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宥娜准备的晚饭后,在前往酒店的路上,我给罗贤打电话想问他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或需要的东西,但他没有接。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是在洗澡吗?’
电话没人接,传来转接到语音信箱的声音,挂断电话后,马上收到罗贤的一条短信。
-门开着,直接进来就行。
“……。”
***
从电梯下来看到罗贤的房间,门真的轻轻开着。
不知为何,不用往里看也能猜到罗贤现在是什么样子。
‘要么是趴着祈祷……要么是腿大大张开,淫水流个不停……。’
吱呀-
打开门进来,雌性的费洛蒙香气开始刺激鼻子。
‘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发情了呢……。’
“呃呃……主,主人您来了?”
“嗯。”
然后眼前散发着雌性费洛蒙的源头在床上跪着膝盖,恭敬地合拢双手后,把头埋在床单里迎接我。
‘电子酱。’
“一个人在做吗?”
“啊,不是的主人我一直等到您来……。因为后面清理花了点时间……。”
二话不说从一开始就用敬语还使用主人这个称呼来看,好像在我来之前很久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后面?啊……你是在自己清理屁眼骚穴吗?”
“嗯哼……虽然花了点时间……但主人要用得干净才行……所以清理了好几次,还在里面放了润滑剂……。”
“哈。”
罗贤全身哆嗦着,身上流着甜蜜的汗珠,看来是因为过度禁欲而明显进入了严重发情期。
‘嗯,得让她高潮四五次才能冷静下来吧。’
我慢慢走到罗贤面前,脱下上衣扔到一边后说道。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那么现在肛门应该黏腻地松开了吧?”
“嗯,嗯!为了让主人用得舒服,扩张也自己……稍微做了一下。所以,您尽管舒服地用就好。”
咔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直接用脚踩住了罗贤的头发。
“呼哦哦哦?! 为什么呀?! 主,主人?”
“为什么…… 在马桶主人来之前把屁眼洗干净是什么大事要摆架子? 难道是想要得到表扬吗?”
“那,那个呀! 不是呀! 我,真的希望主人能够心情舒畅地使用……! 所以才会那样说的……!”
哐当
“呼哦哦哦!”
我放下脚脱掉袜子后再次把光脚放在罗贤的头发上然后轻轻扭动脚趾踩踏。
“连屁眼都献给弟弟的底层荡妇爬上来让我心情不好…… 干脆再忍一周? 呼呜……。”
罗贤听了我的话猛地一惊抬起头看到我冰冷的表情后又低下头开始全身哆嗦起来。
“主,主人啊……! 对不起呀! 我错了哦……! 其实, 其实是希望您能表扬我才那样说的呀! 我再也不会那样了……! 所以请您一定要原谅我……!”
“哈啊……。”
放下脚脱掉衣服后躺在床上把腿搭在罗贤的背上。
“这个挺舒服的。”
“呃啊……!因,因为是主人专用的脚架……请随意使用哦……!”
罗贤只是用想要沉浸一次肛门老二的雌性脸庞看着我,放下自尊心和姐姐的尊严,抛来谄媚的微笑说道。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放任一周就会变成这样啊……有点可怕。’
“哈啊……除了脚架不能当擦脚布吗?”
“嗯呼?擦……擦脚布?”
妮贤似乎对我的用词选择感到惊慌,汗流浃背地凝视着我。
“不行就算了。”
当我带着一副竭尽失望的表情垂下眼睛时,罗贤急切地抬起身体,张开嘴说道。
“主人,擦脚布在这里……!嗬哦!您把脚放这里就行!”
“……。”
说实话我也是半真半假说出来的话,没想到会做到这种程度。
抬起脚放到罗贤的嘴里,罗贤就翻着白眼淫叫着开始摆动舌头。
“嗬哦哦!主,主人的脚进到嘴里了……!现在不是只给弟弟做性处理的姐姐了……!是弟弟专用的擦脚布啊啊啊!呃啊呜!现在完蛋了……!”
“整天说什么完蛋了……你早就完蛋了。不过我以为现在真的是底层了,没想到总是有更低的底层存在,有点惊讶呢……。”
“嗬哦哦!呼啊啊啊!”更多精彩
把脚放进罗贤嘴里,罗贤一边淫叫全身颤抖,一边不忘把舌头伸进脚趾之间努力清理。
“感,感谢您……!呃呃哦哦!主,主人作为鸡巴窝我会努力舔脚趾的……!今天请多疼爱我哦!”
“鸡巴窝……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词,是从哪里学来的。不知道是谁,但真的调教得很轻佻呢……。”
虽然是我亲口说出的话,但实在太荒唐了,我不由得干笑起来。
“啊,我调教过了。既然清理过了,也该检查一下吧?背过身趴下。”
啾
“好的!”
我命令他别再含住脚趾,背过身趴下,罗贤便恭敬地亲吻了我的大拇指脚趾,然后背过身趴下,把肛门大大地张开给我看。
厚实而紧实的屁股在灯光下反射出光泽,显得格外亮丽,大大张开的肛门以清理干净的状态展现在我眼前。
没有任何异味。这次也清理得多么干净啊,连一点瑕疵都没有,干净美丽的粉红色肛门内部,猩红色的淫秽黏膜被润滑剂糊满,闪闪发光。
“嗯……这种程度的话合格。做得很好。”
“非,非常感谢……!”
罗贤听到我的称赞,似乎真心感到高兴,露出灿烂的笑容大声喊道。
把硬邦邦勃起的老二砰地放在罗贤的肛门入口处,罗贤就发出淫叫,身体哆嗦起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嗬哦!”
“那么……既然做得很好,现在该领赏了。有什么想要的吗?”
这个问她是否想为自己做的事获得奖励的坏玩笑,早已成为罗贤和我之间游戏中的一个惯例。
只要称赞她把自己的肛门清理干净做得好,罗贤就会恳求我把肉棒插进她的肛门里。
如果是普通女人,肯定会质问‘我为了你一个人辛苦连肛门都清理了,你说什么?’,但罗贤和那些女人不同。
“那,那么……。”
“嗯。”
噗嗤
罗贤翕张着肛门,让几滴润滑剂流到会阴部,然后左右摇晃着迷人的屁股,摆出连跌到谷底的妓女都不会做的媚态说道。
“主人,请把您的肉棒深深地插进我的屁眼骚穴里……!”
“哈……好啊。那就这样吧。”
我突然觉得,也许不是罗贤成了我的俘虏,而是我成了罗贤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