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呜……!教,教官现在的眼神好奇怪……嗯嗯……!”
“刚才老二第一次插进去的娘们……就装成荡妇。光着身子只穿外套和丝袜?这不就是在打广告说快来强奸我嘛……。”
吱嘎
“哈啊啊啊呜!哼咕噜!感觉好奇怪……!小腹……!哈啊嗯!和自己做的时候……不一样……!要去了要去了……!哼咕啊啊啊……!”
啧啧
刚把肉棒插进去一半,舒恩就可爱地喷出潮水,轻轻达到了高潮。
不知道是因为姿势的原因,自己喷出的潮水溅到了自己脸上,舒恩只是眼睛半翻着发出了淫叫。
“才插进去一半,你自己在干什么啊……而且又不是小孩子玩闹,怎么那样流淫水……你还没见过你朋友高潮时的样子吧?”
“嗯……?我吗?”
柳贤贞好像也被我的语气吓到了,放下正在喝的梅子罐头,一脸慌张地盯着我。
“教官姐姐姐姐……!清醒点呜!暂时冷静一下……!”
“是啊……仔细想想这也是我的责任。因为是老师……我都会教你的。女人的角色是什么……。”
“嗯……呜呃?!教……。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啧啧
就像舒恩那样,这次我无视了舒恩的话,把肉棒插到了底。
“哈啊啊啊啊呃!要去了又又又又要去了……!”
哧溜-
程门立雪
这是指弟子应当极其敬畏师长,总是保持学习姿态的四字成语。
今天的课程是教杜妍侍奉师长的姿势。
***
啧啧 吱呀 啪嗒
“呼呜呜呜!哈呜!呃啊!又要去了!咳呃!咳!哈呜…!不行了……!咳呃!”
15分钟左右对舒恩的小穴进行无情轰炸后,舒恩在半失去意识的状态下只是发出淫叫。
“呼…荒唐。你知道你是我上过的女人中最早泄的小穴吗?”
“嗯嗯呃…!教官…因为调皮请原谅我…嗯嗯…。”
舒恩似乎因为快感而身体神经系统出了问题,身体开始哆嗦起来。
“我一次都还没射呢,你自己就去了几次…光我听到的就超过7次了。”
不是假话,最初那副堂堂的态度到底是什么呢,稍微刮一下阴道壁就马上流出淫水高潮。
“哈啊…哈啊…教官…请原谅…。”
“大脑出问题了…只会持续重复说对不起…。”
或许…因为舒恩自己也清楚是早泄小穴,所以选择了自己能掌握主导权调控节奏的女性上位姿势。
‘没想到会被这样用力量反压,被压在肚子下方吧。’
啧啧
我把肉棒从小穴里抽出来,只留下龟头部分。
“嗯嗯…!咕呃……!教官……谢谢您……谢谢……嗯嗯……!”
“嗯?有什么好谢的。啊,难道你以为我是看你辛苦才停下来的?”
“嗯?!教官?!哈啊!”
“现在好像快要去了,所以我要摆好姿势做最后的冲刺。打起精神来,把小穴夹紧。”
“不行……!教官……求您拔出来……不,1分钟!就1分钟!休息一下……!”
“呼……。”
当我摆好姿势,准备把肉棒插入时,舒恩用尽剩下的力气开始把我推开。
“现,现在又要去了的话,头发好像真的要坏掉了……!哈啊!所以说啊……!”
“不会坏掉的……就算暂时坏掉了,过个20分钟左右就会再次恢复的。相信我。”
“嗯?不行啊!眼罩……!”
舒恩生平第一次站在“真正高潮”的门槛前,也许是害怕了,就像那些来到蹦极跳台前又转身回去的人一样,露出为难的表情开始挣扎。
我从舒恩背后伸手进去,让她无法动弹。
吱嘎嘎嘎嘎
“呼呃呃呃!嗯呃啊?!咳!咕呃!咳呼呃呃啊!”
当我在缠绕身体的胳膊上用力时,快感席卷大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舒恩开始粗重地喘息。
“你……到底和我对练时学了什么?我告诉过你,用这个姿势被锁喉就完蛋了……。你从下周开始重新开始格斗对练。现在专注于小穴。”
吱呀 吱嘎 吱呀
“咳呃!咳!咕呃啊!”
“哈啊……!射了……小穴夹紧……!”
“咳呃呃…!”
嗡嗡 嗡
“呃呃呃? 呼呃? 呼呃呃? 呼…咳!”
舒恩在孕腔被压扁的同时,精液满满地洒在阴道内,开始四处溅射,身体像石头一样僵硬,停止了呼吸。
“啊…! 呼。他妈流了好多。”
不管她呼吸不呼吸,我射精后还继续狠狠地压着孕腔,抱着舒恩超过10秒,然后抽出了肉棒。
砰! 淅沥-
抽出肉棒后,精液从舒恩的小穴中淅沥地流了出来。
“咳呃…!”
但是舒恩仍然无法呼吸,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这个也要教吗?呼吸呼吸也不会死。越是忍耐越是受不了……我看过好多人了所以你就呼吸吧。”
舒恩勉强眼睛剧烈发抖着垂下眼珠盯着我。
我点了点头后舒恩再次翻白眼然后呼出了气。
“噗呼呼呼呼呼!嘶呜呜呜呜!呼啊啊啊啊 呼呃……!咳呃!”
“对吧?呼吸也没关系……不过你来得有点晚呢……。”
“呼呃呃呃……!呼呜……!呃呃呃……?说我晚来……咦?呃?呼呃?”
噗咻咻咻咻咻咻!
“眼罩呃呃……!呼呃呃呃呃!呼呃呃呃呃!”
舒恩强行用力按压忍耐着的快感一下子涌上来后就直接张开双腿在地板上散开潮水开始达到高潮。
淅淅沥沥
“呜哇哇哇!呜呃!”
“对……就该那样喷出来。做得好……你稍微休息一下……。”
我转过头看向柳贤贞,柳贤贞和我眼神相对时吓了一跳。
“你。”
“啊?!教官?我,我吗?”
“除了你还有谁……。”
“教官,请,请等一下……!”
就像他们让我别过来我也没理一样,我也无视了他们的阻止,上前抓住柳贤贞的手腕把她扔到了床上。
“呜呃……!教官?”
“你做了什么好事,坐在那儿看着你朋友被欺负还笑嘻嘻的?”
“那,那个呃……!就是说……。”
柳贤贞想要辩解,但很快就放弃了,带着服从的眼神说道。
“我,我正在反省……请温柔一点……。”
这是意识到除了请求原谅之外别无他法的雌性的表情。
“原谅是要由当事人来做的……。”
“嗯?”
“把腿张开。”
就这样,“特别课程的晚上”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