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十多年终于迎来的与海莲娜共度的初夜,直到将整张床铺彻底浸湿才宣告结束。地址wwW.4v4v4v.usm?ltxsfb.com.com
从那天算起已过一月。
如今我仍像往常一样与海莲娜进行对战练习。
在广阔宏伟的莱茵斯坦城堡的阴影里,撩起她裙摆拍打雪白臀瓣的方式。
——啪嗒、啪嗒……
“啊啊!”
“叫这么大声会被听见的”
“可是…!”
“还是说你想被看见?嗯?想让别人也看看你这副模样?”
“才…才不是…!海莲娜只属于少爷…!”
“哈哈,真乖。该给点奖励了”
——啪嚓!
“呜嗯…!哈啊…!”
每次掌掴都会让她发出甜腻呜咽,臀肉随之紧绷。
如今那对丰腴雪臀上每天都烙着绯红掌印。
由我亲手烙下的所有权印记。
——啪嗒!啪!
“呀啊…!呜…!”
“哈哈哈,你这淫乱的受虐狂。最新?╒地★)址╗ Ltxsdz.€ǒm挨打这么舒服?”
“是…是的…!请继续惩罚,海莲娜是下贱的女人…!被学生打屁股都会兴奋的放荡老师!”
多亏我那完全成为帮凶的兄长提前遣散了周围所有人,让我能尽情享受梦寐以求的露天交合。
“要射了…!”
“哈啊…请、请射在嘴里…!”
直抵喉管的深入后尽数释放。
她将白浊一滴不剩地吞咽干净。
“真棒,半点都没洒出来呢”
轻抚她发丝时,怀中娇躯已完全融化。
高潮后的海莲娜在爱抚中颤栗的模样,与交欢时挨打发抖的神情同样迷人。
“真是让人摸一辈子的酥胸啊,老师”
“呀…少、少爷…”
“其实您更喜欢被叫名字吧?毕竟…"指尖捻动已然挺立的乳尖"从小看着长大的学生让您发情什么的”
“今晚也来别墅——啊,现在该说是咱们家了”
成年时提出搬出城堡的请求意外顺利获批。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当然,这多亏兄长周旋——毕竟我的剩余价值只剩政治联姻。
推开政务厅时,金发碧眼的俊美继承人正埋首文书。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日夜为领地与平民操劳的模样真令人感动”
“少废话"兄长推开文件抬眼:"巴伐利亚侯爵家已借口女儿卧病取消婚约,其他贵族也都陆续找理由退出”
“终于解放了。谢啦”
我们散布的流言很简单——皇帝陛下正关注着康斯坦茨家族的婚事。
“真不会出问题?”
“皇室本就时刻盯着贵族动向不是么”
“消极怠工才叫渎职。再说了,父亲和其他贵族们总不可能直接去质问皇帝陛下吧?”
“呵…确实没人敢。这种行径本身就等同于另有所图。”
嗯,果然。卢安这家伙一点也不笨。
这种默契才叫理想的兄弟关系嘛。
既然突破口已经出现,我顺势将话题转向另一个方向:
“不过进度比预期快多了,本以为至少要两三个月。”
“因为主动配合的人比预想中多。父亲虽然是个模范边疆伯爵,似乎不太得人心啊。”
“做得好就该奖赏,他却觉得理所应当。但稍有差错就严厉惩罚。兄长可别学他。”
“自然不会。”
哥哥正稳步提升对领地的掌控力。
不,准确说是这份威权自然而然地凝聚在他身上。ht\tp://www?ltxsdz?com.com
父亲迟早会把领地交给哥哥退居幕后。
我哥注定要成为边疆伯爵的明日之星。
如今偷偷来找他逢迎的人数都数不清了。
“我的婚事算是搞砸了,兄长最近不打算结婚?”
“唔…这个嘛…你我都还年轻吧?”
“话是这么说…老实交代,最近玩得挺开心?”
“哈哈哈,取悦那些主动献殷勤的臣民也算是领主的必修课呢。夜夜笙歌哦~”
“所以昨晚您房间里进了三个女人是吗少爷?这般放荡行径实在是…”更多精彩
“这种谏言还是别从玷污过剑术老师的弟弟嘴里说出来。”
我们俩促狭地笑成一团。
贵族生活并非总是快乐,但确实有些乐趣专属这个阶级。
我和哥哥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坦然享受这些特权。
反正我们从不碰那些明确拒绝的人。
就在我嘻笑时,哥哥突然正色道:
“说真的,你就这么抗拒婚姻?我好歹考虑过将来结婚。”
“嗯。我这人永远不可能满足于一个女人。”
“喂,海莲娜可是绝色。发布 ωωω.lTxsfb.C⊙㎡_虽然是旁系但家世不错。你要是娶她父母肯定赞成。”
“抱歉,我的想法不会变。当然海莲娜这辈子都会是我的女人。”
“哈哈,你这家伙…”
表面看来卢安对我很是无奈。
可他眼里分明闪烁着强烈的好奇。
“…所以到底怎么把海莲娜骗到手的?”
“哈哈哈,想知道?”
“废话…是个男人都会好奇吧?虽然海莲娜是美人,但那古板严厉的性子…记得那个对她毛手毛脚结果手腕被砍断的蠢货吗?”
“啊~是有这么号人来着。”
古板严厉的海莲娜?真有这人吗?哈哈哈。
不过我可不是那种会在男性面前炫耀床笫之事的低级货。
“改天教你取悦女人的方法。”
“…当真?”
“哎呦,您这是被骗怕了?怎么就不信小人呢少爷。”
“呵呵,欺师灭祖之徒的话能信?除非亲眼所见。”
嗯…实战演示当然最直观。
但总不能给哥哥现场表演,这就难办了…
“啧…怎么办…这招确实管用…又不能拿兄长做实验…”
“敢碰我就杀了你。说到做到。”
“切,我对男人胯下那玩意儿也没兴趣好吧?”
“你这厮对下任领主太无礼了!”
“大人饶命啊~”
无聊的闹剧让我们又笑作一团。
或许正是这份轻松…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竟不自觉问出了真心话:
“不过啊,兄长。”
“突然这么认真真恶心。”
“为什么真心帮我?”
“就这?不是明摆着吗。”
“我想听你说。”
哥哥沉默地注视我片刻。
分不清他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眼中映出的他自己…
最终他轻声道