我揉碎。
我吻得越来越深,几乎要把她吞下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我沿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湿热的吻落在她细白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那块敏感的地方,留下一串浅红的印记。
她缩了缩脖子,发出细细的呜咽。
再往下,我的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它是如此的浑圆饱满,几乎无法单手握住。
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头早已硬挺成小颗樱桃。
我轻轻含住它,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圈,再猛地重新含住整颗乳头,用力吮吸,像要吸出奶水一般。
另一只手也没浪费,五指陷入另一只柔软的乳肉,揉得雪白乳浪从指缝溢出,变幻出各种形状。
“嗯……嗯……”
她仰起头,情欲从胸部迅速传入她的全身,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脚趾反复蜷缩又舒展开。
片刻之后,我再换到另一边,重复着同样的折磨,吮得啧啧有声,直到两颗乳头都肿胀发亮,沾满我的唾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我继续向下,舌尖掠过她那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停留,湿热地舔弄,再一路吻到她并紧的大腿根处。
她本能地夹紧腿,却又被我慢慢分开。
我的吻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捧起她纤细的脚踝,舌尖扫过足弓,惹得她整个人颤栗不止。
最后,我终于俯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阴部干净粉嫩,阴唇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
我用食指轻轻掰开那两片柔软的蚌肉,露出里面更鲜艳的颜色。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珍珠。
我低下头,舌尖先轻轻扫过那粒敏感的珠核,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了动听的呻吟。
“啊……”
我却不急于进攻,只是用唇舌细致地舔吻每一寸嫩肉,从阴唇外侧再到内侧,再探进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入口。
一眼望去,那里有一层薄薄的处女膜,这正是她仍然纯洁无暇的铁证。
它柔软而坚韧,中央只有一个极小的孔,微微渗出透明的蜜液。
我用舌尖轻轻顶了顶那层膜,想感受一下它细微的弹性。
却不料她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腿根止不住地打颤。
“嗯……嗯……”她声音颤的厉害,似乎很舒服,又痛苦。
我直起身,跪在她分开的大腿中间。
她神志有些迷离,眼神湿漉漉的看着天花板,脚跟抵在床单上,双膝歪向左右两侧,双腿间的花心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敞开着,把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
我握住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龟头胀得青红,青筋暴起。
我挺胯向前,用龟头轻轻蹭过她湿润的阴唇,从上往下,缓慢地滑过那道细缝,再停在入口处,抵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来回碾磨。
“嗯…嗯…”她呻吟声开始变的急促,我控制着棒体,让龟头轻轻拨开嫩肉,只是探入一点点,就立即逃开,如此反复。
每次龟头调皮的顶上那层膜,都能清楚感觉到它被我撑得微微变形,好像随时会被戳破。
然而就是这轻轻一触所带来的刺激,使马眼不受控制的流出一些粘稠的液体。
毫无疑问,对还是处男的我来说,让自己的阴茎直接碰触女性的阴道,还是太过刺激。
人生第一次和女性生殖器的摩擦,给了我巨大的冲击,我能清晰感觉到阴茎内部在积蓄着那种神奇又熟悉的力量,甚至可能已经有少量的子孙偷偷溜到了棒体内。
因为我发现马眼处流出的液体,越来越浓郁,甚至开始有些白色在里面。
这让我预感到了一丝要射精的前兆。
“嗯…嗯……”
苏若的身体已经滚烫得像一团火。
她紧紧咬着唇,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眉心深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腰肢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有些淫郁的光。
苏若的身体在迎合着我的动作,每当龟头顶住她的花心时,阴道里面都会渗出更多的蜜液,那些晶亮的、湿润的粘稠物,混合着马眼流出的液体,涂满了龟头的每一个角落,把整根肉棒都刷得铮亮,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插进去!
一股原始的冲动在诱惑着我。
此时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涨的生疼。
而且那种即将要喷射而出的感觉越来越浓重。
我知道自己已经停留在高潮的边缘了,能明显感觉到阴茎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如果此时插入,一定会忍不住射在里面的,那就太丢人了。
“嗯……嗯……林然……快插进来……要了我……”
苏若昂着头,一抹浓郁的红晕铺满了她的脸颊与脖颈,她似乎很痛苦,呼吸已经十分凌乱,鼻腔里溢出极轻、极甜的呜咽。
当我最后一次扶着肉棒探入她的花心时,她的双腿突然从我的身后勾住我,阻止我把阴茎抽出。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让我没绷住,因为她小腿撞击我臀部的力道不小,这让原本打算浅尝辄止的龟头,冲入了比刚才更深的位置,周围湿滑柔嫩的蚌肉立即包围了上来,把龟头紧紧握住。
“哦……”我低吟一声,全身一动不动,用尽全身的力量去对抗这波汹涌澎湃的浪潮,就在那股热流从卵袋出来顺着棒体直达顶端即将冲出时,我硬生生的把它们拽住了。
“哐当——!”
卧室房门猛地被撞开。
只见我的父亲扶着墙摇摇晃晃的走进来,满身酒气,“儿子,还没睡啊……”话音刚落,他的眼睛立即瞪得溜圆。
时间像凝固了一般。我整个人还僵在半空,肉棒正抵在苏若的阴道口处,龟头正在被那两扇柔软的蚌肉紧紧裹挟着,蜜液顺着交合处直往下流。
那一瞬,苏若整个人都僵住了,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放大,像被闪电劈中的小鹿,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大腿根的肌肉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